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應該曲線救國,還是要看大師關心什麼……」肚大腰圓的煤老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口道。
李總面露好奇:「大師關心什麼?」
有人接茬道:「嗨,老李,你不是最清楚,前不久你剛辦過的事……」
眾人商議一圈,決定將錢花在刀刃上,從闞和的師姐入手。
李天劍正在認真地籌備決賽投票,他清點完自己名下資產,剛打算逐步脫手,卻突然收到應援會管理呱唧的訊息。
呱唧:大佬,你看下最新集資頁面!
呱唧:我靠,好大一筆錢!
李天劍有點疑惑,索性去查後臺賬目。因為vip使用者可以在《偶像新秀》上投出十票,應援會自然要囤積賬號,少不了資金的支撐。粉絲們會進行集資,幫助應援會更好地投票,剩餘資金還可以用於楚瑞清的後續發展。
李天劍看到百萬級金額也是一愣,要知道公開的集資渠道以散粉居多,壕粉早就進入組織內部,他還真不知道這錢從哪來的。然而,令人驚奇的情況並未結束,應援會又從各個渠道陸續接到百萬級打款,而且都註明來自「闞大師」。
實業大老闆們紛紛下場,打著闞和的名義投錢,想替闞大師聊表心意。
部分集資頁面的金額會對外公佈,此番離奇怪象也引發其他家粉絲的震驚,感慨楚家管理是不是為了打投開始賣房!?
二少爺滿臉懵逼:我不是,我沒有,我還沒來得及賣呢?
李天劍的資產加起來,肯定遠超這幾筆集資,但他手中可流動的現金不多,大都是古董和不動產,變賣需要時間週轉。
李天劍的手倒是挺快,及時開放集資頁面,又辦理新手續,才沒讓應援會賬戶由於非法集資被關。畢竟涉及資金巨大,陸續又有鉅款打入,賬戶內竟積少成多,形成可怕的數字。
一個大老闆投錢並不難,難得是一群大老闆爭先恐後地投錢,還攀比式競爭。他們的要求都很簡單,就是註明集資人為「闞大師」,然後決賽現場擺放來自闞大師的應援花牆。
李天劍當然不會拒絕如此小的要求,畢竟峨眉武術協會都能擺放應援花牆,再擺個神秘的闞大師,也沒什麼大不了。他看著集資金額,又盤算一番自己手中的現金,突然感覺他不用賣房,好像也能打一波?
決賽現場,《偶像新秀》搭建有史以來最大的舞臺,可容納觀眾數也再創新高。舞臺的主色調是粉紫,在明暗閃爍的燈光下宛如熠熠生輝的水晶宮殿。舞臺一側坐著陪伴練習生至今的導師們,另一側則是上屆節目的出道男團tens。
場外的四下無人處,範彤看著戴著黑色口罩、包得嚴實的李天劍,無奈道:「你不熱麼?」雖然場內有空調變冷,但他未免也穿得太多,更何況現在是室外。
李天劍淡淡道:「我一會兒還要見人……」他還要去看一圈師父的現場應援物,免不了要跟別的粉絲打照面,當然要全副武裝。
過去,李天劍由於身體不好沒法出門,但現在他靠小蜈蚣有所改善,當然要身體力行。鍵盤俠二少爺今日專門揮退管家等人,就是不想引起別人注意,畢竟他在網上戰鬥粉的名聲遠揚,難保不會有人找他面對面pk。
範彤搖了搖頭,她只覺得峨眉派的師徒關係撲朔迷離,徒弟居然還要管打投應援?
李天劍監督完應援,入場時正好趕上開場影片。場內光線壓暗,巨大的螢幕上投放出影片,全是練習生們幾個月來的生活點滴,凝聚著她們的歡笑、努力與眼淚。決賽並不代表結束,十六名選手今日便要真正告別《偶像新秀》,她們宛如剛畢業的學生,即將踏入全新的世界,迎接更殘酷的競爭。
影片末尾,所有人面對鏡頭,重新自我介紹,說出未來的展望。
「我是練習生黑禾,未來想成為厲害的女rapper……」
「我是練習生夏枚,未來想成為主持人……」
「我是練習生陳思佳,未來想做一名歌手……」
「我是練習生辛媛,未來想成為出色的演員……」
「我是練習生楚瑞清,未來想成為真正的偶像。」
「什麼是真正的偶像?」
這似乎是工作人員的畫外音,顯然他們對楚瑞清的回答有點不解。
畫面中,楚瑞清望著鏡頭,她的眸光波瀾不驚,平靜地解釋:「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