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高昶回來,得知了此事。
高昶側眼,透過珠簾打量了一眼元明姝,她坐在床邊給冬陽換衣服,高時芳的事她顯然是知道的,不過她只裝不知道,一臉事不幹己的表情,自顧自忙。
走到床邊去,高昶坐下,道:「那個高時芳,你不見他?他幾次來府上要見你,來者是客,這樣怠慢怕不大好?」
說這話,他心有些試探,注視著元明姝的反應。
元明姝的反應很慢,抬眼目了他一眼,
高昶回視她,波瀾不驚。他有些賭氣,自始至終不肯問她,是想從她嘴裡得到一個解釋,主動的解釋。
不過有點失望,元明姝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元明姝知道高昶最近在糾結上這事,也不知道他是哪裡知道的。元明姝自以為這件事不值一提,沒必要跟高昶說,可是高昶總是這幅小心試探的樣子,弄的她很不舒服,本來沒什麼事,搞得好像自己做了什麼似的。
她沒興趣去跟男人說這種無聊的事,或者潛意識裡也知道高昶不能接受,高昶心眼小不能接受,她不當回事無所謂,事情是小事,然而兩人底限不同性情不同,必會有分歧,當然是能不提就不提,少麻煩。
「我見他做什麼,我沒空,你要見你去見好了,高大公子不比別人,別怠慢了的好。」元明姝低頭邊說邊給冬陽蓋被,又給元宵換衣服,她跪上床,自己把被鋪好。
高昶坐在床邊不動,悶悶的一言不發。
「你還不睡?」元明姝解了一半衣服,發現他仍在沉默,她忍不住停了動作。
高昶沒回答她。
竟然生悶氣,不理自己了。高昶一直溫柔貼心的很,還從來沒這麼正兒八經的跟她生氣了,這麼竟然擺臉色。
元明姝伸手拉他胳膊,問道:「怎麼了呀?」
高昶想生氣,又覺得自己太過小氣,可是不生氣,他心中確實又氣的厲害。他胸悶的難受,說不出一句話來。元明姝把他拉上床,他默不吭聲的躺下,別過臉去。
元明姝脫了衣服,只穿了抹胸綢褲,看高昶不高興,她想逗逗他哄哄他,便故意到他身前去,兩隻修長纖細顏色如白玉般的臂膊圈住他腦袋,一對胸脯子水滴般的,沉甸甸軟顫顫的送到他眼前。衣服質地絲薄,一點遮不住,欲說還休的,換做平日,高昶早就控制不住的將臉拱進去,又揉又摸又吻的愛個不住了。
不過眼下高昶卻沒受誘惑,他沒那心情,因此沒有將臉拱進去,也沒將手摸進去,他表情木然看著元明姝。
元明姝看他那倔驢樣,有點想掐他一下。
「小毛驢,要不要吃奶。」元明姝逗他。
高昶不吭聲,元明姝不許他生悶氣,非要讓他變回笑臉,元明姝引著他手到背後,柔聲道:「替我解開。」
元明姝讓他解抹胸的繫繩,高昶手掌觸到那細膩光滑的腰肢,還有那鬆鬆系在背上極細的一根繩結,相當引人心動欲起,那感覺就是,只要輕輕一動手指頭,就能將這具溫香軟玉的身體納入懷中。作為一個男人,這種差事他簡直不能拒絕,拒絕就是太監。
高昶沒法拒絕,手指替她解開。
那薄薄的布料一鬆,應著他鬆手的動作,他的臉便埋入一片溫暖柔膩之中。元明姝摟住了他臉,將他抱到了懷裡,高昶嘴唇感覺到她的乳頭,下意識張嘴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