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行容聞言,本來和善的神色,也變的冷冽了起來。
晏錦的性子和她的容貌恰恰相反。
她的容貌出眾,瞧著是個十分溫婉的人,但是實際上性子卻十分的固執、執拗,不願聽他人的善言善語。
他將所有的事情和她說的如此明白,可晏錦依舊執迷不悟。
他多少有些動怒。
蘇行容坐穩了身子,往後一靠,神色懶懶的,聲音裡也帶了幾分無奈,「你若不應我,我便關到你應我為止!」
他說的風輕雲淡,並不像在說笑。
似乎將晏錦拘住,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是從前,晏錦或許會相信,還會害怕。
可如今,她早已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又怎麼會害怕蘇行容的這些話?
她信,蘇行容辦得到。
但是,這也要問她,願意或者不願意,配合不配合。
「蘇大人不覺得你說的話荒唐至極嗎?」晏錦眼神冷冽,語氣也不和善,「我和蘇大人非親非故,又為何要聽從你的吩咐?況且,我的親事是父親親自定下的,若蘇大人讓我退親,我便退親!蘇大人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晏錦說的振振有詞,蘇行容的神色裡,也露出了幾分不耐煩。
他不喜這樣的晏錦。
不乖巧,也不聽話,和溫柔完全不沾邊。連說話的時候,都是在忤逆他的意思。
可是……
蘇行容看著晏錦的眼睛,一時卻無言。
她的眼生的極好,他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眼睛,他喜歡這雙眼睛很多年了!
在很久以前。他便對晏錦念念不忘……明明是他先遇見晏錦,也是他先喜歡晏錦,而後來的沈硯山,又算是什麼東西?
沈硯山無非就是仗著家世好,才讓晏季常低頭允了這門親事。晏季常更是卑鄙,用女兒去換取自己的前程,從不為晏錦多著想。
自私。自利。
沈家那樣複雜又凌亂的地方。當真不適合晏錦。
蘇行容想著,眼裡的神色越來越黯淡,「素素。你說的的很對。可我們現在非親非故,等來日我娶了你,就有親有故了!」
「呵!」晏錦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行容,「蘇大人自信。你來提親,我便會嫁嗎?在蘇大人的眼裡。我不過是一件東西,連自己做主的權利都沒有嗎?」
兩個人將話挑明後,晏錦自然拒絕了蘇行容的想法。
從前,她便已經開始婉拒。蘇行容卻聽不明。
如今的她,將一切說明,若蘇行容依舊咄咄逼人。那麼就不要怪她了。
蘇行容將手捏成拳頭,言語裡帶了幾分呵斥。「素素,你明知我的心裡想什麼,又何必說這些話來氣我?當日,是我先遇見你,亦是我先喜歡你,而他沈硯山,算什麼東西?沈家那樣的地方,不適合你!」
沈家,遲早是要沒的。
沈硯山那個武夫,又怎麼能護的住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