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喬:「???」
霍希:「……」
透過玻璃櫥窗,看見街對面沈雋意和紀嘉佑一人舉著一支熊熊燃燒的火把,跟奧運火炬手似的,一路跑了過來。
屋內有水,屋外有火,喪屍真的好絕望啊。
導演組生無可戀地說:「嚇嚇他們,撤吧。」
於是喪屍們裝模作樣地張牙舞爪一番,各自離去了。
霍希把貨架搬開,開啟門,沈雋意和紀嘉佑正在外面把火把滅了,說要節約火種。
盛喬問:「你們怎麼來了?」
紀嘉佑說:「我們就躲在斜對面的小樓裡,看到你們被喪屍逼到這裡面了。還好那樓裡有散落的火把,雋意哥哥帶了打火機。」
沈雋意將滅完火的火把插入雙肩包,跟揹著根燒火棍似的,一臉得意:「兄弟,我夠意思吧?相遇就是緣,要不我們結個盟?」
盛喬:「不要,無緣。」
沈雋意:「兄弟,你忘了我們之前一起攜手經歷的那些……」
盛喬掉頭就走。
霍希慢悠悠跟上去,走之前還友好地衝他揮了揮手。
沈雋意轉頭跟紀嘉佑說:「兄弟變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現在對我好冷酷。」
紀嘉佑:「她沒變,她對你一直都很冷酷。」
沈雋意:嚶。
冷酷的盛喬走了幾步,轉頭看見霍希跟上來,冷都化作了柔,懷裡還抱著那瓶滅火器,關心地問他:「霍希,你吃飽了嗎?」
他點點頭。
「要是沒吃飽……」她左摸摸右摸摸,從口袋裡摸出一袋餅乾,「我這還有。」
總導演:「又沒搜身???」
導演組:「搜了,這是她剛才在便利店順的。」
總導演:「都那種情況了她還記著順東西???」
導演組:「……bug嘛,是要與眾不同一點。」
無言以對,ojbk。
……
兩人繼續朝高樓前進。紀嘉佑和沈雋意走在他們後面,說是不結盟,但還是預設了組隊狀態。
越往前走,鎂光燈越來越暗,導演組將劇情設在夜晚,也是為了利用天色來控制光線。前方出現一個公園,中心還有一個噴泉在噴水。
只是水流很弱,大概是電力不足的原因,水面波光粼粼,走近一看,水底還沉著許多銀色的許願幣。
沈雋意說:「這個地方出現一個許願池,我覺得不簡單!」
幾個人都看著他。
只見他從褲兜裡摸出一面硬幣,撲通一聲扔進水裡,雙手合一閉著眼道:「我想要一架逃離地球的飛船!」
三人:「???」
沈雋意等了半天,嘆氣道:「哎,我還以為這是導演組偷偷安排的福利呢,就知道他們不會這麼好心。」
導演組:「???」
「那我得把我的錢拿回來。」
他趴在水臺上去撈剛才那枚硬幣,盛喬真是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進去。
撈了半天,抓了一把許願幣出來,左看右看,又扔回去了。
其中一面許願幣從臺子上掉下來,一路咕嚕嚕滾到了盛喬腳底下。她俯身撿起來,隨意看了兩眼。
這許願幣比一般的硬幣要大一倍,正反面都刻著畫面。她藉著光眯眼看了看,上面刻的是幾個小人,雕刻太小,光又太暗,實在看不清,她隨手揣進了口袋裡。
耳麥裡叮一聲,系統冷冰冰提醒:「玩家異變進度百分之二十。」
盛喬肩膀一縮,生怕被旁邊三個人聽到了。
眼前突然一黑。
四周的鎂光燈全部滅了。
驟然失光,眼睛一下不適應黑暗,什麼都看不到。
一片漆黑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