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溫婉活不了多久,沒準那一日他們睡醒,就會聽見晏溫婉已故的訊息。這個事情,最悲痛的莫過於晏世禎。
他是晏溫婉的父親,親眼看著女兒長大,卻又要白髮送黑髮人,這是最大的懲罰。
晏世禎生性善良,雖在官場上,卻依舊做了不少好事。
當年,晏錦的父親被晏老太爺嫌棄的時候,唯有晏世禎一直願意和晏季常來往,私下更是幫了晏季常不少忙。
晏世禎待晏季常一直如初,所以晏錦也知道,她這個堂叔雖然大大咧咧,卻也是個好人。
「恩!」晏錦乖巧的點了點頭,真心地說,「我也很喜歡堂姐的!往後,便多打擾了!」
晏世禎笑的無奈,「怎麼會打擾,你來啊,她高興!」
這個時候,如意從外走了進來,手裡端著茶盞。晏世禎抬起手去接茶盞,長袖從手腕上滑落,露出裡面猙獰的疤痕。
那些疤痕已經留了許久了,看起來顏色雖然淡了不少,形狀卻依舊可怕。
不知為何,晏錦在看到晏世禎手腕上的傷痕時,卻想起了晏溫婉手上的疤痕。
晏世禎接過茶盞後,看見晏錦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便笑了笑說,「老傷了!」
晏錦想了想,故作驚訝,試探著問,「應該很疼吧!」
「嘶……」晏世禎低聲呼了一聲,裝作很疼的樣子,「那個時候是挺疼的。不過,這個傷也值得,我可是救了人的性命!」
晏世禎說完之後,抬起頭來看了看天色,又對晏季常說,「我得先走了!明兒上朝,你別老對程大人板個臉,還有寧家那幾位也是,知道了嗎?」
晏世禎叮囑晏季常,和昔日一般。
晏錦知道自己的父親不喜歡官場的黑暗,卻也有心無力!玩權利的人,誰又真的完完全全的乾淨呢?
久了,也會被周圍的一切染黑。
晏季常在聽了晏世禎的話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堂哥提點。」
晏世禎看晏季常是真的答應了,便笑著和晏錦說,「錦姐兒,我走了!」
「堂伯,你慢行!」晏錦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晏世禎道,「我就不送你了!」
晏世禎哈哈大笑,「哪能讓你這個小丫頭送!」
他說完便大步的離開了。
等晏世禎離開後,晏錦想起,方才晏世禎說,父親不喜歡寧家的人!她試探著問了一句,「爹爹,你為什麼不喜歡寧大人?」
「他們,心臟!」晏季常對晏錦也不隱瞞,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又對晏錦說,「往後你去瞧你堂姐,也少和你堂嫂來往!她也是寧家的人,知道了嗎?」
父親的話,卻讓晏錦的疑心更重了。
父親,像是知道什麼似的,卻一直隱忍著……
她想了想,才對晏季常說,「爹爹,前幾日我去看過堂姐,她如今住的地方不太好。堂嫂將她從前住的院子給佔了,為何……堂伯不管管?」
晏錦話音剛落,晏季常捧著茶盞的手,便微微顫抖。(未完待續。)
ps: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