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才皺眉將所有的東西親自收拾好,放進了不遠處的櫃子裡。
香復做事的速度極快,晏錦只是閉眼小酣了一會,竇媽媽便在屋外候著了。
香復見晏錦醒來,便趕緊來回稟,「小姐,竇媽媽在屋外候著呢!」
「她來做什麼?」晏錦不解地說,「出了什麼事嗎?」
香復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方才奴婢將話告訴了大爺,在一邊的小爺氣的摔了茶盞!小爺讓大爺,在三日之內搬出去……太太讓竇媽媽送了小姐最喜歡的點心!」
「你告訴竇媽媽,說我身子不適,不能見她,怕過了病氣給她!」晏錦打了一個哈欠,又翻轉了身子,繼續趴在床上,縮成一團,「點心留下就好!」
香復:「……」
香復領了命出去,晏錦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日,晏錦一直都未曾踏出玉堂館。
反而是晏老太爺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並未中風。
私下,香復跟晏錦說,老天不開眼,不懲治惡人。
晏錦不以為然的咬著小虞氏送來的點心,「會開眼的,就這幾日,不信你瞧!」
晏錦雖然不出門,小日子卻過的不錯。
每日,看著她喜歡的話本子,偶爾彈彈琴。
她過的好,其他人卻並不好。
竇媽媽一直擔心晏錦,但是晏錦卻不見她。
竇媽媽私下問香復,「小姐到底怎麼了?」
「小姐病了!」香覆按照晏錦教她的話說,「不方便見竇媽媽你!不過竇媽媽你放心,小姐說她沒事,等病好了,便會親自去給大爺請安!」
竇媽媽急的跺腳,「怎麼好端端的就病了,香復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大小姐在老太太哪裡受了氣?」
「我……竇媽媽,我真的不知道!」香復一臉為難,「那日,我並未進屋子裡,我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不過之後,小姐回來的確是哭了!奴婢問她怎麼哭了,小姐說沙子迷了眼!」
香復的話,半真半假。
竇媽媽卻以為是晏錦故作堅強,不想讓大爺和太太知道,她受了委屈的事情。
一時,竇媽媽更是心疼晏錦。
昨夜小虞氏親自問竇媽媽,她說,「我真的該和大爺離開晏家嗎?若是離開了,大爺的世子之位就沒了!」
「太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擔心這個?」竇媽媽每日聽見晏錦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安,「大爺從不在乎世子之位,而且,你也知道,大爺不沉迷官場!太太,二小姐的眼睛已經毀了,若是大小姐再出事……你……你說,大爺該多心疼!現如今,你也有了身孕,你得替孩子們想想啊!」
小虞氏看著竇媽媽的樣子,最後選擇了妥協。
人活著,親人們都活著,心上的人都還在,便是最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晏老太爺一醒來後,晏季常便提出要分家。
晏老太爺氣的不輕,最後根本不和晏季常說話了。
晏老太爺不回答,晏季常私下卻已經和虞非開始重新找新宅子了。
知道訊息的晏老太太,氣哭了出來,就差當場哭暈過去了。
竇媽媽嘆了一口氣,也知道從香復的嘴裡問不出什麼話來,只要轉身便走。
結果她剛走出玉堂館大門沒幾步,便瞧見晏老太太急匆匆的帶著朱媽媽趕來了。
晏老太太走到玉堂館門外,低聲呵斥,「晏錦,你給我出來!你老實告訴我,你上次給我的東西,是不是假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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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