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方白把盛母的行李都搬上車,一行人又將盛喬送回家。
房間收拾地很乾淨,窗簾大開,冬日薄薄的暖陽照進來,盛母一進去就說:「這房子好,亮堂,寬敞。」
盛喬說:「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啦。」
盛母高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會兒摸摸牆,一會兒摸摸沙發,心裡真是感慨萬千。等她往衣櫃裡掛衣服的時候,盛喬突然磨磨蹭蹭地過來,欲言又止地說:「媽媽,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盛母看她那眼神,自己的女兒能不明白?含笑問:「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盛喬有點不好意思,又重重地點了點頭,把手機裡的照片拿出來給她看。盛母一看,「誒?這不是跟你一起演電視的那個小夥兒嗎,那個律師,許陸生?」
「對!他叫霍希。」
盛母接過手機左看右看,坐在床上把她相簿裡上千張照片翻了個遍,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好看,還沒見著人呢,已經高興得合不攏嘴了。
「你喜歡就好,媽媽沒意見。」
盛喬抱住她親了一口。
盛母又問:「我什麼時候能見見他呀?」
盛喬彆扭道:「還沒在一起多久呢,現在見家長會不會太快了呀?」
盛母想想也是,笑說:「也對,那我就在電視上看看。他在電視劇裡對你也好,現實裡肯定更好。」
盛喬重重地點了點頭。
下午丁簡過來帶著盛母去熟悉了下週圍的環境,還買了不少菜回來。晚飯是盛母做的,她見不得女兒太瘦,恨不得一頓飯就給她補回來,做了一大桌子。
三人都沒吃完,最後丁簡還打包了一份青椒肉絲回家。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盛母又把早餐給她做好了,盛喬覺得自己簡直可以當個米蟲了。當然只能想想而已,吃完早飯,她就拿著準備好的禮品出門,去拜訪喬父喬母。
昨晚打了電話,喬母讓她過去吃午飯,盛喬打算早點過去,跟喬母聊聊天,下午她還要趕個通告,估計吃了飯就要走。
離開前,怕盛母無聊,還幫她把電視開啟,教她怎麼選節目調頻道。盛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都曉得,你去忙你的事吧。」
盛喬又交代幾句,在盛母的催促下提著禮盒出門了。
方白開車來接她,一聽她報的地址就問:「霍希哥又不在你去幹嘛啊?睹房思人啊?」
被盛喬狠狠瞪了一眼。
車子開到車庫,是喬羽來接的她,方白一看到喬羽,眼珠子都瞪大了,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盛喬還說:「你先回去吧,下午給你打電話。」
方白吞了口口水,探出腦袋壓低聲音說:「喬喬,可不能腳踩兩隻船啊!」
喬羽:「???」
盛喬:「請你立刻圓潤地滾出我的視線。」
方白:「嚶。」
等方白開車走了,喬羽才問:「腳踩兩隻船是什麼意思?你戀愛了?」
要不說是律師呢,真是會抓主次。被自家老哥逼問,盛喬心裡還有點緊張,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啊,咋啦。」
喬羽又問:「誰啊?」
盛喬結結巴巴說:「我告訴你,你先不要告訴爸……叔叔阿姨啊。」
喬羽微笑:「好。」
盛喬遲疑了半天,才小聲說:「霍希。」
喬羽:「???」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神色精彩極致,「老婆粉變老婆?刺激。」
盛喬抬腿就想踢他,喬羽一箭步躲開了,笑嘻嘻說:「恭喜你如願以償美夢成真。」
兩人進屋,喬母已經在玄關等著了,看到盛喬高興得不行,拉過她的手往裡走,喬父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小喬來啦。」
喬羽:「爸,媽,小喬談戀愛了。」
盛喬:「????」
喬羽你這個王八蛋!!!
喬父喬母都被驚到了,盛喬真是又氣又羞,恨不得一腳把他踢出去,半晌,喬父才試探著問:「物件是誰啊?」
問這話時,滿眼期望地看著喬羽。
喬羽微笑:「就是你們每晚看的那電視劇裡的許陸生。」
喬母:「那個律師啊?」
喬羽:「什麼律師,人家演的律師,本職是明星。」
喬母拉著盛喬的手,真是百感交集:「你們……假戲真做啊?」
盛喬硬著頭皮點頭。喬父在那邊重重嘆了聲氣,狠狠剜了一眼喬羽,話都不想說了。到手的兒媳婦飛了,生氣!
盛喬趕緊轉移話題:「叔叔阿姨,這是給你們的禮物。」
喬母讓喬羽接了,溫聲道:「不用每次過來都帶禮物,叔叔阿姨什麼都不缺,你能過來看看我們就夠啦。」
她拉著盛喬在沙發坐下,旁邊喬父拿起報紙,又放下,拿起來,又放下,盛喬忍不住問:「叔叔,你怎麼了啊?」
喬父頓了頓,說:「你跟那個律師談多久了?」
喬羽在旁邊:「說了不是律師,是明星!」
喬父:「你閉嘴!沒出息的東西!」又轉頭看盛喬,「那個明星對你好嗎?」
盛喬莫名其妙有點想哭,努力讓自己笑著:「他對我特別好,人也特別好,有機會我讓你們見見他。」
喬父一搖頭,又拿起那份報紙:「不見不見,他對你好就行,不好就把他甩了。」
盛喬又想哭又想笑:「嗯!」
知道盛喬今天要過來吃午飯,喬母吩咐張媽準備了不少菜,在廚房端菜的時候,盛喬趁沒人在,狠狠踩了一腳喬羽。
喬羽差點把盤子摔了,瞪她:「你幹嘛!」
盛喬快氣死了:「說好不告訴叔叔阿姨,你嘴上沒門兒啊?進屋就說,還問我幹嘛?!」
喬羽看了外面一眼,壓低聲音咬牙道:「我爸有事沒事就攛掇我來追你,還跟他那群老哥們兒說我有未婚妻了,不要再給我介紹物件!這不斷我桃花嗎?!趁早告訴他,讓他死了這條心!」
盛喬:「????」
哎喲我的老父親啊,你差點鑄成大錯了啊!
這還真得慶幸喬羽對她沒意思,要真有那麼點意思,她怕是死了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