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沒有用。」他指了指衣白蘇的方向。「埋在長安城下的那不是普通的東西,那是黑火藥,那不是我們這種時代計程車兵用肉體能抗衡的東西。」
沈朝之隱隱有些預感,他問道:「你想做什麼?」
君歸揚起唇角,招呼三殿下和唐大個過來,他眉眼飛揚,雖然眼底不掩擔憂,但是依舊一副勇敢而躍躍欲試的樣子:「我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沈朝之興味地挑起眉。
他透過君歸能很明顯看到君晞的影子,雖然這個孩子並不喜歡他的父親,但是他們真的是太像了。
他有些興趣繼續聽聽幾個孩子會搞出什麼樣的傑作,但是想到當年的君晞,那個將衣白蘇送到哀帝手邊的劊子手君晞,一陣挫敗的無力感頓時浮上心頭,讓他變得興致缺缺而且還有些惱怒。「我拒絕。」他直接說。
小君歸一愣,啊了一聲,似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他立刻解釋,「只是一點小忙。」
沈朝之極認真地看著他,君歸簡直覺得渾身不對勁,就在君歸打算放棄這個念頭,快些離開的時候,沈朝之突然回頭,朗聲喊了一句:「師父。」
衣白蘇在不遠處應了一聲,慢慢走了過來。
「師父身邊有武藝高強,值得信任的侍衛嗎?」沈朝之看著君歸說道。
衣白蘇愣了下,抬頭看盛熹,然後說道:「盛熹身邊的盛九吧?」
「恩。」盛熹點頭應了一聲。
「勞煩他帶幾個侍衛把你的寶貝兒子看起來。」沈朝之冷諷了一句,「好生保護。」說完這句話,沈朝之甩袖就走。
衣白蘇看他離開,無奈地彎腰問小歸:「你把他氣到了?不許惹他生氣,他最近身體不好。」
君歸立刻變臉,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模樣好生無辜。
衣白蘇一見他這表情,立刻心都酥了:「乖乖地聽話。」
好在盛熹還是堅持讓盛九把三個孩子看了起來,不許他們亂跑。三皇子憂鬱了好半晌,向君歸尋求方法。
君歸看向他,露出一口白牙:「放心,我娘可不止沈朝之一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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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的爆炸讓長安盛氏和山東世家的掐得昏天暗地。
皇帝天天被指責執政失德,上天才會降下這般的慘禍。要逼皇帝下罪己詔。
皇帝看奏章看得腦仁疼,山東這幫孫子從來不會玩新鮮的!天人感應這一套東西從皇帝他即位就開始,玩了這麼些年了也沒見他們膩歪!盛熹呢!這小子怎麼還不來,趕緊給他帶來一塊那什麼黑火藥!他要砸去山東世家那幫孫子們的後院!
皇帝放下奏章,看向門外,問王喜:「澶王來了沒有?」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發問了,王喜看了看天色,回答:「應該快了。」
皇帝又嘆了一聲,哀帝那個老不死得攪得長安城亂得像是一鍋粥,這老東西認準了衣白蘇手裡有長生不老術,殫精竭慮地想要把那搞到手,長生不老有那麼好玩嗎?王八活得倒是挺久,但是有什麼意思呢!
都是有錢燒的!
有點仇富心理的皇帝陛下惡狠狠地想。
王喜的聲音終於在耳邊響起:「陛下,澶王殿下到了。」
皇帝立刻起身:「朕和澶王有事情商量,你們不得跟來。」
冷宮附近,一聲爆炸聲突然響徹天際,附近巡邏的烏衣衛立刻警惕地朝這個方向飛跑過來,熟料還沒跑到地方,就瞧見了皇帝和澶王對著不遠處的指指點點,一點也不驚慌。
烏衣衛頭子當即嚇得腿都軟了,立刻地請皇帝和澶王快些離開此處。
熟料皇帝陛下竟然笑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還想不想再聽個響。
烏衣衛頭子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放過了去逗自家忠心耿耿的侍衛,皇帝下令宣工部尚書侍郎進宮,將那個裝著黑火藥的黑球交給工部自己研究。
見識罷了黑火藥的威力,皇帝將這種東西的種種危害和用途都考慮清楚,這才想起來哀帝是拿這個來威脅衣白蘇的,雖說不待見這個弟媳,他還是叮囑了一下盛熹:「把你的王妃看好了,別讓她偷偷跑出去做什麼傻事,自我犧牲說起來偉大,可卻不是我盛家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