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雋意跳舞確實跳得好。主舞出身,一上舞臺就是焦點,身材因練舞而肌肉勻稱,他騷得不行,跳舞的時候一撩衣服一露腹肌,還勾著唇角衝粉絲邪魅地笑,簡直要了粉絲的命。
打了幾把遊戲,也快到登機時間了,沈雋意把手機收起來,像跟她很熟一樣拍了拍她的肩:「小喬,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你在遊戲裡關照我,我在節目裡關照你。」
盛喬;「???」
滾吶你,誰特麼跟你兄弟。
我們是對家!對家!恨不得把你頭打爆那種!
簽了中夏之後,盛喬出行終於能坐上尊貴的頭等艙了。沈雋意的位置跟她隔著一條過道,起飛後找空姐要了杯紅酒喝了就開始睡覺。
盛喬正在那翻雜誌,就聽見後面有相機的咔嚓聲。回頭一看,果然是沈雋意的粉絲跟上來了,坐在後面兩排端著相機在偷拍。
他助理也看到了,起身走過去沒好氣地說:「怎麼又是你啊?你家錢多是不是,天天跟機?」
那粉絲也不理他,收起相機往後一靠,閉上眼。
助理被氣得不行,又不能把她怎麼樣,坐回去了。助理一走,她又拿出相機照。
把助理給氣的,見盛喬在好奇地打量,忍不住吐槽道:「就這種人,哪配當粉絲?一點私人空間都不肯給偶像,恨不得隨時隨地跟在偶像身邊。這種人就是心理變態,遲早有一天國家要頒個法令把這些人全抓起來。」
盛喬安慰地衝他笑了一下。
私生沒有辦法制止,只能自我約束。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愛得純粹又剋制。
正睡覺的沈雋意正了下帽簷,換了個姿勢,眼睛卻沒睜開,嘟嚷道:「隨她去。」
他倒是看得很開。
飛機落地是下午,陽光正烈。一下飛機就能感受到空氣中熾熱的溫度,盛喬去廁所換了身夏裝,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褲。
一出去,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的粉絲,拿著紅色的燈牌。
沈雋意在泰國的人氣,看樣子絲毫不比國內差。
想到他又要經歷一次擁擠的人潮,盛喬就想笑。丁簡還墊著腳在找銀色燈牌,找了半天發現一個都沒有,一臉失望。
盛喬拍拍她的肩安慰:「回去了記得跟貝哥說,讓他拓展一下我在國外的名氣。」
節目組派了車來接,兩輛,一前一後的停著,前面那輛都快被粉絲包圍了,後面那輛無人問津。盛喬趕緊上了後面那輛車,透過車窗看到沈雋意還在熱情地朝泰國人民甩飛吻……
騷是真的騷,空前絕後地騷。
粉絲一路跟到了酒店,終於沒再跟進來。盛喬拿了房卡剛上電梯,就看見沈雋意飛奔過來,一邊跑一邊喊:「兄弟,留個門。」
盛喬:「……」
衝進電梯,他大氣不喘一下,朝她飛了個手勢:「謝了,兄弟。」
盛·面無表情·喬:「不謝,沈老師。」
兩人這奇怪的稱呼搞得節目組的人一臉懵逼,沈雋意笑笑也沒說什麼。電梯到達14樓,兩人都住這一層,盛喬的房間還在裡面,正往裡走,沈雋意站在門口喊她:「兄弟,我一會兒可以來找你開黑嗎?」
盛喬腳步一頓,回過頭去,微笑:「不可以,沈老師。」
一進房間,丁簡就迫不及待地說:「原來沈雋意是個傻白甜啊。我感覺他挺好相處的,喬喬姐,你怎麼不太願意理他啊?搞好關係在節目裡你就不用怕了。」
盛喬把行李箱開啟收拾,「沒有哪個傻白甜能走到他今天這個地位。」
丁簡大驚失色:「啊?你說他都是裝的?」
盛喬手一頓:「也不是。」她想了想,「他其實很聰明。他知道粉絲喜歡他哪一面,他就會在舞臺上放大那一面。他也知道哪種狀態和人相處會拉昇好感,所以他人緣一向很好。不能說他是故意裝出那個樣子,只能說他保留了最初的樣子,沒讓這個圈子侵蝕。」
丁簡表示自己沒聽懂。
盛喬一句話總結:「知世故而不世故,大概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了。」
「那這種人是好還是不好啊?」
「挺好的。」
「那你為啥不願意理他?」
「……」
盛喬把行李箱騰空:「你要是閒得慌,不如去買點當地特色小吃上來,我快餓死了。」
丁簡哦了一聲出去了。
快到晚上的時候,其他幾位嘉賓也陸陸續續到了。但幾個人在國外的名氣都不如沈雋意,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節目組在酒店的vip廳訂了晚宴,將幾位嘉賓聚在一起提前認識一下。
盛喬去的時候灣灣歌手方芷和遊戲男神紀嘉佑都已經落座了,三個人互相打了招呼。
方芷個頭不高,臉蛋還有嬰兒肥,一口標準的臺灣腔,平時看上去又乖又嗲,但一上舞臺爆發力驚人。
紀嘉佑就跟直播裡一樣,十八歲的冷酷少年,戴著鴨舌帽,渾身的氣質彷彿都在叫囂著「我超酷!」
沒多會兒沈雋意也來了,邊走還在邊打遊戲,聽那聲音,盛喬就知道他又被殺了。
果然,他抬頭看看屋內幾個人,咧嘴一笑,嗓音飛揚地打招呼:「大家好呀。」然後一副很熟的樣子坐在了盛喬旁邊,親切地說:「兄弟,快幫我看下這局,還有沒有逆風翻盤的機會?」
盛喬看了眼他遞過來的螢幕。
很好,2殺0助19死。
翻你個大頭鬼,隊友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