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雅在樂老兒的幫助下化妝成一個賣酒販子,在黃昏時接近了對方的兵營。
越接近她就越緊張。
繫馬的皮帶是活釦,隨時可以解開騎了逃跑,車子下面暗藏著一小桶火油,和懷裡的火摺子配合,有機會的話可以火燒對方的軍營,沒機會的話可以阻礙追兵,車座下面放著一個重金購買的煙火筒,在非常緊急的情況下可以充當訊號彈使用,雖然,羅爾雅
對有沒有人來救她那是相當地不肯定……
總之,羅爾雅這個可憐的軍白盡了她那個小小的,普通人而不是天才的腦瓜能夠想出的一切計策,才膽戰心驚地藉著黃昏接近對方的兵營。
即使這樣,在對方出來看這輛馬車是幹什麼的時候,她也嚇得牙齒打架腿肚子抽筋。
畢竟,她現在沒有騎在馬上,身邊也沒有手下。
雖然這些手下的戰力不怎樣,但是人多總是可以壯膽的。
可惜人多是沒法偽裝的……
所以羅爾雅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孤身前來。
不過,她一副受驚嚇的樣子倒讓對方放心了——這絕對不是細作,因為這副受驚的傻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然後,他們發現了馬車上的酒罈。
雖然不管是西虜還是東虜,文化水平都不咋的,他們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認識自己的名字,但是,酒罈他們還是認得的。
然後,一個東虜和一個西虜為了誰該拿這壇酒廝打起來。
然後,東虜的東虜朋友和西虜的朋友為了自己的朋友也上陣廝打了。
然後,他們開始混戰。
然後,營房開始著火。
然後……
羅爾雅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場名為「激戰!聯軍內訌」的超級古裝戰爭大片在她面前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