小虞氏聞言,臉色煞白,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她從未想過事情,會如此難以預料。
沈家三爺當年對大虞氏的愛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當初,她對沈三爺也是帶有十足的防備。
小虞氏不言,半響後,才試探問了一句,「這,或許是巧合吧!」
「或許是吧!」晏錦攏了攏帶著溼氣的髮絲,「希望是吧!」
晏錦的話帶了幾分不確切,而小虞氏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屋外的傾盆的大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小虞氏的心也如同這來勢洶洶的大雨一般,沉重至極。
其實晏錦的擔心,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沈家三爺性子古怪,所以根本沒有人願意去招惹他,後宅的兇險,他就更加不知道了。
若說朝廷上的事情,或許他還能看的透徹。
若說宅子裡的事情,那麼他……便有些糊塗了。
晏綺寧一直未曾回晏家,眼看就要及笄了,也沒有被人接回來的跡象。對外,晏季常稱晏綺寧身子虛弱,需要在白鶴觀這種福地裡好好的修養。
其實,聰明的人,很快便能猜出這其中,有一些問題了。
畢竟,再好的福地,又怎麼比的上家裡?
之所以誰都沒有提起,是因為他們心裡明白這件事情。
或許,沈三爺也曾想過。
但是現在……
晏錦抬起頭看著屋外的大雨,眉眼裡的鬱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劉大夫這一去,便是三日。
等劉大夫從白鶴觀歸來後,他連衣衫都來不及換下,便急匆匆地進了晏錦的小院。
香復通傳之後,劉大夫便見到了晏錦。
他對晏錦道,「小姐,我回來了!」
「阿寧的病情怎麼樣?」晏錦神色淡淡的,看著劉大夫道。「還危險嗎?」
劉大夫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二小姐的病情,並無大礙了。沈家那位三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這個訊息。親自過來看了一眼。我……我並未幫上什麼忙,因為重大夫也過來了!二小姐沒什麼危險,昨夜已經醒過來了,腿腳養一些日子,便會徹底的痊癒!」
晏錦握著的書。微微一顫,一切果真是這樣。
她不動聲色,而劉大夫又接著說,「我私下詢問過觀主,那一日天氣不錯,陸家小姐和二小姐便一起出去散步。這段日子,二小姐一直在和陸小姐切磋琴技,所以兩個人來往較多。最近雨水較多,所以二小姐才會踩滑摔倒……小姐,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晏錦斂了情緒,目光雖然凝重,神色卻沒有更改,「劉大夫你但說無妨!」
「二小姐,變了!」劉大夫從前是見過晏綺寧的,而且還對晏綺寧惡毒的性子,十分的清楚。
這也是晏錦,為何要讓劉大夫去白鶴觀的原因。
昔日,是劉大夫揭穿了晏綺寧的陰謀,也是劉大夫護下了她的母親。
劉大夫比誰對晏綺寧。都有防備之心。晏錦聞言,喃喃地說,「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