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徵人間清醒:「學長,咱們這不是忘了,這是根本沒在腦海裡存在過。」
學長火速拽了一個npc過來,認證後啟動救護車。乘風不急不緩地摘下手套,縮在寬大的駕駛座上,調出操作面板。沈澹則去另外一輛車上搜尋記錄。
「根據那幾位感染病人的位置、來向,搜尋範圍大概是在xx街16號到72號……以此做直徑畫圓……」
救護車的行車記錄能保持一年時間,在劃定的區域內,車輛多次路經且停留的,就是可疑目標。畢竟一般人不會常常叫救護車。
結果比乘風預想的更加順利,
她之前還擔心醫院會用別的車輛來運送,或者每次行動後謹慎地刪除相關記錄。估計是考慮到他們沒有技術外援,又都是新人,三夭直接將答案給了出來。
地圖上的幾個紅點高度重疊在一家科技公司門前。
宋徵湊過腦袋,觀察了下乘風的表情,指著問:「就是這兒?」
乘風點頭。沈澹說:「我的搜尋結果也是這裡。」
學長精神抖擻,招呼道:「那快走吧!我們只有兩個半小時!」
再一次坐上裝甲車,眾人心境已經大為不同,開在路上,司機還不由自主地哼了起來。
唱完兩句,他猛地頓住,沉痛反省道:「我們不能這樣!」「對。」乘風說,「你唱的好難聽。」
司機不高興了,從後視鏡瞥了她兩眼:「那你這是純粹的汙衊造謠,我中高低音都是王者好嗎?什麼叫難聽!」
乘風乾巴巴的一句:「呵。」
車輛一個帥氣的甩尾,停在座標點前,剛好卡在停車位的白線之間。
公司大門緊鎖,遵守交通法規的良好公民熄火下車,上前推了一下,沒能推開。
「炸開吧。」乘風說,「就算有人,也不會主動給你開門。」
一學長從包裡摸出個手雷,乘風根據殺傷力給他選了個合適的位置,邊上用防爆的金屬板擋住。
一聲巨響過後,門口被炸出一個洞。
這棟建築的質量還算不錯,剛才那樣的震動,樓身依舊保持平穩。炸出的洞口也偏小,應該有做過特殊加固。
「我開路吧。」
學長主動提著槍進去。
室內黑漆漆的一片,窗簾緊閉,只透出幾縷微弱的光,安靜得沒有人聲。
他警戒了會兒,探測鏡上未掃描到任何危險,以為這裡跟醫院的情況相近,便從後腰摸出強光手電筒,準備用來照明。
乘風一看他的姿勢,就知道他放鬆了警惕,還沒來得及提醒,房間深處亮起兩點幽暗的紅光。
那光太過熟悉,看見的幾人都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學長往兩側飛撲,然而沒能比過槍械的速度。乘風跟邊上的一位兄弟趁機抬槍補射。
短促的幾聲槍響之後,空氣重新歸於平靜。
幾人又耐心觀察片刻,小幅挪動向前,確認附近沒有第二波埋伏後,才站直身體。
倒在地上的是兩架非法改裝過的安保機器人,外形很簡陋,只用來看門。
數人圍著地上那具橫躺著的「屍體」,悠悠嘆了口氣。
怎麼會有這麼聰明的娃兒?
存放有重要資料或疫苗相關物品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安保?之前在路上攔截的那支軍隊還不夠明顯嗎?
不知道是誰吹了聲口哨,將凝滯的氣氛帶向了滑稽。
一學長幸災樂禍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意思意思給他葬了?」
乘風無情地說:「有空的話。」
李青看著地上的人,滿嘴虛偽:「別這樣嘛,畢竟這可是全真模擬,有學長跟教官在看的,咱們還是按照真實流程來,否則會被噴子罵。」
「開玩笑?我怕噴子?!」宋徵大聲而無畏地道,「從我成為軍校生的那一天起,噴子就是我的副職!」
學長們滿懷欣慰,拍肩讚許道:「年輕人,有覺悟!」
李青朝最先提議的那個青年點了點下巴,說:「那要不你先帶頭哭一個?」
青年醞釀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笑得好大聲:「哈哈哈哈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哭不出來!」
學長雖然「陣亡」了,但是還沒登出,聽著一群人在自己面前猖狂大笑,心痛至極地按下退出。
過了會兒又覺得不甘心,切換到上帝視角進行觀戰。
指不定還有三週目呢?這群人值得!
「前車之鑑。」乘風抬手敬了個標準的禮,而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都小心一點,前面可能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