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姝心裡暖融融的,她摟了高昶臉親了親。
「不生氣了,以後我要好好心疼心疼你。」
高昶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上天憐憫我經歷的苦難,所以他把你送給我,讓我遇到你,娶了你。」
元明姝道:「所以感激我?」
高昶道:「我不感激你給了我錢財,身份和地位,我感激你不嫌棄我,不厭棄我,喜歡我,對我好。以前從來沒有人喜歡我,只有你喜歡我,就算我很醜的時候。」
元明姝笑道:「誰說我不嫌棄你了,我剛找到你的時候你滿頭都是癩瘡,又髒又醜,可招人嫌了。」
高昶搖頭道:「你沒有,你那時候拿手絹摸了我的頭,摸了我的手,還問我疼不疼。連那些婢女都不敢挨近我,她們都嫌我,你要是嫌我,碰也不會碰我的。」
他說著將下巴在元明姝頭頂蹭了蹭:「我也喜歡你。」
結婚四年還能聽到這樣的情話,元明姝真有種說不出的感慨,她嘆了幾聲氣,道:「我那是可憐你。」
兩人又轉了話題,繼續說閒話。
這閒話是在兩人一度春宵之後,邊休息邊說的,說到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沒話說了,燈架上蠟燭已經燒了有一半,各自的注意力就又回到彼此身上來。元明姝手往被子下摸高昶光溜溜的身體,那皮肉彈性極佳,光滑緊緻,元明姝笑讚道:「真緊。」她這誇讚含著雙關的意思,高昶兩手摟住她,心裡一熱,也笑吻她道:「沒有你緊。」
元明姝咬了牙笑,斜眼睥他:「學會頂嘴了啊?」
高昶吻她嘴唇,溼潤潤接了幾個吻。
那細吻順著臉頰來到鬢邊,元明姝閉上眼,偏過頭,露出耳後脖頸,高昶撩開她耳畔一絲烏髮,輕吮那肌膚。
元明姝自己感覺自己像只四腳朝天白肚皮向上的青蛙。高昶抓著她兩條腿開啟在身側,搭在自己大腿上,胯部頂著她腿彎,身體前傾,臨在她上方,手撐在她臉側,目光注視著她表情,一下一下運勁,進的緩慢乾脆,退的戀戀不捨,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有力,元明姝就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呻吟聲。高昶看她表情,眼睛緊閉嘴唇緊抿,目光又順著她的臉往下移,欣賞那隨著節奏顫動的豐滿白嫩,同時有一眼沒一眼的打量一下還有小腹交合相接處,他感覺很滿足,從身到心的充實。
後來元明姝察覺到他的目光太那啥,不願意了,伸手拉了片薄紗衣蓋在身上,高昶這才作罷,閉上眼睛放開手腳放肆大弄了一回,酣暢淋漓而罷,軟伏在她身上。
元明姝喘息方定:「在裡面了」
高昶汗津津點了點頭,感覺比打了一場仗還累:「嗯。」他啞聲解釋道:「太舒服了,沒控制住。」
元明姝看他最後關頭那緊緊抵著胯,哪是沒控制住,那是根本不想控制。簡直了。
元明姝懊惱了一聲:「別又懷上了。」
高昶道:「懷就懷麼,咱們又不是養不起。」
元明姝可不想生個游擊隊。元明姝不以為然:「又不是你懷,你只管下種,你當然樂意了。等我生三五個兒子出來,肚皮都鬆了。」她算了下時間,安全期,應該沒事。
高昶道:「哪有,沒有。」
元明姝道:「現在年輕。」
高昶道:「年輕不是正好?」
元明姝撐著床靠坐起來,拿了被子擋在胸前,兩隻眼睛興致勃勃盯著他:「你想象一下,生了很多小孩,肚皮鬆了,一圈掛在腰上,兩個乳房像乾癟的皮口袋垂到肚皮上,穿衣服的時候要這樣,」她比劃著動作:「像卷春捲那樣捲起來,然後用個布絛子繫著。」
高昶想象了一下,臉頓時灰了:「不要吧。」
元明姝看他那表情就想樂,高昶道:「我知道了,你又在嚇我。」他鄭重的在元明姝手爪子上咬了一下:「嚇死我了。」元明姝哼哼道:「我要是變成那個樣子,你那老唧唧也老成老毛蟲、醃黃瓜了,老屁股也老成臘肉乾了,嫌棄什麼。」高昶怕了她了:「我不跟你說。」
高昶從枕邊摸了手絹,擦拭了一下,披了衣服下床去,讓婢女送了熱水來,元明姝擁了薄衫下床洗了一下。
高昶也洗了,回到床上,兩人重新摟住了,高昶將她胸腰臀的來回摸著,過了一會他問說:「不會真的要捲起來吧?你看到人家是捲起來的?」
元明說剛還說這小傢伙長大了,不好騙了呢,沒想他還真進去了,頓時哎喲,忙嚴肅點頭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