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低頭,在她唇間一吻:「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貝麗,很期待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我也很期待。」
柳餘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深深吻了下去。
吉蒂神官在臺階下悄悄地捂住了眼睛:噢,多麼火熱的愛情……
・・・
內宮和之前裝飾的一樣,不過,進來的方式卻是不同的。
柳餘摟著蓋亞的脖子,指揮他將自己放到桌邊。
桌上一個熟悉的銀酒罐,她歡呼了一聲:「是艾諾酒?」
「是的。」
他將她放下。
少女卻不肯:「我要坐你大腿上。」
「貝麗……」
「我就要。」
柳餘才不管他,她推著蓋亞讓他坐到那寬寬大大的座椅上,又將鎏金嵌瑪瑙杯倒上酒,一滋溜就鑽進了他懷裡:「現在,你可以喝酒了。」
她乖乖地窩他懷裡。
蓋亞看了眼懷中的少女:「貝麗……」
「怎麼?」
「你不方便。」
「蓋亞,今天可是值得紀念的日子,我們的婚禮,夜晚……」少女眨啊眨的眼睛,像忽閃忽閃的星星,帶著絲調皮勁兒,「難道,你就不想做點什麼嗎?」
「你會不舒服。」
「已經四個月了,我已經不吐了……」少女扁了扁嘴,她將他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還是…你嫌棄我現在不好看了?」
小腹微微攏起。
度過適應期後,她很肯定,她的身體壯得像頭牛,可以下五洋捉鱉。
蓋亞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那綠眸暗沉得可怕。
他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柳餘拉著他的手一路往上,直到最高處才停下,「不過…你得輕些。」
他的眸色越發暗,像有洶湧的暗流。
「是不是噠了一些?」
她嘻嘻笑。
他動了動,在少女輕輕的一聲輕吟裡,提起不相干的事:「等他生下來,我會另外找一頭奶牛。」
「恩?」
柳餘模模糊糊地,等對上那雙眼眸時,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你是我的,貝麗,從頭到尾都是……」
蓋亞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
指間往下,下一刻,柳餘悶了一聲,隨著他訝然的聲音:「你這是……」
一聲清脆的彈音。
少女「咯咯咯」笑:「戰袍啊,蓋亞。」
「貝麗……」那從來美妙空靈的聲音帶了絲喑啞,「你……」
「別壓了肚子!」
他將她面向桌子,鎏金瑪瑙杯裡價值千金的酒夜無人問津,最後,晃了一地。
第二天醒來,柳餘看著地上被撕成一片一片的細帶子,無比後悔自己的挑釁。
什麼戰袍?
明明是催命衣!
誰能想到,曾經清冷高傲的神,也能變得花樣百出、特別會折騰人呢。
陽光裡,美麗的青年神清氣爽地進來:「貝麗,還難受嗎?」
「滾!」
少女氣急敗壞地丟了個枕頭。
蓋亞接住,微微笑了起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
生活往往平平無奇,並沒有太多的波瀾壯闊,卻充滿著各種瑣碎幸福的細節,如柳餘曾經無數次憧憬過的一樣。
不――
也是有奇特的事的。
人類懷胎十月生子,她這個胎……懷了特麼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