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名利

姓魯的一見亦趕緊道:「我一直同計兄在一起,期間上過幾回茅廁,這、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吧?!」

姓計的也忙道:「是啊,我們也曾各自去過廁所,蹲得時間長些,便有他人無法證明不落單的時候,也並不能證明我們與呂策的死有關啊!」

武環則板著聲道:「我無法證明,吃過晚飯我便自己在屋中看書,直至就寢時才同驚鴻進房共眠。」

「……」燕七看了眼燕小九。

燕九少爺也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這位又沒下限地腦補了,慢吞吞地接著武環的話道:「我也沒有不在場證明,吃完飯我便在房中自己看書,直到就寢。」

喬樂梓摸著自己的雙下巴略一沉思:「呂策的死亡時間推測是在寅時至卯時之間……你們幾人就寢時是在同一房間還是分房而睡?」

「社長同燕翩然一房,我與計兄一房,吳兄李兄和呂策一房。」姓魯的連忙撇清。

喬樂梓看向吳李二人:「那麼昨天夜裡呂策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吳李二人急急搖頭,生怕髒水潑自己頭上:「他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用完晚飯同我們聊了片刻後倒頭便睡了!」

「半夜裡你二人可曾聽到過什麼動靜?」喬樂梓繼續問。

「沒有。」吳李繼續一口否定,「因著今日還要再到墓裡來,我們都早早就歇下了,一覺至天亮,沒有聽到半點動靜!」

喬樂梓轉而問其他幾人:「你們也沒有聽見動靜?」

眾人紛紛搖頭。

喬樂梓見問不出什麼來,便讓手下將這幾人分別帶了開去進行例行的筆錄問訊,墓室裡一時只剩下了官府的工作人員和燕子恪燕七,喬樂梓就和燕子恪道:「怎麼看這次的事件也是一次意外,不知大人有什麼想法?」

燕子恪正望著墓壁上的古夜文出神,聞言幽幽地道:「古夜國,吾亦相信確曾存在。」

誰問你這個啦!喬樂梓幽怨地看向旁邊的燕七,見這孩子將頭一點:「我也相信。」

「所以這次的事件就是個意外嘍?」喬樂梓強行扭轉話題走向。

「呂策的屍身自事發後可曾移動過?」燕子恪的話題比他轉得還徹底。

「不曾,除為了驗屍改變過倒地時的動作,位置和方向皆未變。」喬樂梓道。

「屍體確信沒有異常?」燕子恪問。

「確信,呂策確為嚇死無誤,身上無外傷,亦無中毒跡象,墓內不見打鬥或掙扎痕跡,屍體也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墓室及耳室、墓道、墓外周邊皆做了詳細檢查,皆無毒物或能致死之物存在。」喬樂梓的現場勘查工作做得相當到位。

「由此可見,唯一存在的疑點就是以呂策如此膽小的性子和患有心疾的體質,是因何敢半夜獨入古墓的。」燕子恪不再盯著那古夜文,轉過臉來改盯著地上的呂策。

「利慾薰心啊!」喬樂梓嘆道。

「他身上可裝著藥?」燕子恪問。

「裝著,臨死前還吞過兩粒,仵作檢查過,藥是沒有問題的。」喬樂梓該想的都想到了。

「吞了藥也不濟事麼?」燕子恪看向站在旁邊等著吩咐的仵作。

「回大人,死者應是吞了藥後便進入了墓中,藥還未及消化,人就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刺激驚嚇,便是吞了藥怕也無力迴天了。」仵作恭聲答道。

「即是說,呂策一進入墓室不過須臾功夫便已病發身亡,如若是因這墓室內情境嚇人,他在剛進入墓室門時大可立即轉頭離開,而他卻是走到了這個位置,並已面向刻有古夜銘文的墓壁,可見讓他受到驚嚇的物事多半是在這個方向,然而我方才看過了銘文及附近,並沒有被人做過手腳,如若是有人尾隨而來有意嚇他,那麼他所面向的方位也該是進門處,亦或某人提前進入了墓室內,呂策即便看見也該是在進門處受到驚嚇,就目前情況看來,呂策不似是被人為嚇到,而是……」燕子恪說至此處,陰森森勾起唇角,瘮得喬樂梓一激凌,「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使然。」

可怕的東西?這墓室裡所有東西加一起哪個能比你可怕?喬樂梓轉轉大頭再次打量了一遍整間墓室:「要說能嚇到人的,也就剩下這口棺材裡的墓主了,難不成……」

鬧鬼啊?!

身為執法者當然不能宣揚怪力亂神,況且:「棺材我已令人檢查過了,釘得結結實實,要想開啟必須得有工具,還要耗費不少時間,棺材下面也沒有暗道,整個墓室都沒有暗道或暗門,不可能有人能提前藏進來,再說事後也不好再把棺材釘釘回去,夜深人靜的聲音傳得遠……大人?燕大人?!您要作甚——你真要開棺曝屍啊?!」——臥槽!——喂!——住手啊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