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人確定了燕七的身份後一臉發現了好玩兒的玩具的好奇,把手往假山石上一支,大流氓調戲小女生般將燕七攔在裡頭,十分八卦地問她,「聽說你是塗半碗的師妹,真的假的?」
……塗……半碗……什麼鬼……
「不都說他有宿根嗎,前輩子的智慧帶到了這輩子,那肯定是孟婆湯只喝了半碗,所以這一世才會保留一部分前世的慧啊。」見燕七沒明白,這人給她解釋。
……這起綽號的技能也是沒誰了。
「曾經是。」燕七答他。
「為何是‘曾經’?」起綽號小能手還有著令人贊服的八卦到底的精神。
「因為上輩子是,這輩子我們都轉世了,就自然不是了。」燕七實話實說。
「哈哈。」這人隨便笑了兩聲以捧場燕七講的不好笑的笑話,還要再繼續深扒塗半碗和燕七的事,就聽見金貴兒在旁邊催起來了:「爺,時候不早了,該回了,可不敢離開太久啊……」
「囉嗦!」這人瞪了眼金貴兒,轉頭又和燕七笑道,「身為島主,不請我這位貴客四處逛逛嗎?」
「……貴客什麼的……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才好吧。」哪有稱自己是貴客的。
「我們爺自稱貴客都是謙虛的!」金貴兒瞪燕七。
「那不謙虛的呢?」燕七問。
「福祿雙全富甲天下才氣逼人壽比彭祖面賽潘安貴如金玉客。」這人道。
「……你贏了。」
燕七帶著這位貴客和他的僕人從假山後頭繞出來,然後從後院的角門出去,指了條花崗石鋪就的小路:「沿著這路一直走,可以欣賞沿島風光,遇到岔路轉彎的話就能深入到島中去,請便吧,玩兒得愉快。」
「咦?你這主人當的,哪有扔下貴客自己走了的?」貴客不滿意了,雙臂抱著懷,一腿兒支地一腿兒抖擻,愈發像個放學後在校門口截學生妹的社會小混混,「當心我向你大伯告狀啊!」
「……好吧。」燕七惹不起福祿雙全富甲天下才氣逼人壽比彭祖面賽潘安貴如金玉客,只得帶著這位沿著小路往前行,卻不向人多的地方去,只揀著偏僻的、有屏障物的地方走,這位也沒啥意見,邊跟著邊好奇寶寶似的四下張望,若是遇到旁人還要抬起袖子遮住半張臉。
「爺,這丫頭總挑沒人的地方走,該不會是對爺心懷不軌吧!」金貴兒十分警惕,悄聲和他主子道。
「看你說的,我還是個孩子。」燕七道。
「……」金貴兒臉一紅,「你耳朵咋那麼尖!」
燕七:「只能怪老天爺太偏心。」給了一副好耳朵。
金貴兒:「……」
「那麼說老天爺最偏心的應該是爺啊!」他主子得瑟地接話,「連爺自己都看不過去了!」
燕七:「……」他又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