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的羅爾雅等了一個月又等了一個月,既沒等來朝廷的招安,也沒等來東虜和西虜的勤王軍隊。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事情還得從頭說起。
那次東麗王妃陷害遠山不成,苦苦思索了若干時日,又生一計,將遠山送來的葡萄酒給兒子喝了,遠湖很快上吐下瀉,然後對老王哭訴遠山實在是居心叵測,居然在酒裡下毒!
她當然沒提她給了兒子一塊發黴的糕餅佐酒。
老王看到了病重愛兒——他看起來是那麼柔弱,那麼無助,怎麼可能是已經長大成人的哥哥的對手?
現在自己年紀大了,要是有個萬一……
斯文有禮的小兒子怎麼是已經飽嘗血腥的大兒子的對手?
還有他那高貴、美麗、柔弱的母親,少母壯兒,將來她勢必很難違抗遠山,不能給小兒子爭取利益。
出身書香世家的小姐,那纖細的身軀,那純潔無暇不知陰謀詭計和黑暗的純潔心靈,固然使得她成為這個汙濁凡塵中的無暇仙女,但是,她那麼純潔、那麼善良,怎麼能知道男人壞起來能有多麼壞呢?
更不要提防備了。
他盤算了又盤算,考慮了又考慮,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不能再猶豫了。
老王發出命令,即日確立遠湖為自己的繼承人,剝奪遠山的一切權力和財產,讓他離開麗籠城,自生自滅。
收到這個命令的遠山剛剛奉老王命令出去打獵歸來,他的馬上還馱著給父親打的獵物,而那個老人卻已經不承認他是兒子了。
聽到這個命令,遠山的親衛們登時喧譁起來。
更有心腹拔出刀來,要殺死胡說八道的使者。
這些都被遠山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