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注重高效能的跑車,如果鍍金以後可能在使用時會受到一些干擾。」團隊負責人委婉地提醒,「鍍金層的磨損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鍾子湮摸摸one-77的車頂,有點心痛地說:「那我儘量少開這輛,多開昨天那輛紅的。」
負責人的視線在龐大的地下車庫裡繞了一下,唾棄自己:客戶有這麼多車,一天開一輛都能開一個月,擔心這?
但處於社交禮儀,他還是順口地接了鍾子湮的話:「您說的紅色是?」
「那輛。」鍾子湮隨意指了一下。
一整個團隊的視線紛紛轉了過去,見到了那輛風騷的鮮紅色f40:「……」大佬,打擾了。
儘管亭山的這套房子在常年為富豪服務的團隊看起來中規中矩,但是在來時的路上,他們已經聽說過華國令人震驚的房價了。
鍾子湮最渴望鍍金的就是那輛one-77,特地先問衛寒雲要了許可;這下確認能鍍金之後,整個人都快樂了。
等老闆有空了就開這輛黃金座駕帶他去兜風!
因為鍾子湮和衛寒雲並不同房的事實需要保密,鍾子湮把華雙雙留在客廳裡和鍍金團隊聊天,自己上樓進房間去翻找所有想要鍍金的東西。
總之先是新買的手機平板和電腦,然後是在阿淘上購置的小擺件、玩物。
就連餘老太太送的三角鋼琴都搬出去了一架。
負責人:「恕我冒昧,這架貝希斯坦的價格是?」
鍾子湮託著下巴:「長輩送的,但已經請求過她的同意了,不用擔心。」
負責人滿頭大汗地帶著組員對鋼琴進行了一番詳細的檢查,鬆了口氣:「可能需要避開一些部分……但絕大多數的地方應該可以鍍金。不過我需要找一位樂器方面的行家來進行二次檢查,避免影響它的音色和以後的彈奏效果,可以嗎?」
鍾子湮覺得沒問題,她沒把小提琴搬出來就是考慮到音色可能會受到影響。
因為才搬進亭山不久,鍾子湮的家當不算太多,能鍍金的物品更少了,擺了小半個客廳後就差不多了。
最後她把一支平平無奇的簽字筆放在桌上:「還有它。」
負責人神情嚴肅地盯著看了幾秒,一時竟無法確定這支筆來自什麼有名的奢侈品牌。
極光還是萬寶龍?為什麼沒有鑲嵌任何代表富豪氣息的鑽石寶石?
看起來雖然平平無奇,但實際一定深藏不露大有作為!
「請問這支筆是……?」他謹慎地詢問鍾子湮。
「我路過文具店時買的,握著很舒服,」鍾子湮說,「只要換筆芯就能一直用下去。」
負責人:「我明白了,請問需要為您購置保險嗎?」一定是私人定製的高階貨!
鍾子湮迷惑:「十塊錢一支的筆還要買保險?」
負責人:「……」你一個樂器用斯特拉迪瓦里和貝希斯坦、座駕用埃斯頓馬丁和法拉利的人,為什麼對一支十塊錢的筆這麼熱愛,還要給它鍍金!!
雖然滿腹都是吐槽,但鍍金團隊在和華雙雙擬定了合同之後,就把這些貴重……或不貴重的物品通過特別僱傭的奢侈品運送公司帶走了。
因為東西比想象中的多,他們不得不回到倫敦去進行加工,等到結束之後再送回華國。
鍾子湮目送one-77最後一個被送走,想象了一下它回來時金燦燦的模樣,心曠神怡。
而鍍金團隊的負責人悄悄地和華雙雙交頭接耳:「黃金也可以呈現許多不同質感的色澤,我會盡量選擇……不那麼……浮誇的色調。」
剛出差到騎士橋時,華雙雙剛一進「萬物可金」店鋪,就被滿室的金光閃了一個趔趄。
想想那輛拉風得令人流哈喇子的one-77,華雙雙的良心又回來了一點點。
這樣閃瞎狗眼的車配不上我的老闆!!
當下聽見負責人這麼一說,華雙雙內心又燃起了希望。
她立刻緊緊握住負責人的雙手:「拜託您了。您多看看她的臉,記住這就是調色時的靈感。」
華雙雙這麼一說,負責人又不能控制地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鐘子湮:「……恕我直言,華小姐。無論怎麼看,我也想不到她的品位和中東土豪一個路數。」
華雙雙難以反駁,她立刻變換話術:「……這樣,您再多看幾眼,然後就能寬恕這種錯位了。」
「……你、你說得……」負責人艱難地把視線從鍾子湮臉上移開:「……哦我的上帝啊,請你這個惡魔不要再對我念咒了,我可是有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