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田叔這種紙人真的是白天靠光合作用活動,那麼天黑後危險這件事就有些問題了。
因為黑夜裡說不定會出現比紙人更可怕的東西。
而且紙人只是看起來可怕,卻沒有傷害過他們,不能視紙人為敵人,目前暫時將紙人的立場設定為中立,但黑暗中有危險的東西,應該就是敵對,但敵對的未必是他們這些祭品,而是紙人。
邢燁回憶了一下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心中有個猜測,不過需要驗證。
除此之外,他們還需要注意的一件事是,剩餘5個玩家始終沒有出現。
如果隊友們值得信任,他們應該一同行動,不要掉隊,分工明確,這樣才能達到隊伍高效化。
可是系統分配的這幾個隊友,邢燁真的無法完全信任。
秦小二所說的將玩家變成道具的順命道具也不知是否存在,邢燁與曹茜還需要防備另外幾個隊友。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秦、王二位玩家敢站出來當老大,自保能力一定不差,分開後倒是不擔心他們出事,最起碼回到有田大嬸在的房子問題不大。
5人確定田叔一動不動後,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院子大門,院門前有兩條路,是東西向。這棟房子正好處在楊小毛與村長家中間,一條路通往楊小毛家,一條通向村長家。
秦小二道:「我們應該分開行動,這樣效率更高一些。」
他的提議也是邢燁意料之中的,王四胖和秦小二對於目前的線索應該自己的猜測,但是他們並不打算帶上邢燁等人,想要自己獨佔資訊,這個提議算是正中下懷。
「你們三個去村西頭,我與秦小二去村東頭,遇到危險就儘快跑回來,怎麼樣?」王四胖道。
錢大妞挺不樂意的,她不是很喜歡曹黑黑,也覺得楊小毛沒什麼用。讓她一個人帶著兩個高階世界的新手,太危險了。
但同時,秦小二他們手裡有威脅到順命玩家生命的道具,錢大妞也不願意與他們行動。
退而求其次,還是跟著曹黑黑走比較好。
最終錢大妞只能點點頭同意了。
秦、王二人去的村東頭是村長家和村支書家,而分配給邢燁等人的地方是村西頭。
邢燁對分配區域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兩個方向都想去看看。
秦、王二人目標明確地離開大房子,消失在黑夜中,邢燁等人卻留在原地。
鄉村的夜晚多是蟲子和夜梟的叫聲,不管哪種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都很可怕。
錢大妞低聲抱怨道:「太黑了,最多能看清面前2米,這種距離,要是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個怪物,根本反應不過來。」
曹黑黑瞧她一眼道:「我能反應過來。」
她握了握拳頭,終於可以跟著大佬自由行動了!
邢燁看向曹茜道:「關於這個世界,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一天曹茜都憋著,邢燁看出她對於這個世界有自己的理解,想看看分別一個世界後,曹茜的進步有多大。
邢老師提問,曹茜立刻回答道:「第一,關於稱呼問題,我覺得與其說是地域問題、今古問題,倒不如說是身份問題,如果將紙人的事情聯絡起來,會不會自稱爹孃的才是這個村子的人,而自稱爸媽的,是紙人呢?
「第二,這個村子的人口問題,50年前災年死了不少人,又每三年獻祭一個孩子,在摸索祭祀條件過程中,又因為惹怒山神死了不少人,如果這些年沒有與其他村子的嫁娶,村子裡的人口怎麼可能這麼多?加上至今為止我們都沒有看到另外5名玩家,所以我有以下兩點猜測:小一,祭祀山神的並不是一個村子,還有幾個關係親近的村子,鄉村間聯姻,讓村子不至於因封閉而出現近親結婚,那麼另外5個玩家就有可能在其他村子裡;小二,自始至終只有一個村子,在人口不足後,逐漸出現紙人代替活人,所以這個村子會有稱呼差異,人口也能維持表面和諧。
「第三,山神只要一個祭品,為什麼每年要送去5個孩子?另外4個孩子失憶,還在村子裡正常生活,他們真的活著嗎?是正常人嗎?
「第四,我們的任務是什麼?從我所知的高階世界規則,應該是與敵對隊伍決鬥,一方獲勝即可。但這麼一來,就正中游戲的下懷,如此通過高階世界,只能得到像混戰世界表結局一樣的少量積分,只有真正看破遊戲的目的,戰勝系統,戰勝所謂的命運,才能獲得大量積分,才有挑戰最終關的權利!」
幾人邊走邊說,曹茜說話的時候,錢大妞下巴都快掉下去了。
楊小毛與曹黑黑兩個人,一個膽小怕事,一個不言不語,怎麼王四胖和秦小二一離開,兩人就開始侃侃而談,一副十分熟悉的樣子。
而且曹黑黑在說什麼,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不說,還有小一小二,寫論文嗎?為什麼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內分析出這麼多東西,而且聽起來還出奇的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