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走得還不是很快,一瘸一拐,但還是疾步走到女兒面前,一把抱住她。盛喬替她擦擦眼淚,哽咽著安慰:「媽媽,我沒事呀。」
盛母哭得說不出話來。
這次的事讓她身邊所有人都擔驚受怕了一回,方白都報了個武術班開始學格鬥。盛喬見了鍾深他們,又去探望了喬家父母,等把這一系列事情處理完,進組已經是四天後了。
七月盛夏,天熱得要命,臨走前盛喬又去醫院做了個檢查,確認無誤才出發前往橫店。
《願逐月華流照君》已經開機十多天了,因為女主角不在,導演修改了拍攝計劃,前半截基本都在拍配角戲。
劇組派車到機場來接她時,曾銘也在車上。
沒錯,這一次她搭檔的男主角就是曾銘,不愧是傳聞中的古偶王子,《願逐月華流照君》剛傳出改編拍劇的訊息時,網友們呼聲最高的就是曾銘。
他的形象氣質太適合古裝了,這些年拍那麼多古裝劇,網友跟看不膩似的,連影片大觸都最是青睞他,每次拉郎群像裡必有曾銘的存在。
曾銘這人,心思比較深,八面玲瓏,情商也高,只要不存害人的心思,周圍人都會很喜歡他。拍《逃出生天》時他在遊戲裡陰了盛喬幾次,但節目過後都會笑著來道歉,盛喬跟他關係還是不錯的。
等盛喬一上車,他毫不客氣地給了她一個擁抱,「整個劇組的人都很擔心你。」
盛喬大方地拍拍他的肩,「我全好了,除了頭上禿了一塊兒外,基本無大礙!」
曾銘笑著想去摘她的帽子,盛喬死死護住,大吼:「敢看我就把你踢出社會主義光輝群!我可是群主!」
曾銘這才算了。
他把這段時間以來劇組的進度跟她講了一下,她錯過了開機儀式和開工宴,對整個劇組都不瞭解。
曾銘說:「每個劇組的風格不一樣,陳導的風格很硬,就是埋頭拍戲,別的什麼也不管,工作人員和演員在現場都繃得很緊,你做好心理準備。」
盛喬做了個害怕的表情。
曾銘又笑:「只要你每天按時按質完成拍攝任務,拍戲態度端正,陳導也不會說什麼,你要是能一早上拍完一整天的戲,他下午還能給你放半天假。」
說了一路,到酒店下車的時候,盛喬算是對這個劇組瞭解了。放好行李,幾個人又趕往片場。
正值盛夏,太陽又毒又辣,室內的戲還好,劇組會想辦法安裝空調,室外的戲那就只能頂著烈日,有時候一場戲下來能把人曬中暑。
盛喬過去的時候,正遇到他們在拍室外打戲,估計來之前已經拍了一陣了,男二號曬得不行,握刀的手都使不上力,陳導冷聲說:「咔!中場休息,重新找下狀態。」
幾個演員虛脫一樣走過來坐下,拿水的拿水打扇的打扇,果然如曾銘說的一樣,氣氛很嚴肅。
盛喬趕緊走上去跟陳導打招呼,他也早就看到她了,沒有剛才喊咔時的那副冷怒,笑容還是很溫和的:「小喬來了?來,先坐。」
盛喬在他身邊的椅子坐下來,陳導問:「身體都大好了吧?」
她點頭:「都好了,謝謝陳導關心。」
陳導滿意地笑笑:「那就好,你的戲份拖了不少,接下來要趕戲,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做好準備。」
盛喬說:「我知道,陳導放心吧。」
他站起身來,「那行,那個小關,先帶小喬去把定妝照拍了,晚上拍第一場戲。」又回頭跟盛喬說,「定了三套造型,你有什麼自己的想法要提出來,讓妝發老師及時改。」
她點頭說好。
臨走前,又跟劇組的一干工作人員和演員們一一打了招呼,之前吩咐方白買的飲料和零食也陸陸續續送到。
女主角終於迴歸,導演心情不錯,大手一揮:「休息會兒吧,喝點東西吃點零食,別辜負小喬的心意。」
劇組這才有了幾分歡聲笑語。
丁簡跟在盛喬身邊,低聲說:「這個導演好凶啊。」
盛喬說:「嚴師出高徒,兇匯出演技,挺好的。」
接下來三個月,估計是一番苦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