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對吧?」紅桃淡淡地說,「這人的武器的確和黑桃的一樣,都是骨鞭,黑桃的武器是純黑的蜥蜴骨鞭,他的是白色的塞壬魚骨鞭。」
「倒是有點像是情侶鞭子。」
紅桃這語調慵懶的話一落,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地偷瞄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皇后。
總所周知,紅桃皇后喜歡king黑桃。
喜歡到什麼程度呢?就連國王公會一開始也是紅桃皇后為了黑桃籌辦的,所以取名為【國王皇冠】。
皇后想用這個龐大富裕的公會黑桃這個king的勝利加冕,唯一的條件就是追隨他,但被黑桃拒絕了。
而黑桃拒絕的方式也很直接,他差點在比賽中殺死紅桃。
但黑桃差點殺了這麼多次皇后,每次聯賽玩家集合的時候,皇后主動上前去打招呼,黑桃還會一臉漠然地問,你誰?
……簡直就像是從來沒有記住過皇后這個拿整個公會「陪嫁」給他的,遊戲裡顏值區排名第一的頂級大美女,是令遊戲裡的每個喜歡紅桃皇后的男玩家聞者傷心的一段單戀。
但他們也不敢逼逼黑桃什麼,畢竟黑桃這種男人,看著也不像是會談戀愛的。
然後更殘忍的是,黑桃還會在今後的比賽裡繼續對皇后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紅桃皇后的眸光漸沉,好像是終於起了點興趣,托腮懶懶勾唇笑:「那個鞭子的確有點意思,還附了一層神級npc的屬性,資料是不明。」
彙報人一怔:「食腐殭屍要下了追殺令要去搶這個鞭子,皇后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需要……」
「不用,我不感興趣。」紅桃的表情又變得有點疲倦和懶散,「一個新人而已,今年還舞不到我面前來,而且我連黑桃的鞭子都領教過了,別人的鞭子要比上他的?」
她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椅上,腳尖翹起一晃一晃,眼神不知道落到了什麼地方,好似在回憶一般有點散,她輕聲細語:「黑桃才是最好的。」
「無論是鞭子還是人。」
遊戲登入口。
牧四誠和白柳站在一起,白柳正在四處張望,他在找木柯,他讓木柯在登入口等他,牧四誠的外貌也是做了偽裝的,而且明顯比白柳高階,他用道具偽裝成了一個鬍子大漢,單獨走的時候沒有被什麼人跟著。
但很快牧四誠發現有人跟著白柳,他迫不得已過來提醒了一句,但很快他就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牧四誠懷疑地看向白柳:「你用的是什麼等級的外貌調節?」
白柳眨眨眼:「免費的。」
牧四誠:「……」
牧四誠整個人裂開來,他瘋狂吐槽:「白柳你可以再摳一點!你他媽可是在被追殺啊!」
「沒必要花錢在這個上面。」白柳目不轉睛地在遊戲牆面上看,「我進入遊戲之後還有個人數不滿的間隙期,但這個時候我的小電視已經響了提示我進入遊戲了,他們一個眼線眾多的公會,要在遊戲牆一百個遊戲裡找到我很容易。」
這倒是,牧四誠眉毛開始打結。
「而且他們想抓我,我說不定也想抓他們呢?」白柳忽然笑眼彎彎地看向牧四誠,白柳這幅女裝的樣子笑得這麼清秀,把牧四誠笑得愣了一下。
但牧四誠很快回神:「你抓他們?!你抓他們幹什麼?」
白柳眼睛微微眯起:「他們想要我身上的魚骨和碎鏡片,我也想要他們身上的東西。」
牧四誠皺眉:「你想要他們身上什麼東西?」
白柳抬眸仰視牧四誠:「碎鏡片和他們的公會。」
「我發現其他參賽的玩家都有公會,但我們還沒有。」白柳表情和語氣都是很平靜的,他一副吃麵老闆給我加個蛋的語氣,「我也想搞一個,大的公會我找不到好的辦法,但是這個什麼食草公會,倒是可以試試。」
牧四誠一臉木然:「……」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從什麼地方吐槽開始。
「是食腐公會不是食草公會。」牧四誠扶額,他看著一臉淡定的白柳頭痛無比,「白柳,我喊你爹行嗎?你不要用那種隨便路邊賣東西的語氣說你要整一個公會成嗎?我還要和你說多少遍這個食草,呸,不是,食腐公會不是一個小公會。」
牧四誠長嘆一口氣:「雖然我們參賽,背後有一個公會來執行各方面都會好得多,但我們現在建立公會已經來不及了,我們沒有那麼多資源積分和玩家,而且食腐公會真的不是你可以隨便搞來的公會,他們的老大是一對聯賽當中可以反殺國王公會戰隊的父子,你也看了影片,不是我們可以輕易惹得起的人物。」
「我以為你已經做好了散兵參賽的準備了。」牧四誠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你在搶公會上面動心思,放棄吧白柳,這根本不可能。」
「我沒說要搶過來。」白柳清淡地掃了牧四誠一眼,「我只是想控制他們的老大,呼叫他們公會的資源。」
牧四誠思考了一下,很快反駁了白柳:「行不通的,苗飛齒和苗高僵已經參賽了,就算你控制了,他們也不可能退賽再參加我們的隊伍,已經參賽有了確切隊伍的玩家不可以更換隊伍,這是規則。」
「在這個前提下,除非他們棄賽,不然他們會想法設法把公會的資源用在自己身上,因為公會的支援在遊戲聯賽中有時候甚至可以救命,以你這種交易程度的控制模式,就算你控制了他們,我覺得你還是不能越過這一對要參加聯賽的父子,呼叫他們的公會資源。」
白柳不再和牧四誠多費口舌,他繼續看著遊戲牆,但牧四誠卻挺不依不饒的。
「還有他們身上的碎鏡片?」牧四誠皺眉,「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白柳這下倒是不疾不徐地繼續解釋了:「在這個遊戲裡,我可以把碎鏡片放在其他人身上,也可以購買仿製的碎鏡片假裝是真的碎鏡片,混淆道具的方法太多了,他們來追殺我一部分是為了噱頭用來做宣傳,還有一部分是為了碎鏡片和我身上的道具。「
」但為了確保我身上的道具是真的,他們拿到我身上的碎鏡片也是需要驗貨的。」
白柳看向牧四誠:「牧四誠,以你一個專業盜賊的思路,你覺得最好的,絕對不會出錯的驗貨方式是什麼?」
「……拼起來。」牧四誠思索片刻,「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在得到你身上的碎鏡片之後拼起來,如果能拼起來形成道具就是真的,如果不能就是假的。」
「所以你因為這個猜測他們身上攜帶了碎鏡片?」牧四誠斜眼看矮了他一個頭的白柳,「他們也可以在得到你身上的碎鏡片之後拿回去拼。」
「沒錯,他們當然也可以帶我身上的碎鏡片回去拼,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白柳說著,他眼神在遊戲牆上繼續搜尋著。
牧四誠問:「為什麼可能性不大?」
「因為當面殺死我驗貨,直播效果最好。」白柳偏過臉看牧四誠,語氣很淡,「他們不是要拿我宣傳應援嗎?殺人越貨一起幹的宣傳效果最好吧。」
牧四誠一靜。
作者有話要說:
6:你們說的這個食草公會,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公會
牧四誠:是那種很特別的,很特殊的,雖然有點小,但是就是你懂——是食腐公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