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小廚房燉好薏米山藥老鴨湯!」晏錦的手,從小白身上挪開,「我聽聞父親最近有些咳嗽,山藥有滋潤的藥效,可以多放一些!」香復抬起頭,一臉驚喜,「小姐,你的意思是,大爺要回來了嗎?」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父親今晚便可以陪母親一起用晚膳!」晏錦想著,眉眼裡露出了笑容,「你記得也告訴竇媽媽,讓她準備父親喜歡吃的菜餚,給父親補補身子!」
香復點頭,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聽見晏季常安然無恙的後,香復才終於的放心了。
晏季常對她而言,是救命恩人。
香復想著,又有些不解的看著晏錦,「小姐,你不去太太的那裡了嗎?」
「不去了!」晏錦擺了擺手,輕聲地解釋,「父親和母親已經有幾日沒見了,他們要說些貼己的話,我去做什麼?何況,明兒一早,也不是見不到!」
香復笑著領了命下去,而晏錦也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發展成這樣,對她而言,遠遠不夠。
溫大人既然能在已故的洛大人身上大做文章,說她的父親貪汙,那麼她也可以利用當年洛大人搶走本該屬於她父親的功勞一事,將她父親的冤屈說明。
父親本就最仕途沒有什麼留戀,他對這些所謂的功勞,也不會去爭取。
他想做的,無非就是護住妻女,再無其他。
連她的四叔,私下也和晏錦說,「若當年大哥沒有遇見你的生母,他怕是早就辭官了!」
四叔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無可奈何,而晏錦知道,四叔說的並不虛假。
父親不留戀權勢,也不留戀榮華。
或許是因為幼年發生的那些事情,如今的父親,更留戀的是家庭給他的溫暖。
晏錦想到這裡,又轉身走到一邊的書桌邊上,拿起沈硯山這幾日送過來的信函。
沈硯山每一封信函裡,皆寫了讓她安心。
晏錦想了想,才露出一絲笑容。
如沈硯山所言,傍晚的時候,她父親的馬車便出現在虞府外,而且,這次陪著她父親一起歸來的,還有文安伯陸存和定國公沈承修。
陸存會出現在虞府,晏錦一點也不驚訝。但是,定國公的出現,卻讓晏錦十分的詫異。
陸存雖是定國公的岳父,但是兩個人私下的來往卻很少。
兩個人同時出現,難以理解。
晏錦還未從定國公出現在虞府外的事情驚訝完畢,便又瞧見香復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香復看著晏錦,聲音有些哆嗦,「小姐,小姐!」
晏錦此時也有些分心,「何事如此驚慌?」
香復說話的時候,身子顫抖的厲害,「我方才聽阿噠說,程……程老將軍來了!這會大爺和老太爺親自去接程老將軍了!」
「程老將軍?」晏錦驚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她立即想起沈硯山今日在信函裡說的,明兒一早會來打擾!可是,明明說的是明日,怎麼今日定國公和程老將軍,便已經出現在虞府了。
晏錦定了心思,又安慰自己道,「他們,怕是為了父親來的!」
「奴婢不知道這個!」香復打聽訊息的時候,也聽的有些模糊,她又附了一句,「不過,我聽大爺身邊的吉祥說,定國公和程老將軍,似乎有意……」
晏錦挑眉,「有意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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