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雅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第二天神清氣爽地起來,卻看到那夥買酒的客人個個虛頭搭腦,很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他們這樣不精神是有原因的。
他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
邵遠山的隨從們都埋伏在羅爾雅的臥室之外,如果刺客不能一擊得手,那麼,他們會以幫忙之名衝進臥室,在混亂中殺人並放火。
邵遠山本人也是和衣睡覺,隨時準備做指揮和支援。
但是,刺客一去不返。
而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且,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邵遠山企圖不相信。
但是事實如此。
所有的手下都發誓,刺客進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沒有任何異樣的響動,羅爾雅進屋後不久就吹燈了,沒有任何異常,直到第二天早上……
沒有任何異常!
這不可能!
邵遠山知道這名刺客的身手!
這是他手下頭腦最靈活,身手最敏捷的人,還跟一個厲害的老飛賊學過許多江湖技巧,曾經不止一次立下大功,尋常三五個好漢都奈何他不得,一般的機關陷阱也困不住他。
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敵境,邵遠山是捨不得出動這麼厲害的人物的。
然而他就這麼消失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邵遠山再三盤問,所有的手下都賭咒說是這樣,細節也沒有任何破綻,至於他們翫忽職守的可能性——唔,還是邵遠山自己等得不耐煩去找那些後援組,發現他們還埋伏著,個個都有些受到驚嚇的樣子——他們也都知道這名刺客的身手,有多麼地高強。
而一個這麼厲害的刺客,就這樣消失了。
在驚魂不定中邵遠山和手下們討論了各種可能性,天亮後,他確認最糟糕的一種可能性。
羅爾雅還活著,神清氣爽,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