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個月開機。」
盛喬翻身坐起來,主動將劇本遞過去,洛清看了看,笑說:「這個人設還蠻有意思的,不過飾演警察的話,要剪短髮哦。」
盛喬摸了摸自己及腰的捲髮,有點心疼,又打氣說:「為藝術獻身!」她想了想,趁機向洛清取經:「洛老師,你有什麼獨門表演技巧傳授給我嗎?」
洛清雖息影多年,但當年出演的每一個角色都深入人心,雙料影后不是白叫的。她倒是很喜歡盛喬,也不藏私,輕笑道:「我的秘籍就是,別演你自己,演她。」
盛喬有點沒懂。
洛清解釋說:「有多人在飾演一個角色的時候,想的總是如果我遇到這種事我會怎麼辦,表演出來的狀態,自然而然就是自己。但角色不是你,角色的背景和經歷都跟你不一樣。大悲大喜大哭大笑,因為經歷不一樣,所以呈現的方式也不一樣。」
她指著人設那一欄,女主角聶傾的背景:「編劇給你的資訊其實是很少的。因為劇本是現在進行時,他們不會在角色的過去上花很多心思。角色從出生,成長,到進入社會這一系列所有的人生階段,編劇基本都是一筆帶過。」
「但你不行,你要飾演這個角色,你就是這個人,你得清楚你從小到長的所有經歷。你上了什麼幼兒園,遇到了什麼熊孩子。你上了什麼小學,又遇到了什麼樣的同桌。你升上了初中,開始有了青春期的煩惱。你暗戀過誰,又討厭過誰。你考上了什麼樣的高中,你感受到了學習的壓力,你哪一門偏科,哪一門又是班上的佼佼者。」
盛喬愣住了,半晌,遲疑著說:「你的意思是,我要給這個角色寫一個人物小傳?」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圍繞編劇給你的人設,和這個角色既定的性格,去把她的過去填充完整。然後你就會發現,你瞭解她的一切,你就是她。」
盛喬一把握住洛清的手:「洛老師!你太厲害了!我崇拜你!」
洛清笑笑,在她手上寬慰似的拍了拍:「你很有靈性,我相信你以後會有很高的成就。」
盛喬心中頓時燃起了一團豪情壯志的小火苗。
……
飛機一直飛行到下午才落地,幾個人經歷長途飛行都很累。節目組派了一輛大巴車來接,車子卻沒開往酒店,而是直接開到了海港港口。
陽光燦爛,一下車,已經到了的沈雋意笑得比陽光更燦爛。
「兄弟!你來啦!」
盛喬:「……」
方芷也從另一輛節目的攝製車上下來,幾個人熱熱鬧鬧打了招呼,導演組在旁邊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吃飯休息,半小時後出發前往螃蟹島,開始拍攝。」
沈雋意說:「你們有沒有人性,我們坐了那麼久的飛機,都不讓休息一晚的嗎?」
導演組鐵面無私:「你從香港飛,只飛了三個多小時。洛老師他們從北京飛,接近八個小時,他們要求休息了嗎?」
沈雋意:「我幫洛老師問的。」
導演組:「……」
草,這個bug又來了。
節目組已經準備了餐飯,幾個人在攝製組的車上吃完了飯,稍作休息,導演就在外面叫人了。
六人並排站好,總導演說:「跟上一期一樣,只能帶五件物品,檢查一下包。」
幾個人聽話地把包開啟,導演組一一檢查,到盛喬的時候,導演說:「把你的零錢包交出來。」
盛喬:「???」
你管天管地,還管我帶不帶零錢包。
導演說:「零錢包算一件,裝在裡面的東西,也要單獨算。」
盛喬:「怎麼能這麼算?我是一個人,難道我體內的五臟六腑都不屬於我了嗎?」
導演:「……」
草,這還有一個bug。
總導演揮揮手,示意算了,盛喬總算保住了自己的零錢包,然後就看見他對旁邊的女導演說:「去搜她身。」
盛喬:「……」
算你們狠!
最後導演組成功地從盛喬的鞋幫子裡找出了一把銅錢幣串成的小匕首。
丁簡:「???!!!」
臥槽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藏進去的?
檢查完背包搜完身,導演組指著身後六條快艇說:「一人上一條,準備出發。」
方芷問:「臺本嘞?要求嘞?現在都快下午了,再過幾個小時天都要黑啦,難道我們要在島上過夜嗎?」
導演組:「上船再說!」
眾人:「……」
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