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簡:「一會兒有吻戲,真不吃?」
盛喬:「???」
臥槽?
她一把抓起劇本翻看,今天的拍攝計劃,居然!有!吻!戲!
遇到喬羽太開心,她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盛喬哆哆嗦嗦接過那幾顆口香糖,哆哆嗦嗦放進嘴裡,哆哆嗦嗦地嚼,還偷偷去瞟霍希。結果他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自從她吃完飯回到片場,他話都沒跟她說一句。
盛喬扯了扯丁簡的袖子:「你說,借位的可能性大不大?」
丁簡:「依照王導這較真勁兒,估摸不大。誒,為什麼要借位?你作為一個老婆粉,馬上就要親到你愛豆了,不開心嗎?」
盛喬從牙齒間擠出幾個字:「褻瀆仙子要遭雷劈。」
丁簡:「沒事,能褻瀆到仙子,劈一劈也沒什麼,加油。」
盛喬:「…………」
導演很快喊男女主角就位。
盛喬偷摸摸把口香糖吐了,磨磨蹭蹭走過去,霍希正低頭在松袖子的紐扣。今天的劇情是許陸生醉酒強吻聶傾,他上場前還專門喝了半杯白酒,頭髮不像平時那樣梳得一絲不苟,領口袖口錯落繫著,很有衣冠禽獸酒後發狂的感覺……
開機前,盛喬小聲喊他:「霍希,一會兒你帶一下我,我們爭取……一遍過。」
霍希偏頭瞟了她一眼,冷冷笑了一下,沒說話。
盛喬:「……」
嗚哇,這不還沒開拍嗎,愛豆怎麼就進入劇情了?
導演說:「來,準備了。」
場景是兩人在飯店洗手間的走廊相遇。
隨著場記板敲下,盛喬從洗手間走出來,而走廊對面迎面而來的霍希腳步有些踉蹌,抬頭看到對方,都是一愣。
半晌,霍希勾著唇角低低笑起來:「好巧啊,聶隊。」
他朝她走來,步步緊逼,盛喬轉身想走,他加快步伐,從身後拽住她手腕,一把把她推到牆上。盛喬抬手想反抗,他隻手將她手腕按在牆上,酒氣盡數噴在她耳邊。
「又想打我啊?嗯?聶傾。」
她指尖發抖,其實反手就可以將他扣住摔倒在地,她對付過那麼多罪犯,怎會被他輕易困住。
可她什麼也沒做,只是淡聲說:「你喝醉了。」
「是,我醉了。」他整個身體壓過來,呼吸沉重,「為什麼躲著我?」
「許陸生,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談。」
「酒醒了,我還能見到你嗎?你躲我躲得家都不回,你的好同事說你去外地辦案了,我怎麼找你都找不到。」
他將頭抬起來一些,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裡都是壓抑的陰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為什麼要躲著我?!」
她微微皺了下眉,淡聲說:「因為不想見你。」
「不想見我?」
他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笑出聲來,下一刻,發狠似的吻下去。
第二個吻。
他的唇明明是溫軟的,可帶著發狠的力道,像狂風暴雨兜頭澆下,一寸寸掠奪,吮吸,咬得她疼。
她聞到他的味道,帶著酒氣,像迷幻劑,一寸寸吞噬她的意識和大腦。就在她要舉手投降,徹底淪陷時,唇上驟然一鬆,他離開了。
盛喬被他吻得發暈,迷迷糊糊間,聽見霍希淡淡的聲音:「不好意思,沒找到狀態。」
導演:「再來一次,不急!」
盛喬:「………………」
手腕又被按在牆上,他低頭看她,那唇被自己咬的紅潤飽滿,襯著她無辜茫然的目光。她小聲喊:「霍希……」
導演:「action!」
他又吻了下來,堵住了她還未出口的請求。
這一次來的更狠,像帶著把她拆骨吞入腹的力道,一寸寸啃食,他的唇緊緊和她相貼,而她什麼也做不了。無法回應,無法呼吸,連腦子都開始缺氧。
然後她的下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盛喬疼得一個激靈,腦子都清明瞭。他終於放開她,湊到她耳邊,又低又沉的聲音:「懲罰。」
什麼懲罰?
臺詞裡沒這句啊!
導演在旁邊喊:「咔,這條過了。」
霍希站直身子,朝四周工作人員淡淡微笑:「辛苦了。」
盛喬:「???」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