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出塵脫凡的愛豆了。
她把仙子扯到了人間。
霍希掛了電話,回頭看到樓上的她,溫柔笑道:「醒了?」
盛喬噘著嘴不說話,他走上樓來,俯身親親她額頭,然後伸手將她打橫抱起走下樓梯。他一抱她,屬於他的味道又沾滿全身,就這麼一會兒臉又紅透了,慌忙將頭看向窗外。
這才發現下雪了。
白雪皚皚覆滿枝頭,屋內卻暖氣十足,霍希把她放在沙發上,看了看她脖間被自己種滿的草莓印,忍住笑說:「熬了粥,馬上就好,坐在這別亂動。」
她發現自己完了。
他一碰她,身子立刻敏感得顫慄,簡直要命。
忙將他的手推開:「好!你去吧!」
霍希笑笑,轉身去了廚房,沒多會兒就端了粥和菜出來放在了茶几上。等碗晾涼了,才端給她,看她小口喝粥,突然問:「還痛嗎?」
盛喬差點被粥嗆死。
霍希又是抽紙巾又是拍背,一抬頭就看見她又羞又惱地控訴:「你說呢?!」
他眼裡有笑,嗓音卻低:「對不起,下次輕一點。」
盛喬簡直羞得想遁走了。
吃完飯,霍希不准她動,開啟電視讓她看,自己去收拾了廚房。出來的時候聽到盛喬在接電話:「今天不行,我昨天喝得太多,現在腦袋還是暈的,嗯,臉色也不好,拍出來肯定不好看,推到後天吧。」
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抬頭看見霍希似笑非笑地看她,小聲解釋說:「貝哥讓我去拍雜誌。」頓了頓又鼓起勇氣兇道:「笑什麼笑,還不都怪你!」
「嗯,怪我。」他走過來,伸手把她拉到懷裡抱住,「看會兒電視,晚上送你回去。」
窗外的雪還無聲下著,窗簾半拉,屋內暖和又溫馨,她縮在他懷裡,有那麼一瞬間,幾乎懷疑這一切像夢。
太過美好,總擔心失去。
可他的懷抱那麼真實,氣味那麼真實,嗯,腹肌也很真實。
她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偷偷摸。
摸了半天,聽到頭頂呼吸急促,霍希咬牙說:「不痛了是嗎?」
盛喬一下把手縮回來,委屈巴巴:「我就摸個腹肌,怎麼了嘛。」
霍希面無表情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盛喬目瞪口呆。
霍希:「我就摸個胸,怎麼了?」
盛喬:「…………」
愛豆變壞了。
看她噘嘴假裝生氣的模樣,霍希忍住笑把她摟進懷裡,用下頜蹭蹭她的臉。盛喬被他刺刺的胡茬蹭得疼,用手摸摸他的下巴,小聲嘟嚷:「你該刮鬍子了。」
霍希笑著鬆開她,起身去洗手間。
盛喬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爬起來,小步蹭去洗手間,扒著門框看。
他正在清洗刀片,臉頰一週抹了剃鬚膏,透過鏡子發現她在門口,笑問:「看什麼?」
盛喬也見過喬羽和喬父刮鬍子,都是用的電動剃鬚刀,他卻握著一把刀片,看上去就很危險呀!
她問:「霍希,你為什麼不用電動的?這個容易刮傷的。」
霍希說:「不喜歡電動的。」
盛喬一指洗漱臺:「那你牙刷是電動的呀!」
霍希對著鏡子開始用刀片刮過臉頰,白色的泡泡一路被刮落,很快就恢復清清爽爽的模樣。洗好臉,走到門口,一把抱起她,用下巴去蹭她的臉:「我就喜歡手動刮鬍子,電動刷牙,你有意見?」
盛喬:「……」
好吧,沒意見,愛豆有點小癖好什麼的,還挺可愛的。
她大著膽子摟住他,在他下巴咬了一口。霍希腳步一頓,低聲威脅:「不要鬧。」
抱著她走回沙發,把她圈在懷裡,按開了電視。螢幕里正在播一部紀錄片,看了一會兒,霍希低聲問她:「看過嗎?」
她點頭:「看過。」
霍希:「那怎麼不劇透了?」
她一下想起那一次被他撿回家,自己劇透的事情。這麼久了,他竟然還記得。盛喬有點不好意思:「你不是不准我劇透嗎?」
他失笑,親親她額頭:「現在準了。」
你說什麼,我都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