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流浪馬戲團共積8分,提前殺死比賽,晉級下一輪】
【盜墓者戰隊淘汰】
……
杜三鸚湊近看紙條上的隊伍:「【帶翼獵犬】?」
……
【系統提示:玩家木柯使用閃現一擊在一維度分鐘內提前殺死比賽,重新整理了最短單人賽記錄,獲得閃電單人稱號,贏得單人賽,積2分】
【系統提示:玩家牧四誠,白柳提前殺死比賽,贏得雙人賽,積6分】
【系統提示:流浪馬戲團共積8分,提前殺死比賽,晉級下一輪】
【帶翼獵犬戰隊淘汰】
……
杜三鸚認真念出字條上的戰隊名字:「【翡翠虎特旦】。」
……
【系統提示:流浪馬戲團共積8分,提前殺死比賽,晉級下一輪】
【翡翠虎特旦戰隊淘汰】
……
杜三鸚在旁邊人近乎呆滯敬畏的目光中將手伸進紙箱,他一字一頓地念出上面的戰隊:「【風暴公館】?」
旁邊的人偷瞄著站在杜三鸚身後守著他抽戰隊的白柳,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討論:
「……這次流浪馬戲團還會提前殺死比賽嗎?」
「風暴公館好歹是去年打進了季前賽前一百的隊伍!再怎麼樣也要打一次團賽了吧!」
「等下過去看看吧,我記一下他們的觀賞池編號,是98對吧?」
98號觀賞池人山人海,後面來的觀眾看起來就像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了,不過好在只是視覺上密集而已。
系統內的觀賞池都是可以無限延伸的空間,可以容納無窮的觀眾。
觀眾席上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太強了,一路提前殺死比賽過來的……」
「去年的殺手序列也只是單人賽能做到提前殺死比賽,雙人賽沒這麼強……」
「這支隊伍基本都是新人吧?!為什麼這麼強?!」
「是戰術師。」有道繚繞慵懶的女聲插入了這幾個觀眾的對話中。
這幾個觀眾一怔,轉頭過去的一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紅,紅桃皇后!」
紅桃微笑地對他們擺了擺手指打招呼:「你們好呀。」
有個觀眾興奮得滿臉通紅,眼睛發光,激動到說話都語無倫次了:「我是你的粉絲,皇后,我很喜歡你!我把我所有的積分都壓在國王公會上了!」
紅桃笑得眉眼彎彎:「是嗎?謝謝喜歡,但男孩子還是要給自己留一點老婆本哦。」
這觀眾羞澀又聽話地點點頭,結巴道:「我,我會的,皇后!」
「皇后怎麼會來這裡看比賽啊?」這觀眾小心翼翼地詢問,「您不是應該在籌備季中賽嗎?」
紅桃看著觀賞池中央的螢幕,托腮輕語:「今天沒有國王公會的比賽,就溜出來看看別人的比賽了,不過等下還是要回去的。」
「今天有殺手序列的比賽。」
這觀眾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去,聲音沮喪:「皇后是,是要回去看黑桃的比賽嗎?」
紅桃笑意吟吟:「對啊。」
這觀眾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他喜歡紅桃,但紅桃追黑桃是遊戲裡公開的秘密,紅桃當面提起黑桃很明顯傷了這位「老公粉」的心。
旁邊的觀眾見這觀眾眼看就要哭出來了,連忙岔開了話題:「皇后剛剛說流浪馬戲團這支新人戰隊這麼強是因為戰術師是怎麼回事?」
「我還以為是這些新人的實力很強。」這觀眾餘光瞄了一眼坐在白柳旁邊的劉佳儀,「……比如小女巫。」
紅桃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小女巫的背影上:「佳儀的確很強沒錯,但在隊伍裡,她的不穩定性也是最高的,我花了大量功夫都很難平衡她的不穩定性。」
「新人都有這個問題,所以在比賽裡新人就是個定時炸彈,時不時就會有失誤出現引爆比賽。」
「讓這些新人贏很簡單的,難的是一直贏。」
紅桃的目光轉移到了白柳的背影上:「這是戰術師才能做到的事情,平衡隊員的不穩定性。」
「新人越強,不穩定性就越難平衡,流浪馬戲團的戰術師能消化這麼多新人的不穩定性,這是非常厲害的一件事。」
紅桃交換了一下托腮的手,姿態閒適慵懶,眼眸裡盈著一層迷離水光:
「我喜歡用鞭子用得好的男人,如果不是先見到黑桃,我也會很喜歡他的。」
旁邊的粉絲觀眾憤憤不平:「但是他出陰招搶走了皇后你的小女巫!」
紅桃的酒紅色的眼珠轉動,用餘光掃了這個觀眾一眼。
這觀眾被紅桃這一眼看得下意識禁聲了。
紅桃又把視線移到了大螢幕上,語調很淺淡:
「佳儀不是被誰搶走的。」
「佳儀是選擇主動跟他走的,而我沒能留住她,我今天過來也是想看到佳儀的發揮,不要在我面前說這種把佳儀當成物品的話了,我不喜歡。」
旁邊有個觀眾抱胸不屑地哼了一聲:「紅桃皇后,這麼久了,你評判戰術師的時候還脫離不了看男人的標準嗎?」
「長得帥的,鞭子用得好的,在你這兒就要比別人高一等?」
紅桃撩開眼皮看過去,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般恍然道:「你是狂熱羔羊的戰術師?」
這人冷笑一聲,頗為自得地說:「看來皇后還記得我,我算是入了皇后的眼了?」
紅桃笑得溫柔:「其實不太記得了,我不記又醜又輸給過我的男人。」
這人勃然大怒地站起來,下一秒又強行剋制住地坐了下去,神色扭曲地譏諷道:「紅桃,你不要得意,我這次季前賽我順利突圍後,有你這個賤女人好果子吃。」
「這樣嗎?」紅桃不在意地笑著歪頭,酒紅色的長髮垂落,「不如你先贏一次白柳讓我看看?」
「白柳?」這人神色極為不屑,「只有你這種會被外貌迷惑的人才會覺得白柳有戰術,在我看來,這人不過是殺雞取卵,譁眾取寵罷了,是最低階的戰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