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模樣也生的很好,年輕貌美,花兒一般的,高時芳對美人一向都有好感,韓夫人態度不客氣,他不以為意只是笑:「這是哪裡話,我同韓兄交情甚篤,如何會害他。」
韓夫人不理他,回過頭,衝到床邊去拉開帳子,看到韓儻赤身裸體,摟著個女人正在行那事,她眼淚頓時出來了。
韓夫人大發脾氣大撒潑,一把撕了床帳,連帳子金鉤都扯掉了下來,當即哭的鬢亂釵散。韓儻摟衣下床,韓夫人抓著他捶打不已,叫鬧哭罵,那女子也嚇的花容失色,連忙裹了胸就下床了,韓夫人又去撕打她,然而拽著頭髮看到人臉她卻驚住了,那女子竟然跟元明姝長的十分相似。
韓夫人愣了一下,突然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這麼多年,韓儻對她的冷淡,原來還是因為她。難怪韓儻沒事總要往她公主府去拜訪,難怪韓儻從來不愛跟自己說話,唯獨提到她的時候就有了精神,難怪韓儻會這樣對自己。
她都結婚了,還勾著自己的丈夫不放。
從前是,現在還是,什麼好都要她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好不容易嫁了喜歡的男人,這個男人心還在她身上。
韓夫人將韓儻痛打一頓,大鬧一場。
因為不是在自己家裡,高時芳看著,韓儻臉很紅,覺得有點丟人了。韓夫人是個脾氣大的,他不好跟夫人硬對上,頗為難堪的向高時芳賠罪,又勸又拉的把韓夫人弄回家。
韓夫人哭的不行,恨的不行了。
丈夫這樣可恨,卻無人能幫她做主,以前她有個爹爹,自然韓儻不敢得罪她,可是如今她爹爹也不在了,娘和兄弟都在,卻都是沒用的說不上話。她傷心的回王府向她娘還有兄弟訴苦,哪知茹夫人把她罵一頓,說她不懂事,說韓儻敬她這個正妻,不納妾就不錯了,竟然為這種事打到人門上去,成什麼體統。她兄弟也如此勸她,讓她回去給韓儻認個錯。
韓夫人知道王府如今是沒落了,靠不上,她哭泣了一場,還是不肯回韓家去。幸好韓儻家風甚嚴,是極有規矩極講臉面的人家,韓家二老將韓儻臭罵一頓,讓他把夫人接回來。
韓儻也韓夫人也有些慚愧,倒也不全是個人渣,他親自上王府向韓夫人賠罪,把韓夫人接了回去。
韓夫人總算有了點安慰,哪知回到韓家,才知道,韓家父母認為兒子在外面亂搞不正經,讓他把那女子納了妾弄回了家裡,而且她回到韓府的當晚,韓儻便睡在那女子屋裡。韓夫人一怒未平一怒又起,沒有人幫她撐腰她自己給自己撐,沒過數日,有一日趁著韓儻不在,她讓人把這美人杖斃了。
韓儻回家來,只看到血肉模糊的美人屍骨,他是徹底氣炸了,生平頭一次跟韓夫人動了怒。
夫妻二人吵到韓家二老跟前去,韓家二老息事寧人,一方面認為兒媳婦太兇悍,竟然動手把丈夫的小妾打死,一面自己也有點羞愧,當初同意兒子把那女人弄回來確實做的有點不厚道,畢竟兒媳婦正有身孕,該讓著她一些。
韓家二老各打五十大板,將兒子媳婦都訓斥了一通,這樁紛爭並沒有就此了結,韓儻生了大氣,要休妻。
韓家二老攔著不許他休。
韓儻不能違抗父母命,可是跟韓夫人分了居。
他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子,就算不喜歡,韓夫人這樣動手打死他的侍妾,他也是不能容忍的。
韓夫人卻是恨的紅了眼。
她找到了元明姝府上。
元明姝最近已經聽說了這事了,韓儻弄了個小妾,被韓夫人打死了,夫妻兩人吵架了,正在鬧離婚。
元明姝並不知道韓儻那個小妾跟她長的幾乎要成兩姐妹,也並不以為這件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對於韓夫人,她表示真摯的同情和慰問,除此之外就沒有過問的興趣了。
韓夫人說什麼她跟韓儻,元明姝完全聽不懂,她跟韓儻才見過幾次,能有什麼關係?元明姝被質問的有點煩,別說韓儻不喜歡她,就是韓儻喜歡她,那責任肯定也不在她啊,她可是連個媚眼都沒跟韓大公子拋過,韓大公子跟老婆不和關她什麼事。元明姝沒耐心跟韓夫人扯這官司,等她質問完了說完了,站起來,讓傅戎送客。
元明姝實在覺得有點古怪,這事情跟她沒有一點關係,怎麼韓夫人會找到她門上來?回到了房中,她越想越不對勁,讓傅戎去打聽了一下整件事,得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