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無需說的太明。
晏錦想起昔日,她曾看過寧氏和堂哥說話的樣子,雖然從容卻很太過於平靜。
兩個人相處的樣子,有些怪異,甚至不像是夫妻。
她起初沒有太在意,是以為每個夫妻的相處方式,或許都不一樣。
如今聽沈硯山說起後,她才開始懷疑……
或許從一開始,寧氏的心裡,就沒有她這個堂哥。
她的堂哥,不過是寧氏的擋箭牌。
晏錦想明後,多少有些吃驚她所看到的事實。
「寧家堅守戶部多年,薄相一直在插手兵部的事情,連戶部如今也快成他的私人地方了!」沈硯山將手放在桌上,輕輕的叩打,「那就先動戶部?」
他這句話說的很輕,更像是在徵詢晏錦的意見一般。
晏錦抬起頭,有些錯愕的和沈硯山視線相接。
一時,她的腦海裡的思路,又斷了。
她一直都以為,沈硯山會先動的是兵部。
畢竟,兵部多年來的施壓,的確是有必要處理一下了。
兩個人在屋子裡又談論了一會,晏錦才起身和沈硯山辭行。
沈硯山微皺眉,嘀咕了一句,應該選日子了。
她聞言,有些啞然。
她尚未及笄,哪裡能這麼早就定日子的?
晏錦裝作沒有聽明,從院子裡走了出去!
結果,她剛走出院子幾步,便聽見宋潛的哀嚎聲。
晏錦想,宋潛又得苦惱繼續找沈硯山了。
沈家的事情,沈硯山顯然也不願對外人多提起。連宋潛他都未曾明說!這樣的事情,其實越少人知道越好,沈硯山怕打草驚蛇,卻又為她著想……沈硯山說要動戶部,便是和她有一些關係。
晏錦從未想過要依靠誰,可沈硯山做的這些事情,她又很高興。
寧家。的確是薄相的人。
沈硯山會提起要動戶部。無非是想告訴她,想要做什麼,放手大膽的去做。
沈硯山每次都像有讀心術一般。能清楚的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動了寧氏,等於也在幫沈硯山。
他們並肩做事,誰都不會是誰的累贅。
這種感覺,當真不壞。
另一邊沈蒼蒼雖不捨和虞方分離。但是卻礙於虞方是男兒身的身份,不得不選擇了妥協!今日。虞方到沈家,名義上是陪同晏錦,而並非是其他。
沈三爺和定國公雖然也知道了虞方和沈蒼蒼的事情,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沈蒼蒼如今是定了親的人。而且,蘇家又不是普通的人家,想要退親也不簡單!這是太后的懿旨……
私下。沈蒼蒼跟虞方保證,會早日恢復。然後去虞家看他。
她說的真切,虞方也不好婉拒。
最後,重大夫也替虞方診了脈,等虞方和晏錦離去後,重大夫才對定國公說,「虞少爺的病情,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虞家對虞方的病情十分上心,用的藥材大多是名貴罕見的東西。虞家如此大手大腳,虞方的病情自然也不會惡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