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打】閉上了眼睛,眼淚從他眼角滑落,他嗤笑了一聲:「……你真是有夠遜的,最後居然還是讓……他叫什麼來著?「
唐二打認真地回答:「白柳。」
【唐二打】又嗤了一聲:「讓這個白柳給你解決這些問題。」
「稍微有點吧。」唐二打笑笑,他睜開了清亮的幽藍色眼睛,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所以我現在也要趕過去給他解決問題了。」
「抱歉。」
「砰——!」
【系統提示:玩家唐二打擊殺了(召喚物唐二打)】
【系統提示:(魔術空間)限制解除】
b區。
毒霧散去,劉佳儀臉色慘白地趴在地上,她虛弱地嗆咳了好幾聲,肘部撐在地上還想爬起來。
【劉佳儀】蹲在她旁邊,又是煩躁又是百思不得其解地戳了戳劉佳儀的額頭,把這小女孩又給戳趴了下去:「喂,你這個小瞎子到底在堅持什麼啊?認輸就好了啊。」
劉佳儀用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執拗地望著她,嘴裡一分不讓:「那你在堅持什麼?一直和我拉鋸到現在,幾次手下留情,殺了我不就好了嗎?」
【劉佳儀】戳額頭的動作一頓,她轉動眼珠和這個劉佳儀對視了一會兒,然後她清晰地看到這個髒兮兮的小瞎子突然惡劣地笑了起來,拖長尾調扯著嗓子喊:
「你根本不想殺我,對吧,大—姐—姐!」
在劉佳儀喊出【大姐姐】的一瞬間,這個一直假裝在沒有還手之力的小女孩反手懟準【劉佳儀】的臉就是一個毒藥噴霧。
然後被【劉佳儀】面無表情地捏住了噴霧口,扯到一旁丟掉。
劉佳儀不甘心地錘了一下地。
「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偷襲成功?而且和我比毒藥,有意思嗎?」【劉佳儀】無語地盤腿坐了下來,她拖著腮幫子,「是,雖然我是殺手,但目標一般是白六這種惡臭慾望旺盛的成年男人,我不殺女生。」
【劉佳儀】眼神下移,和趴在地上的劉佳儀對視:「而且我也不是白六那個神經病,對虐待另一個自己沒什麼興趣。」
劉佳儀察覺到了可以交流的訊號,迅速乖乖爬起來坐好,舉手提問:「那大姐姐一開始搞那麼大陣仗幹什麼?」
【劉佳儀】翻了個白眼:「小妹妹,我是成年人了,是要工作養活自己的,並且我還是給白六那個老畜生打工的,他讓我殺了你,我總得搞點東西去給他交差吧?」
她說著點開了系統面板,劉佳儀發現裡面居然開著錄影,點開就是那段【劉佳儀】要弄死她的錄影。
【劉佳儀】百無聊賴地點給劉佳儀看:「諾,只要你認輸,我差不多就能交差了。」
劉佳儀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她微妙地從這個【劉佳儀】的身上感受到了白柳消極怠工,隨便搞點東西敷衍老闆時候的感覺……
「你們那個世界線的白六,應該能看得出來你沒殺我吧?」劉佳儀反問,「你不怕他追究你嗎?」
【劉佳儀】不甚在意地聳了一下肩:「大不了就是死啊,如果不是靈魂握在白六手裡我早就不想給他幹了,反正我死了財產損失的是他自己,我又不虧。」
「誒。」【劉佳儀】飽經滄桑地嘆一口氣,持續語出驚人,「也就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那麼簡單就被這個狗男人給騙了,當牛做馬打給他聯賽那麼多年,不過是給這神經病搞事業掙錢而已,我和猴子這種打工的到最後連個自由身都沒有,跑都跑不掉。」
劉佳儀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猴子?」
「嗯。」【劉佳儀】託著下頜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就牧四誠,我隊裡就和猴子關係不錯,我兩都想跑,之前猴子偷襲過一次白六,想把自己的靈魂紙幣搶回來,差點被白六殺了,被抽得在床上躺了兩個月。」
劉佳儀對此表示了極大的震驚,她試圖在腦內重構這件事,語氣複雜地反問:「牧四誠,偷襲白六搶自己的靈魂紙幣?」
【劉佳儀】點頭,幽幽地嘖了一聲:「這種蠢事也就猴子能幹出來了,在此之後我就徹底放棄了。」
劉佳儀眼睛一眯:「牧四誠幹這事,不會是你攛掇的吧?」
【劉佳儀】假模假樣地給了她一個眼神:「隊友之間的事情,怎麼能叫攛掇呢,我只是給了猴子一點合理的小建議罷了。」
劉佳儀:「……」
果然是她能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