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妞哆哆嗦嗦地開啟手環想使用二維碼,被人一把抓住手,根本沒辦法點二維碼,嚇得幾乎要哭出聲來。
唯有邢燁臨危不懼,對村長道:「我也想殺山神。」
「是嗎?」村長抬了抬眼皮,「那就去死吧,你的血會成為殺死山神的武器的。」
「我只是不覺得你這種方法可以至山神於死地,」邢燁被幾個紙人抓住卻依舊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憑什麼認為幾個祭品的心頭血能殺死山神?我們連山神是什麼都不知道,你見過嗎?」
說話的時候,邢燁用力按住掛在胸口的鏡子,不讓陸明澤轉移到室內的鏡子中使用「傾國傾城」。
這裡人太多,「傾國傾城」根本無法控制所有人,反倒會在其他人面前暴露陸明澤可以轉移意識的能力。
倒是曹茜口袋裡的天鵝水晶叫了幾聲,可是村長等人根本沒有反應,琳琳「無所事事」和「自欺欺人」都無法控制這些紙皮人。
邢燁時刻觀察著這些紙皮人的動作,一旦它們有殺人的意圖,他就會使用「夸父逐日」停止時間。這是殺手鐧,24小時內僅能停止一分鐘,不到關鍵時刻不能使用,邢燁還想與村長交涉。
村長擺擺手,幾個紙人就變得又細又長,像草繩一樣捆住幾個人,力氣最大的曹茜被捆得最狠。
紙人從邢燁手中搶過布條遞給村長,村長拿過布條看了看,邢燁問道:「你識字嗎?看得懂嗎?」
村長:「呵呵呵,當然是認識的,當年曹嬸教過我一些。」
他口中的曹嬸就是曹奶奶。
「哦,那你看看最後一塊碎布上寫的是什麼。」邢燁道。
方才他們只看了前幾塊布,也討論過,這些村長應該都聽到了,但是最後一張,由於內容比較特殊,邢燁決定放在最後念,誰知這時村長就進入房間了。
「當然認識,呵呵……這是什麼?」開啟電燈,看到最後一塊布內容的村長皮都快嚇裂了。
「那個啊,我也不太清楚,」邢燁道,「估計只有曹家人能看懂吧。」
「幸好還沒有殺了黑黑。」村長將那塊布放在曹茜面前問道,「黑黑呀,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曹茜掃了一眼,只見那塊布上密密麻麻的繡的是字母,粗略看去應該是漢語拼音,連英文都不是,村長……這是不識漢語拼音嗎?
「我認識,」曹茜悠然道,「但左右你也要殺了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村長像個氣球一樣一會吹起來,一會兒又扁下去,顯得十分為難,「祭品不能都是紙人混血,起碼要有三個真正的活人,真的沒辦法用其他人代替你了。」
眾人:「……」
這村長真老實啊,連騙一下都不會,漢語拼音都不認識,還想帶著紙人們融入現代社會,太天真了。
邢燁說道:「這樣吧,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先告訴我們,為什麼祭品的血可以殺死山神?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楊小毛的小臉上此時滿臉的英勇就義:「我不怕死,如果我們幾個的命,可以結束這種祭祀活動,我不介意。可是我們必須死得明明白白,決不能白死!」
曹黑黑也說道:「我也不怕死,奶奶的願望就是讓山神村的人能夠走出去,為了實現奶奶的願望,我願意死。」
錢大妞見兩位大佬發話了,也附和道:「我膽子很小,也挺怕死的,但是好像也沒人問我的意見,起碼死個明白吧。」
望著幾個孩子堅毅的臉,村長長嘆一口氣道:「這就要從幾十年前說起了。」
「沒事,山神祭還有一天一夜呢,慢慢說來得及。」嚴和壁說道。
最好多講一會兒,講到紙皮人撐不住必須裝回骨頭才好。
村長瞪了嚴和壁一眼,吩咐紙皮人按住李大頭,回憶了一下說道:「四十多年前,第三次山神祭的時候,那一次的祭品中有我,我和村支書的哥哥秦老大還有另外一個孩子成為祭品,由於當時祭祀的流程還不太完善,第二次山神祭產生的護衛只有兩個,由他們送我上山。
「我很害怕,問護衛自己會不會被選中,誰知那個護衛眼睛變直了,他好像根本聽不到我們的話,只想將我們送進一個山洞中。
「我幾次逃跑都會護衛抓了回來,便一不做二不休,想辦法殺死了護衛。」
聽到這裡邢燁問道:「紙人不是死不了的嗎?你是怎麼殺死護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