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喬臉色潮紅,這時候知道認慫了,抿緊唇一言不發。
外套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他的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大拇指輕輕摩擦,每過一寸,都帶起她身子一陣顫抖。
他卻始終沒有往上。又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趁她意識迷亂,輕易撬開她的牙關,她半張著嘴,本能地去回應他,可他的侵犯太過猛烈,幾乎讓她暈厥。
她快喘不上氣來,一聲□□自唇間溢位,下頜微微抬起。他的手握著她的腰,將她狠狠貼緊自己,唇卻一路往下,吻過她下頜,吻過她喉嚨,最後停在鎖骨處。
盛喬幾乎快哭出來,手指緊緊抓著床下被單,半晌,聽到他啞著聲音問:「害怕嗎?」
她小聲啜泣著,神志早已迷離,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沒有再繼續。好半天,重重嘆了聲氣,埋在她頸窩,胸膛微微起伏,喘息著低聲說:「我讓小蛋給你開了隔壁的房間,你先過去自己玩一會兒。」
她雙手摟著他,小聲問:「你呢?」
他把手從她襯衣底下拿出來,在她鬢間摸了摸,「我去洗澡,乖,過去吧。」
話落,盛喬身上一輕,他已經起身,飛快衝進了浴室。
水流聲很快傳來,她還是保持相同的姿勢躺在床上,神志漸漸迴歸,回想剛才的一幕,越想臉越紅,都快滴出血來了。
她慢騰騰爬起來,全身軟得無力,看了眼浴室,磨砂玻璃透出裡面沖水的身影,依稀可見勁瘦的身材。
嗚,不能想,一想就充滿了罪惡感。
趕緊捂著臉跑了。
……
回到房間趕緊拿出手機開啟微博轉移注意力,首頁和超話全是今天的接機圖和影片。半年不見,總覺得他更帥了,沉靜內斂的氣質也愈發濃厚,影片裡他聲音溫柔,交代他們回家要注意安全,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就像離家出走半年的孩子終於回家了,整個超話都在過年,想到明天白天還有舞臺可以看,都激動得不行。
各大站子都在出圖,不少希光艾特福所倚問:阿福你的圖呢?
福所倚:阿福太忙沒去,明天修小姐妹的圖過過癮。
應援群裡已經發了好幾個壓縮圖包過來,她沒帶電腦,回覆說明天修。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霍希才過來敲門。
他頭髮沒吹,換了身家居休閒服,像漫畫裡的小哥哥,帥得要人命。盛喬跑去找了張乾毛巾過來,「你怎麼不吹頭髮呀?」
霍希說:「等你給我吹。」
「好呀!」她把他拉到床邊坐下,又找來吹風機,先用毛巾把水擦了擦,然後跪坐在他身後,溫柔又小心地扒拉他柔軟的黑髮。
沐浴後的香氣散發在空氣裡,他身上的味道乾淨又舒適,盛喬吹著吹著就開始走神。
心裡想著,自己這是走了什麼祖宗十八代的狗屎運,能跟愛豆在一起。自己在他身邊坐著,真的不會壓到他隱形的翅膀嗎?她上輩子是不是也是個神仙,今生下凡歷情劫,才有了這一絲機會跟仙子談戀愛。
嗚,幸福得想哭。
吹乾之後,她的手戀戀不捨放開他的頭髮,霍希伸撥了兩下,轉頭獎勵似的在她額頭親了親,然後拿過吹風機去浴室放好。
盛喬跟著跑過來,扒著門問:「霍希,我明天可以繼續穿那套玩偶服去現場看你嗎?」
他放好折身回來,在她頭上揉了一把,「不行,容易摔倒,不安全。」
她不開心:「那我就看不到你回國後的第一個舞臺了。」
霍希說:「那我現在給你跳一段?」
盛喬:「………………不,不用了。」
他也是逗她玩,一下笑出來,牽著她去客廳坐下。窗外霓虹璀璨,還能看見東方明珠塔。室內有些幹,他倒了杯水過來,想了想說:「實在想看的話,明天跟我一起過去,可以在後臺看。」
盛喬一驚,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其實也不是特別想看,要是被發現就慘了。」
他低頭喝了口水,手指摩擦水杯,低聲問:「喬喬,偷偷戀愛和公佈戀情,哪個讓你更累一點?」
她搖頭:「跟你在一起,怎麼樣都不累呀。」
他笑了笑,伸手把她抱在懷裡,下頜擱在她頭頂,「那我們公開好不好?」
懷裡的小東西頓時奮力掙扎。
「不行啊!會影響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