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零?咱大伯給孩子起名還能不能更湊合事兒?」在元月初一這一天太陽初升的那一刻榮升為爸爸的元昶,坐在床邊一手託著兒子一手給被窩裡的老婆擦汗。
「你要知道這可是大伯打敗了皇上、公爹、你大哥和我家小九後勇奪起名權才誕生的名字,」生娃跟跑三千米一樣輕鬆的鐵漢燕七就差在床上搭個二郎腿歇著了,「而且我覺得這跟你給他起的小名兒‘元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不僅念著好聽,寓意也很悠遠深長。」
「行吧,我媳婦喜歡我就喜歡,相信我兒子也會喜歡。」元昶勾著唇,俯下身來在媳婦額頭上吻了一嘴,「咱們什麼時候再把閨女鼓搗出來?」
「……能先讓我歇口氣兒嗎大哥?這娃剛面世就失寵你教他情何以堪啊。」
「嘁,這小子這麼皮實,一看將來就是個調皮搗蛋的貨,」當爹的絲毫不怕打擊兒子幼小的心靈,當面diss,「比起兒子我更喜歡閨女,閨女多好,又可愛又聽話,笑起來甜甜的,一說話軟軟的,像朵花兒似的。」
「既甜又軟還會笑,你確定這是咱倆生出來的娃嗎?」當孃的面癱著臉看著他,「你先把元旦玩兒膩了再說。」
然而,身為親爹的元昶完全沒有撈著玩兒兒子的機會。
元旦小同學從出生時起就輾轉在各個關係人物手裡充當著大玩具的角色,以至於每每燕七想餵奶的時候得派出十幾個僕婦四處打聽元旦現在正在誰的手裡把玩,甚至有幾次這貨竟詭異地獨自出現在武家哪個叔的懷裡,讓元家上下踏遍京城一番好找。
「必須要再生一個閨女替兒子盡歡膝下了。」二十出頭的空巢老人元昶把媳婦摁在床上日以繼夜為愛鼓掌。
「你覺得這一回大伯會給孩子起什麼名字呢?」他的鐵漢媳婦在解鎖新姿勢後反下為上地低頭看著他,「搞不好會叫‘元壹’,然後就‘貳叄肆伍陸’一直排下去。」
「……頓時……不想再生了……」元昶沉啞低喘,「抓緊我……小胖……」
巫山雲雨起蒼黃,億萬雄精過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