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臭不要臉的哭著喊著要去塞北做勞什子巡撫,把爺一個人兒扔京裡邊!」童顏大叔罵道,「你說爺該不該生氣?!」
「生氣會長皺紋哦。」
「難怪他們都說爺是樂天派。」
「……」好吧你年輕。
「聽說那達力的人頭也是你弄下來的?」童顏大叔沒忘了八卦。
「嗯,我運氣好。」燕七道。
「燕子飛弓也是你搞出來的?」
「是師門所傳。」
「送我一套唄?」
「行啊。」
「汗血寶馬也送我唄?」
「這你都知道啊?」
「廢話!還不是因為那臭不要臉的今兒伸手找我要馬具配你那汗血馬!」童顏大叔又罵開了,「去趟塞北啥也沒給老子帶!老子找他算賬說你哪怕帶回兩粒兒塞北的沙子也好啊!你猜他又怎麼耍不要臉了?」
「怎麼耍了?」
「他把鞋一脫磕出幾個沙子粒兒來說這就是從塞北帶回來的問爺要不要!」童顏大叔兩手掌心向上十指屈勾抓出個龍爪手的手型來,直恨得咬牙切齒,「氣得爺七竅生煙,爺他孃的怎麼知道這沙子究竟是塞北的還是京都本地的?!」
燕七:「……」重點是這個嗎?!你們都特麼蛇精病啊!
「比小時候還討厭!」童顏大叔餘怒未消。
「……你們現在也不像長大了的啊。」燕七無語,這二位湊一塊兒感覺直接就回到了十六歲,真是玩兒心不死啊……
或許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就永遠都可以無憂無慮充滿活力吧。
「我大伯呢?」燕七就問他。
「在園子裡,」童顏大叔說著往廁所方向走,「吃了飯陪爺消食兒,路過這兒爺就順便進來方便方便。哦,對了,」回過頭來瞟向燕七,「昨兒塗半碗進宮請旨賜婚,而他想娶的姑娘麼……就是你,燕小七。想嫁嗎?」
燕七跪下:「不想嫁。」
「不想嫁也得表示出誠意啊。」
「汗血馬給您,請不要客氣地收下。」
「好吧。」
「皇上聖明。」
「呣哈哈哈那當然,朕就是這樣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