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達隊伍的誠意,項雲間幾人差不多把最好的都留給了乘風。
幾人在郊區附近,這邊人流量大、遮蔽物多,資源的消耗就跟流水一樣,打都打不住。掉落的包也不敢隨便舔。
就這麼一份物資已經是咬咬牙擠出來的了,嚴慎想多要一枚煙霧彈另外幾人都沒捨得給,最後只從子彈盒裡悄悄給他勻了五十顆。
老父親的良苦用心簡直聞者落淚。
嚴慎問:「如果是我被丟下,你們會給我準備這麼厚的禮包嗎?」
他現在想要交換人生了。
「想想就好了。」江臨夏說,「但是夢別做太久,容易迷失。」
這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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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軍校生,看見乘風那邊的一幕幕,也能與無數的考生共情。只是當這份共情飄到項雲間幾人身上的時候,就變味成了純粹的幸災樂禍。
連直播管理員也唯恐天下不亂地將兩個方向的鏡頭剪到一起。
一面是辛曠猶豫再三後,卑微伸手商量:「再分我十顆子彈吧,算我跟乘風預支的,後面有了再還她。」
一面是乘風隨手往身後丟東西,不耐煩道:「太多了,用不上。不要了。」
網友們快要笑倒在評論區,「h」鍵敲得震天響。
「地主家的女兒啊!天選之子!」
「我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在開場就擁有那麼多財富!」
「這是能讓所有軍校生流淚的畫面。」
「感謝葉富貴同學給三個保鏢的打賞!」
「看著老項他們扣扣索索的樣子,我心疼啊!哈哈哈哈!」
「我證明,有些陰影,可能一輩子也治癒不了。比如看回放的江臨夏。」
「截圖了,以後有項雲間他們隊伍在地方,就有我這份影片!」
鏡頭四處轉了一圈,隨後又回到乘風這邊。
不要的東西乘風也沒亂丟,而是收拾收拾藏了起來。用樹葉埋進樹坑,或者壓在石頭下面。
指不定哪時候窮得揭不開鍋,還能回來拿上。
雖然這種機率微乎其微。
她完整清點了下,加上之前的所有物資,目前他們四人擁有的爆破裝置一共41個,手雷85個,定向爆破彈61個,煙霧彈40枚。此外還有兩種子彈的數量多到難以統計。
煙霧彈乘風用得很小心,畢竟這東西關鍵時刻能保命,跟資料分析師更配。所以她拿走了35枚。
剩下的物資她取走一半,其餘的交給他們三人自己分配。
鍾逸捷等人沒什麼意見,好東西當然要緊著mvp來,何況從乘風指縫裡漏出來的物資,對他們而言已經是筆不敢想象的鉅款。
這已經不單單是喝湯了,這分明是能砸暈他們的豬肘子!
這潑天的富貴啊!
幾人沉浸在場景裡出不來。
「我真的沒想到,這片山可以這麼肥。」西瓜雲裡夢裡地叫道,「謝謝風姐!」
「謝謝葉姐!」
「謝謝mvp。」鍾逸捷也悠悠跟了句,「666。」
乘風的肩膀因為累重的物資感到有些酸沉,如果不是外骨骼裝備的幫助,她應該已經無法靈活跑動。
饒是如此,這些裝備她還是無法一次性全部帶走,又找了個安全的地方重新藏了起來。
她聽著三人吹捧,抬起頭,一臉「什麼都不用說」的知己表情,說:「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戰友。」
一片低調的掌聲中,乘風抬手壓了壓,
她側了個身,迎風擺出高人姿勢,宣佈道:「時候到了,準備下山吧。」
鍾逸捷從恍惚中回神,問說:「怎麼下山?他們走了?」
乘風理所當然道:「直接炸下山啊!」
都人形武器庫了還有哪裡不能去?就算直接從南面山坡一路放煙霧彈都能逃下去,暴力突圍才是大戶人家的做法!
不過中路那五六十個人頭如果不收割了她會很心痛。
乘風摩挲著下巴,說了句:「確實是要規劃一下路線的。」
目前不知道那五六十人是怎麼列隊守山的,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不是什麼牢靠的利益團體。
尤其隨著時間推移,沒有考生繼續下山,謀求不到可觀利益,合作會從內部開始崩裂。
臨近清晨,人物角色最疲憊的狀態下,就是他們最佳的下手時間。
所有考生都得防備是不是會有人從後背給他們來上一槍,必然得跟他們保持一定安全距離。最好是跟隊友守在一起,以便隨時反水自救。
是以這群人的站位應該三兩成群,零散分佈。
他們就從中路開道,暴力轟炸。
混亂的局面、受干擾的視線、猛烈強勁的熱武器——多番嚴峻的條件下,考生多半會被逼迫得往兩側撤退。
中路山道往北,是一排越加陡峭的懸崖,一般人不會往那個方向跑。真有狠人這麼做了,也可以不用考慮,送他們離開。
所以只需要在南面安排一個保鏢,對暴露行蹤的考生進行狙擊清場即可。
越靠近南面地勢越開闊,是很好偷襲的位置。
乘風再次把這個重任交給了西瓜——鍾逸捷說西瓜是他們隊伍的狙擊手。
西瓜同學莊重敬禮:「幸不辱命!」
鍾逸捷無語道:「你都還沒上呢,冷靜一點啊哥們兒。」
「哦對不起。」西瓜同學放下手,抱著自己的槍羞赧道,「現實太美好,我還以為已經結束了。」
乘風笑了下,招招手說:「出發吧。」
四人靠近中路戰區。
乘風趴在草叢裡,隔著一段距離,遞給鍾逸捷一個煙霧彈,示意他往下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