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她被鍾子湮的解釋擊暈了幾秒鐘,好不容易才重新整合自己的語言系統。「我以前以為自己已經能想象出來了,但聽完您的這個說法才突然覺得真的懂了。」
壕無人性四個字怎麼寫,懂了。
但見識過島上婚禮、和無數大腕巨擘合照過的二小姐不會屈服!她深吸口氣,在電梯開啟時轉移了注意力:「房子太大的話,果然家裡有一個電梯就會很方便呢。」
鍾子湮點頭,她補充:「有三個電梯。」
「一、一戶三梯嗎?」二小姐又磕巴了一下,「——啊,這就是泳池吧?真的好大!!」
她整個人站在泳池的邊緣上,展開雙手、拿自己做比例尺讓攝影機拍了個全景。
「不過基本只有我一個人會游泳,」鍾子湮站在二小姐旁邊,低頭往裡看了看,「衛先生只來過兩三次。搬進來之前,他甚至不知道這房子裡有游泳池。」
二小姐:「……對衛大佬來說可能房屋設施並不重要呢。不過在您的帶領下,他也開始使用泳池了,這也是不錯的發展吧?」
鍾子湮想了想,也笑:「嗯。他比剛認識的時候,會花更多時間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了。」
「畢竟是已婚人士了嘛,要陪從前的女朋友、現在的老婆的。」二小姐立刻甜蜜蜜地接了梗,「地下一層看起來很大的樣子,別的區域是什麼?」
「泳池外面是吧檯,管家說開派對時可以用;」鍾子湮一板一眼地介紹,「健身房、桑拿區、家庭影院,一個大一點的遊戲區。」
二小姐帶著攝影師繞了一圈,從媲美專業健身房裝置的運動區走到足以坐二十五個人的家庭imax影院,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一扇緊閉的房門上:「那裡呢?」
「樂器室。」
二小姐:「哦哦!能進去看一看嗎?」
鍾子湮偏頭讓她自己去開門了。
剛一進門,二小姐就被擺在c位的那臺粉金色鋼琴鎮住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顏色的鋼琴,私人定製?」
鍾子湮認真地幫萬物可金工作室安利了一下:「倫敦有個工作室,能把任何東西鍍金,鋼琴就是他們的作品。」
二小姐站在鋼琴旁伸手又不敢摸:「碰一碰不要緊吧?」
「也只是臺普通的鋼琴而已,摸吧。」鍾子湮隨手彈了幾個琴鍵。
二小姐唏噓地摸著真金白銀的鍍色層:「我今天回去就要買這個顏色的手機殼!」
「我可以介紹你那個工作室。」鍾子湮說。
「……」二小姐悲痛拒絕,「我太窮了,鍍金就不必了。」
【就喜歡你這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這、這叫樂器室?這難道不是叫室內交響樂團演出廳??】
【鋼琴十級選手路過,第一次在除了高階琴行的地方見到斯坦威、貝森朵夫、貝希斯坦這世界三大名琴同時出現,這真是私人琴房??】
【民樂選手路過,前面什麼都不檸檬,看到這裡給大佬跪下了,這些……這些哪怕讓我能摸一摸都好啊!!】
【等等,等一等,這夫妻倆的職業不是有錢人嗎,沒聽說過誰會樂器啊?】
【狹隘,衛大佬母親那一支是音樂世家書香門第,早幾十年就為國爭光、歐洲巡演的那種了。】
【會一兩種樂器不是有錢人的定番嗎?】
「這些樂器都是您的嗎?」二小姐戀戀不捨地反覆撫摸光滑如大理石一般的三角鋼琴,動作很輕,生怕留下自己的指紋,「還是有衛大佬的一部分?」
「大多是我買的,還有些是外婆……衛先生的外婆送給我的。」鍾子湮左右看了看偌大的樂器房,「不過衛先生也不是不會,他曾經彈給我聽過。」
二小姐搓了搓手,嘿嘿笑了兩聲:「那來都來了,您能不能彈一段給我們聽聽?」
正走到豎琴邊上的鐘子湮隨手撥弄兩下琴絃,大方地:「可以。」
二小姐目光四處一掃,飛快搬了個琴凳親手送到鍾子湮身後。
鍾子湮坐下,幾乎沒怎麼思考就隨性彈了一小段,還不到半分鐘,直播間裡的彈幕卻陷入了瘋狂。
【坐等大佬科普這是哪位名家的曲子。】
【撓頭,我學了十幾年樂器,真沒聽過這個,難道是什麼冷門作品?】
【……我是不是瘋了,我聽出了某位神秘大佬的曲風。】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那位大佬的風格太好認了……但這又不是他已知的作品,難道是正在製作的那幾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