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我在

只是,今年,似乎有些不同。父親沐浴之中去了小佛堂,只是坐了一會,便從小佛堂裡走了出來!他不再似往日那般,自我懲罰……

晏錦聽到這個訊息後,卻是忍不住有些高興。

雖然,她很希望父親能記得生母,可是生母再好,畢竟已經是亡人了!若是父親一直在生母去世的陰影裡未曾走出來,那麼來日受傷的,或許不止是父親一個人,還有小虞氏也會受到傷害。

儘管,小虞氏或許不在意。

可晏錦依舊是希望小虞氏和父親能好好地在一起……

至於她的生母,她知道父親和小虞氏,必定不會忘記。

那麼,便足夠了……

晏錦剛抬步進了屋子,香復便發出一聲‘咦’的聲音。

晏錦抬起頭,便瞧見香復的眼神有些古怪。

她笑著看了一眼香復,問道,「怎麼了?」

香復將目光從晏錦的身上挪走後,然後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半響沒有說話!

晏錦順著香復的目光看了看,才發覺自己的身上,竟然還穿著沈硯山的披風!

沈硯山身姿挺拔,比她高了不少,所以他的披風穿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都裹的嚴嚴實實!她方才被沈硯山的話擾了心神,所以本來要歸還披風的話,也忘在了腦後。

若不是此時香覆露出那樣的眼神,她或許都快忘記了這件事情。

晏錦想了一會,不禁失笑。

香復見晏錦不說話,便也不敢詢問。但是,她在心裡卻已經猜了個大概。

夜深人靜,晏錦卻依舊去赴沈硯山的約,可見這個人在小姐的心裡,是同常人不一樣的。

香復將晏錦身上的披風取下後,才輕聲地說,「小姐,夜已經深了,你早些歇下吧?」

「我現在不困!」晏錦抬步走到一邊地小凳子上坐下後,才道,「方才你不是說父親送了一些點心過來吧?拿來,我用一些!」

香復有些愣了愣,但是瞧著晏錦眼裡的笑,也不好繼續再說什麼。

平日裡的晏錦,過了這個時辰,是不會再用東西的。

不過今兒倒是有些出奇了,她家小姐居然會在這個時辰,想起要用東西。

等香復離開後,晏錦眼裡的神色,才慢慢地沉澱了下來。

今兒,沈硯山沒有給她看晏惠卿給蘇行容的信函……那個人不願給她看的原因,約摸是信函裡寫的東西太過於露骨,他怕骯了她的眼。

可她早已經歷過太多的事情,見過比這些更髒更露骨的事情……

沈硯山的小心翼翼,卻讓她將信函上的內容猜了個大概。

連沈硯山這樣性子的人,都不願意再多看一眼,可見信函上的內容,當真是有些……太露骨了!

晏錦想著,便將手放在了桌上。

蘇行容現在似乎相信了晏惠卿的話……而且,晏惠卿想去太后的壽宴,似乎也是勢在必行。

晏惠卿被蘇行容婉拒了,但是晏錦知道,晏惠卿不會就這樣罷手!

她想著,便本來攤平的手,慢慢地撰成了一個拳頭!

她不會讓晏惠卿如願,而且……她也必須想個辦法,讓蘇行容明白,那些字跡根本不是她的!

只是,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達到她心裡想要的那個效果呢?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