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只有一個小兔子玩偶啊!
眼見大戰一觸即發,盛喬突然說:「等等!」
導演組:「……」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大義凜然地看著四周:「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不如把話挑明。這個鎮子裡,除了我們,應該都不是活人吧?」
群演們:……
導演提醒群頭:「回應她,看她想做什麼。」
大嬸頓時陰森森地冷笑兩聲:「你既然已經知道,就別想活著離開,還是乖乖地留下來和我們作伴吧!」
四周群演也都配合地陰森森笑起來,笑著笑著,就看見盛喬把手中的小錘子遞給了方芷,然後彎腰俯身,挽起了自己的褲腿。
在她的左腿小腿上,好像用鬆緊帶綁著一個什麼東西。
她解開鬆緊帶,把那東西拿在手上,衝著四周得意地大笑起來:「既然不是人,那都怕這個吧!?」
眾人凝神一看,她手上拿的那是——
一把桃木劍。
導演組:「……………………」
草。
總導演暴跳如雷地吼:「從下一期開始進場前全部給我搜身!」
眾人都被她的騷操作驚呆了,紛紛眼神詢問,我們是該怕啊還是不怕啊?
盛喬握著那把劍舞得虎虎生威:「你們必須怕!你們是鬼啊!是鬼就得怕這個,不然不符合你們的人設!都讓開啊,誰敢撞上來,一劍灰飛煙滅!」
導演組:「………………」
千防萬防,bug難防。
看到這一幕的丁簡:「???」
那把桃木劍不是被自己從行李箱拿出來了嗎!她是什麼時候又偷偷裝回去了??媽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形象不保啊!
導演組還沒從她的騷操作中冷靜下來,另一邊,洛清和曾銘已經帶著新娘子從小鎮的佈景裡逃出來了。曾銘直衝他們而來,指著新娘子喊:「我們完成任務了!成功幫助新娘逃脫紙片鎮,劇情結束!」說著雙手用力拍了一下,「打板!」
總導演:「???」
心臟好疼……
原來這就是剛才盛喬揹著他們偷偷商量的計劃,利用了規則和文字的漏洞。系統只規定幫助新娘逃離就算任務完成,沒說必須全員安全撤離。這邊讓新娘子先出來,那頭回去拖延時間,還真是小看了這些嘉賓。
導演一邊用手順氣一邊說:「以後……文字上給我卡死了!」
洛清笑吟吟道:「任務都結束了,裡面是不是也該安全放出來了?」
…………
節目組心裡苦。他們還設定了好多恐怖遊戲的關卡和解密階段,讓劇情更為豐滿,結果現在全部都沒能觸發。
沒多會兒,盛喬幾個人就出來了,邊走還邊晃著那把桃木劍。
導演組看到就肝疼,面無表情地宣佈玩家成功完成任務,把廣告商贊助的獎勵發給了他們。這才正式打板,宣佈第一期拍攝任務全部結束。
六個人累了一天,東西也沒怎麼吃,上車之後都有氣無力地癱在座位上。盛喬把自己發出去的辟邪物都收了回來,而她的終極護身符——霍希畫著愛心的簽名照,一直靜靜地放在最裡面,自始至終守護著她。
經過這一整天的互助配合,幾個人的關係比早上出發的時候親密了不知道多少倍。都是被同一只雞,同一張剪紙,同一座宅子驚嚇過的人,用沈雋意的話說,那是一起攜手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兄弟!
大家互相加了微信,還建了一個群,群名叫——社會主義的光輝永遠籠罩。
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明天一早就要回國。丁簡給貝明凡打電話彙報工作情況,最後痛心疾首地說:「沒防住她,還是讓她搞了封建迷信。等這期節目一播,偉光正的人設就再也立不住了。」
罪魁禍首猶不自知,縮在沙發上看著日曆算時間。
再過幾天就是霍希的第三場巡演,可千萬不要跟自己的行程撞了。她把演唱會那天的日子用紅圈圈起來,截圖發給貝明凡,說:這一天給我空出來不要安排工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貝明凡過了一會兒才回訊息:「行。對了,正式通知你,那部職業劇談妥了,女一號,你回來就籤。」
這是她簽約中夏後的第一部劇,也是在接受過專業表演培訓後的首次嘗試,想想心裡還是挺激動的。
貝明凡又說:「你不知道多少小花在搶這個本子,我真是煞費苦心才給你拿到手了。劇組那邊已經開始籌備,一個月後開機。你可得好好準備,拿出最好的狀態,讓全國觀眾重新認識全新的你!」
盛喬嗯嗯地保證,又問:「男一號定的誰啊?」
貝明凡興奮地說:「說出來嚇死你。」
「嗯?」
「霍希!」
「誰?」
「霍希!」
「???」
你說你,想要逃,偏偏註定要崴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