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兒童福利院

「這裡的很多孩子其實不是那麼好管教,說好聽一點叫有個性,說難聽一點就是性子野慣了,就喜歡往外面跑。」

「他們其中有些並不是離家出走,而是負罪逃逸。」

老院長說著又翻了一頁,這一頁是類似幼兒培育記錄日記一樣的東西,上面寫著:【孤兒白六,小柯等五人在六一匯演之後毆打了前來觀看演出的投資人,搶劫了投資人身上的財物以及手機,給予清潔全院以及一天禁食處罰,後續視改過情況是否繼續追加處罰】

「比如這群孩子就在匯演之後打了投資人,然後當晚就跑了,我沒有報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讓他們跑了,因為如果不跑,這些孩子在這家被這幾個投資人投資的福利院裡下場不會很好的。」

老院長的手指在那個處罰上點了點,意味深長:「至少處罰不可能僅僅只是禁食一天。」

「院長,我可以看看那張合照嗎?」陸驛站的關注點卻在別的地方,他臉上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院長把檔案袋遞給陸驛站,陸驛站翻到前一頁那張【200x年兒童福利院文藝匯演合照】,眼神迅速地在照片的小孩裡尋覓,最終鎖定在了角落邊緣上的一個小孩上。

這小孩就算是被塗了口紅,眉心上頂著個大紅點,都不顯得滑稽,而是有一種很淺淡的小女孩的秀美,但這秀美被他毫無波瀾的眼神破壞,顯出一種超脫年齡的早熟來,其他小孩在他冷淡的眼神里就好像全是一群蠢貨罷了,十分惹眼。

沒有誰還會比陸驛站對這張臉的這個時期更熟悉了。

陸驛站的眼神一動不動地落在這張照片的這個小孩身上,他指著這個小孩抬頭看向老院長:「這個小孩是誰?他叫什麼名字?」

「這個孩子嗎?」老院長看了一會兒,似乎陷入了回憶,「他就是帶頭打了投資人跑掉的那個小孩,所以我對他記憶很深刻,他進福利院來的時候只說自己叫白,叫白六。」

「不對。」陸驛站雙手「啪」一聲撐在桌面上,死死地盯著老院長,「他叫白柳,他的確是曾經叫白六,但他在十四歲那年改過名字,後面就再也沒有叫過這個名字,他是和我一起在公立福利院裡出來的,他不可能同時出現在這個私立福利院裡!」

「可是……」老院長用一種有點困惑的眼神看向陸驛站,「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個叫白六的孩子,逃出去不久之後就投資人用辦法找了回來,而且他沒能離開這裡,白六被找回來沒多久就死了。」

「死了?他的死因……是什麼?」陸驛站聲調奇異地問道。

老院長嘆息一聲:「很奇怪的死法,他誤食了一枚奇怪的硬幣,這硬幣中間破開了一個孔,被他吞到氣管裡去了,幾分鐘人就沒了,因為他在我們這所福利院,在離開之前和回來之後遭受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們都懷疑白六是自殺。」

陸驛站僵硬地挪動視線,看向黑白照片那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的白六,他鬆散地耷拉著眼皮,好似有點睏倦地看向旁邊,垂落的髮絲是溼漉漉的,好像是被演出的汗意浸溼了,陸驛站覺得自己胸前被這些詭異的事情無形又沉甸甸地壓住,他死死地看著照片上那個身形有點單薄的男生,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那是十年前的白柳。

——————

白柳上前撿起那個蹺蹺板旁邊的洋娃娃,這是一個手工做的洋娃娃,很明顯參考模板就是他,但質地很老舊了,但他娃娃的腿上還有一個殘留的一點絲帶的線痕跡,感覺應該是一個手工禮品娃娃——一般這種禮品娃娃上都會有贈送或者製作的日期

白柳把這洋娃娃翻找過來試圖尋找一下有沒有日期,最終在被擰掉的頭的內部找到了一行手寫的日期。

這的確是一款十年前的娃娃。

而白柳工作也不過才兩三年而已,他是工作之後才開始這洋娃娃身上的襯衫西裝褲的社畜裝扮的,那個掛在脖子上的硬幣更是不久之前白柳加入遊戲之後才得到的,系統的具體化載體。

他現在的裝扮被人十年前就拿來訂製了一個洋娃娃,還被擰斷了頭顱和四肢丟在了這裡。

白柳眯了眯眼睛。

作者「壺魚辣椒」的其他小說

我在驚悚遊戲裡封神(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