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天色還早,一晚上翻來覆去,總算是鬧的累了,元明姝被高昶摟在懷裡,又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日頭已高。

元明姝照例起床,穿衣,對著鏡子理半個時辰的妝,其間高昶一直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後。元明姝梳頭髮,他也要插一手,想幫她插花簪,他像個大孩子似的,給元明姝插上簪子,又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元明姝注視著鏡子含笑由他。

不管是名義上還是實際上,高昶都是她的丈夫了。

對於這個新事實,元明姝接受起來也並沒有什麼障礙,她要讓小變態喜歡她愛她,身體的相愛也是其中的一種。

小變態只要乖乖的,元明姝並不介意同他歡好。

高昶的公事暫時不用去忙,用過早飯,他便陪著元明姝在府中閒耍。元明姝走一步路便感覺下身不舒服,被異物進入的那種感覺還在,持續了一整天。高昶明顯對她變了,沒有了先前的拘謹和害羞,握她的手,碰她的腰,摟她的身體,動作親近又曖昧,完全類似一對恩愛夫妻。

高昶吃素,不碰葷腥,倒不是他覺悟高,而是他的胃過分脆弱,吃了刺激食物要吐。元明姝對那些油膩的東西也不是多有愛好,兩人對著桌子吃飯,桌上擺了幾樣清淡小菜。

高昶關注著元明姝,給她挾菜。他看元明姝的那眼神就跟看自家寵養的小貓咪似的,那叫一個深情。

沐浴了上床,元明姝說腳疼,高昶又給她捏腳。

元明姝看著這樣的高昶就覺得很奇妙,她知道高昶,性子倔,自尊心強,他這樣對自己絕不是因為討好,而是類似於一種雄性動物的本能,對配偶的佔有慾加保護欲。高昶雖然是個窮小子,但他比畜生好不了多少,雄性本能尤其強。

元明姝簡直可以想象,要是自己背叛他或者對不起他,這小子一定會發瘋,非得把自己活吃了。

元明姝躺下,高昶眼睛笑成桃花瓣,又摟上來親吻她,模樣很明顯,對那事上癮了。他受了第一次的教訓,也不敢再急色,耐心細緻的親吻撫摸她,耐心的挑逗她的慾望。

元明姝喜歡高昶的親吻,可以說是相當的迷戀,這種愛撫比性事本身更讓她舒服,她還是覺得高昶弄起來有點疼,快感也是有的,但她的呻吟聲中還是疼的成分更多一些。

不過元明姝也沒法有更高的要求了,事畢後她被高昶摟在胸口,溫熱親暱的摩挲著,還是有種意外的舒坦。

高昶身上有不少的傷,但是摸著摸不出來,手摸著皮膚是很光滑的,他並不太有汗毛。除了腋下還有下身有少量的體毛,其他地方,胳膊腿都是光溜溜的,皮膚呈極淡的蜂蜜顏色,手腳腰身都十分修長,體態舒展,十分有美感。而元明姝就是全身的白,全身的嫩,嫩的不像話,幾乎可以叫做是通體晶瑩。她那樣的皮膚扛不住摔打,高昶昨天捏了她,經過一個白天,腰上屁股上全凝了淤青,跟受了大刑似的。

高昶有些後悔:「以後不捏你了,捏得不好了。」

元明姝笑笑,並不在意,手指勾了他一束頭髮把玩,高昶的頭髮漆黑,髮質相當柔軟光滑,摸著很舒服。元明姝想起她從來不知道高昶的身世,此時便好奇問道:「你的父母是誰?你知道他們嗎?我記得先前你說他們是被人殺了?」

原著小說中作者也沒有交代高昶的具體身世。

高昶道:「那是瞎說的,我沒爹孃,不曉得。」

元明姝笑道:「那你生下來長這麼大在幹什麼?誰把你養大的?你不能一點都記不著吧?難不成你也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高昶就不吭聲了,元明姝笑趣道:「你模樣生的這麼漂亮,肯定出身也不凡,你的母親一定是個大美人,你的父親一定也一定很俊美,說不定他還是個皇帝呢,被壞人害了才讓你遭遇不測,而你是個流落民間的皇子,哪天你就回去繼承皇位登基當皇帝。」閨中說悄悄話兒她也不忌諱口頭。

高昶知道她在開自己玩笑,然而還是被她逗的笑起來。他這一笑是整個臉都笑了,眉目璨璨,笑容綻開,牙齒很白的,笑的同時抱住元明姝將臉埋到她肩窩。

元明姝真是頭一次見他笑,高昶偶爾會高興,元明姝給他打扮照鏡子的時候,他就高興的眼睛都彎了,目光水亮,勾人的不行,但是他的笑只是在眼睛上能看到,從來沒有正經笑出來,更別說是露出牙齒的笑。

元明姝看到他那笑出來的小細白牙齒,心中就哎喲要樂,那感覺比看到他脫了褲子的鳥還要感動驚奇,因為畢竟在她看來,高昶脫褲子現鳥常有而笑不常有。

高昶的鳥不足為奇,他的牙齒就金貴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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