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遊戲究竟是什麼目的呢?
用十分鐘研究了一下游戲app後,邢燁便解除安裝了這個軟體,他發現解除安裝軟體後,自己手腕上的黑白手環就亮起來了,從灰暗變成可以使用狀態。
看來沒有手機也可以進行遊戲,只是會很不方便。
「找回」自己的身份,既然提到「找回」二字,就有「奪取」的因素在其中,有人奪走了他的一切?誰?系統嗎?
邢燁一邊通過手機看今天和昨天的新聞,一邊在心中暗暗思索。
不會是系統,如果系統可以從他手中奪走積分和初始技能,系統就不會在列車世界中費盡心思了。
現在很明顯,在他進入最終關時,有股力量奪走了他的一切。而這明顯有系統的幫助在其中,即是說,這種「奪取」在遊戲看來是合理的,符合規則的。
思緒到此中斷,接下來會如何,還需要看劇情進展。
等到上午八點半,派出所的領導上班,聽小劉彙報過後,向市區請示,決定送邢燁去市局。
一般邢燁這種流浪漢是該送到社會救助站的,但他情況明顯不同,邢燁沒有身份證無法找到工作,就算送到救助站也無法脫離社會救助,還是要想辦法先確定身份,最好是能找到家人。
小劉帶邢燁去市局,期間邢燁將手機交給他,這裡面的遊戲app已經解除安裝,功能轉移到手環上。但手環明顯比手機差,以後還需要弄個手機,最好是能買下小張的舊手機。
兩人來到市局,邢燁按照程式檢查了身體,確定沒有藥物影響後,就掃描了他的指紋。
邢燁知道自己在辦護照時在當地出入境大廳是錄過指紋,用的是右手拇指,他觀察過,自己的右手拇指指紋清晰,沒有傷痕,這一次他依舊用的是右手拇指。
戶籍管理的人員利用內部網路在指紋庫中搜尋,軟體自動搜尋一會兒後,這位專員「啊」了一聲。
「怎麼了?找到了?」小劉問道。
專員點點頭,他看了眼邢燁,又瞧了瞧電腦,他對小劉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小劉湊過去看了眼電腦上的人,也呆住了。
兩人迅速打報告找領導,全程不讓看邢燁看到指紋的主人是誰。
邢燁心中其實有個猜測,不過他很冷靜,一直看著幾個民警,也十分配合。
報告交到市局領導手中,領導也呆了下,他皺眉想了很久,最終只說了幾個字:「先聯絡家屬吧。」
邢燁聽到這句話後問道:「還真找到我的身份了?」
幾個民警沒有回答,小劉滿頭冒汗地說道:「找是找到了,但是……哎,我們在積極聯絡家屬。」
過了一會兒負責聯絡家屬的民警道:「他的父母無人接聽,但是弟弟接電話了,表示馬上就來。」
「他弟弟成年了嗎?」小劉問道,「有完全行為能力嗎?」
民警壓低聲音道:「國內超一流大學研究生畢業,你說有沒有能力?」
邢燁在一旁聽到他們的話,不由緊張地搓了一下手。
看來他之前猜測的幾種情況並非單一的,而是全部融合在一起。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個戴著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先是看了邢燁一眼,在室內掃視一圈,確定一直陪他們等的市局某個主任地位最高,便走上前,伸出手禮貌地說道:「您就是郝主任吧?是那您聯絡我?」
郝主任也起身與這位年輕人握手:「邢先生,有這樣一件事,今早有位先生來我們西城分局下屬街道派出所報案,說自己失去了記憶,醒來時全身是溼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物品,於是來警局求助。我們查過他的指紋,發現他與令兄邢燁先生辦理護照時的指紋相似度高達99%。由於邢燁先生是我市的納稅大戶,關於他的事情我們不敢輕易下結論,只好請您來警局確認。」
郝主任說話非常嚴謹,只敘述客觀事實,完全不說自己的觀點和猜測。
聽了他的話後,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轉身看向邢燁,邢燁則是站起身,與他對視。
墓地門後一別後,沒想到還能以這種形式見到自己的兄弟邢爍,只可惜,很大的機率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