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語裡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顯然對晏錦縱容至極。
晏錦眨了眨眼,對小虞氏淺淺一笑。
晏錦知道,對於旋氏這樣的人,無需留太多顏面。
而且,旋氏向來仇視東院的人,私下更是不知說了多少小虞氏和父親的壞話。無論他們說話再怎麼和顏悅色,做事再怎麼委曲求全,旋氏也不會改變對他們的看法。
既然註定成為仇人。又何必委屈了自己,讓仇人覺得心裡舒坦?
晏錦不想讓小虞氏委屈。
所以今日會覺得委屈和憤怒的人,必定是旋氏。
而且。她今日說這番話,也是希望小虞氏來日性子不要如此和善。
在這深宅之中,人善被人欺……至於那些和善,做個表面的樣子便好。
私下,還是要為自己多著想。
舒氏抬起頭來,打破了這冷場的氣氛。
她同小虞氏寒暄了幾句,又同晏聞惠說了一會話。
今兒晏老太太稱身子不適。在病中不宜接待晏聞惠,便讓小虞氏來招待晏聞惠。
旋氏和舒氏為了顧及基本的禮儀。也不得在東院略坐一會。
只是,旋氏心裡知道晏老太太不喜晏聞惠,所以本來想給晏聞惠一點警告,卻不想被晏錦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旋氏沒佔到任何便宜,而向來性子溫柔的舒氏,更不敢對晏聞惠說什麼過重的話。
眾人聊了一會,舒氏才起身告辭。
舒氏做的極好,讓人找不出半分不適的地方。
小虞氏笑著點頭,「屋外雪大路滑,讓丫頭們扶仔細了。」
舒氏對小虞氏點了點頭,「多謝大嫂,我過些日子再過來看你。」
說完。舒氏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便出了屋子。
等舒氏離開了之後,小虞氏留晏聞惠用了膳。才讓輕寒送晏聞惠往玉堂館。
怡蓉院離玉堂館極近,一群人走了一會便到了。
等到了玉堂館,輕寒便帶著下人們去收拾房間,留下晏聞惠和晏錦在屋內坐著。
晏聞惠此時才鬆了一口氣,她看著晏錦說,「錦姐兒。你怎麼知道我收到了信?而且……你又怎麼知信上的內容。」
她方才聽到晏錦俯在她耳邊說那些話的是時候,十分的震驚。
當時。她按捺住心裡的好奇心,等到了玉堂館後,才敢問了出來。
晏錦對晏聞惠笑了笑說,「三姑母若不介意,便喚我小名素素吧。」
說完,她便從袖口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晏聞惠,又道,「這是四叔託人給安之送來的信,三姑母你看看。」
晏聞惠露出驚訝的神色,似乎想從晏錦的神色裡看出來什麼一樣。
眼前的少女稚嫩尚未褪去,模樣也嬌小可人。
可就是這樣的孩子,竟讓晏聞惠有一種覺得她深不可測的錯覺。
晏聞惠眉頭微微一皺,遲疑一會才從晏錦的手中接過信函。
上面的字跡,她十分的熟悉。
這是她四哥晏季晟的字跡。
「三姑母你開啟看看。」晏錦見晏聞惠猶豫不決的模樣,又忍不住提醒,「這是四叔的信,只有我和安之看過。」
晏聞惠想了想,才慢慢的拆開信函,將裡面的信件取了出來。
結果,她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便露出驚訝的神色。
晏聞惠又忍不住重新看了一遍,心裡越來越感覺到不安。
過了一會,晏聞惠臉色慘白的看著晏錦,「我哥,他不是這樣衝動的人,不……」
晏聞惠說到這裡,自己都沒有信心再說下去了。
「若是三姑母不回晏家,四叔一定會帶去旋家帶你離開的。」晏錦將熱茶遞給了晏聞惠,想讓晏聞惠心緒平復一些,「不過,四叔為何會如此的衝動,寫出這樣的信。三姑母,你有身孕的訊息,可曾告訴過了四叔?」
晏聞惠接過茶盞,輕輕的啜了一口。
她閉眼,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一些,然後緩緩地搖頭,「我沒有告訴他,而且……我也不敢告訴他,我這個孩子……」
晏聞惠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將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眼裡全是悲傷,「它……我或許保不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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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會多更的..大家可以明天起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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