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哥哥後退踩在了早已經在下面接住的盜賊弟弟的肩膀上,嘶吼一聲又彈跳著攻擊了上來,牧四誠再次拋開白柳。
白柳被拋起來在空中好似慢動作一般地翻身,手腕抖動揮舞鞭子狠狠給了盜賊哥哥的背後一鞭子,盜賊哥哥被他一鞭子抽得哀嚎一聲,盜賊弟弟看到這一幕,猛地大吼著衝了上來,準備用拳頭狠狠教訓白柳。
白柳抽了這鞭子之後無法自控地往下飛速墜落,眼看就要掉到盜賊弟弟身上烤火,他眼珠轉動,輕喊了一聲:「牧四誠。」
牧四誠側身蕩了兩個吊環,用尾巴一勾圈住了往下落的白柳的腰,險之又險地提高白柳,避開了盜賊弟弟的進攻。
牧四誠單手吊在手環上,目光一凝又對被白柳甩了一鞭子的盜賊哥哥伸出了猴爪。
被鞭子抽痛的盜賊哥哥仰天厲叫兩聲,一人一怪物同樣靈活漆黑的,用來偷盜的爪子在空中用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對了幾下,又彈開。
白柳因為連甩了兩鞭,體力耗盡,懸掛在牧四誠的尾巴上正用嘴叼著體力恢復劑喝著呢,盜賊弟弟幾個箭步又要衝上來,怒吼著用拳頭對牧四誠砸去,白柳嘴裡的體力體力恢復劑還沒喝完,他飛快地拍了一下牧四誠的背,牧四誠尾巴往上一甩就把白柳給拋了出去。
白柳咬著體力恢復劑在空中被牧四誠拋得轉體了一圈,他目光凝視著,含住嘴裡的體力恢復劑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剛好吸空體力恢復劑,他專注的眼神斜看下移,轉身就是一鞭子抽在盜賊弟弟的拳頭上,盜賊弟弟被這一鞭子打得拳頭準頭變歪,將將擦過倒掛在掛環上的牧四誠的頭,砸車壁裡。
「操。」牧四誠後怕地罵了一句,他剛剛差點就被盜賊弟弟一拳爆頭了,牧四誠飛快連爬兩個吊環用腳一勾,用翹起來的腳背勾住體力又耗空掉下去的白柳,喘氣問,「還能撐得住嗎你?」
牧四誠的體力消耗得非常厲害,他兩隻手一直掛在牆壁上和幫白柳擋攻擊,而且為了接住白柳都是全速移動,這相當耗費他的體力。
白柳四肢無力地吊在牧四誠翹起來勾住他的腳背上,懶懶地舉起手對著牧四誠比了一個ok的手勢,其實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白柳迅速又給自己灌了一瓶體力恢復劑,喝到一半牧四誠又是一腳把他給大力甩飛。
盜賊哥哥和弟弟都撲向牧四誠腳背上的白柳,但正在喝體力恢復劑的白柳被牧四誠一甩騰空。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嘴上體力恢復劑喝著不漏,避免浪費,一邊白柳斜眼看著他斜後下方的盜賊兄弟,著兩兄弟見白柳被甩走了,飛快地把目標轉移到了牧四誠的身上,紛紛向牧四誠撲過去,白柳用另一隻手甩出鞭子,手腕抖動甩出一個z字形,把撲上來的盜賊哥哥和弟弟左右擊飛。
其實白柳的鞭子並不能有任何傷害技能,只是干擾判定很強,但就算這樣牧四誠也很震驚了。
這傢伙真的手和心理素質都太穩了,說不失誤就真的沒有失誤,明明只有三點的生命值,牧四誠走一下神沒有接住他,白柳人就沒了,但白柳卻完全沒有畏手畏腳,而是大開大合地給牧四誠抽出了一個便於他偷盜的空間。
「一分鐘要到了。」白柳還能抽出空來和牧四誠說話,他神色因為脫力顯得有種很閒散的淡定,」你還沒偷到盜賊哥哥身上的碎鏡片嗎?那我們可要完了。」
白柳說我們可要完了也是一種很懶懶散散很調侃的態度,似乎對自己要完了這件事沒有什麼正確認知,並不怎麼害怕。
「部位不對,其他乘客和盜賊弟弟的碎鏡片都在心臟附近。」牧四誠臉色暗沉地單手吊在吊環上,他因為體力的劇烈消耗也在喘氣,「但這個盜賊哥哥的不在,我在他心臟附近找不到。」
「不在心臟啊……」白柳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從碎鏡片是弱點的設定來看,這東西一定會被他們放在很重要的部位,其他的怪物都是心臟,但這個盜賊哥哥不在心臟……」
這個盜賊哥哥和盜賊弟弟以及其他怪物的區別就是看上去偷盜判定技能似乎很強,移動速度很快,這兩點和牧四誠有點相似……
「還有幾秒盜賊弟弟的大招就蓄滿了,我的體力也要耗盡了……」牧四誠看著下面走來走去正在蓄力的盜賊弟弟,他閉了閉眼,喘著氣說,「白柳,如果下一次我們攻擊盜賊哥哥的時候還摸不到碎鏡片,那我們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白柳突然抬頭:「牧四誠,你覺得對於一個盜賊來說,最重要,或者說是弱點的部位是什麼地方?」
牧四誠根本來不及思考白柳的問題,他嘶啞怒吼著:「白柳!!盜賊哥哥從你背後來了!!回頭甩鞭子!」
一分鐘已經快到了,無論是他還是白柳這個時候都消耗得非常嚴重了,牧四誠根一隻手抓著吊環一隻手抓著白柳,下面就是正在蓄大招的盜賊弟弟,根本不能放手,也騰不出手去幫白柳格擋這一下,只能高聲提醒他。
但白柳似乎沒有力氣反應過來了,他有些怔怔地沒有回頭,他身後的盜賊哥哥伸出尖利的五指併成一個尖利的錐形,它暴露的牙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毫不猶豫地就扎入了白柳的心臟,直接刺穿了白柳的身體。
尖利漆黑的五指從白柳的胸前穿出來,白柳被刺得胸往前挺了一下,他後仰著頭蹙眉唔了一聲,嘴裡瞬間溢位源源不斷的鮮血,染紅了他胸前的白襯衣。
牧四誠的瞳孔緊縮成了一個點。
「白柳——!!!!!!!!」
【系統警告:玩家白柳受到盜賊哥哥攻擊!!處於瀕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