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通往最終關的鑰匙與這種系統介入世界有關,」邢燁沉思許久後回答道,「你記憶中有三個,不過實際上未必只有三個。也許有的世界,規則是隱藏的,玩家沒有發現。暫定三個或者三個以上,不知道觸發規律是怎樣的,我第一個世界就遇到介入世界,應該不是巧合。」
陸明澤試著站在邢燁的角度思索了一會兒後道:「會不會與你輪迴書架剛好滿五本書有關?」
邢燁想了想道:「極有可能,我從進入遊戲後就沒有失敗過,而且每個混戰世界都打出了真結局。混戰世界後期,我已經感覺到遊戲越來越難,最後一個世界如果不是中間有墓地中的意識集合體介入,我或許只能打出表結局。但是因為各種巧合,我是剛好卡在符合挑戰最終關條件上,所以我的第一個高階世界就是介入世界。」
「雖然我不是很想承認,但你真很厲害。」陸明澤托腮看著邢燁,覺得這人越來越順眼了,雖然沒有自己好看,但已經比世界上大多數人好看了。
與這個人共度一生,想想也能接受。
「既然是系統介入世界,那就更要慎重對待了。」邢燁說道。
「沒關係的,你一定能贏的!」陸明澤鼓勵道,「紅隊的邵林已經被你幹掉了,剩下幾個隊友都不堪一擊,他們折騰不出什麼的。」
「未必。」邢燁凝重地搖搖頭,「邵林這個人可沒那麼簡單,輸掉籌碼和挑撥這種小事,最多隻能讓他產生挫敗感,是無法動搖他的。」
正如邢燁所說,遊戲第四天的晚上,寧欣瑤哭著來找嚴和壁。
她哭得一點形象也沒有,蹲在貴族區域前等嚴和壁。嚴和壁正在執行邢燁給他的任務,聽到服務生說有位紅裙女士在外面等著他,心裡很愁。
「想見就去見吧。」林夫人坐在牌桌前,遞給嚴和壁一張紙。
嚴和壁拿過紙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小心地將紙收好。
「邢燁之前已經提醒過我了,他說寧欣瑤這幾天可能會來找我,他甚至連寧欣瑤為什麼來找我都預料到了,我去與不去,結果是一樣的。」嚴和壁道,他已經不再稱呼寧欣瑤為欣欣了。
「哦?那她為什麼會來找你?」林夫人問道。
嚴和壁道:「她應該輸光了,邢燁告訴我,他挑撥了紅隊的關係後,邵林可能會被大家排擠幾天,但以他的手段,這個時間不會太久,他能夠很快地找到突破口,而那個突破口就是寧欣瑤。」
邢燁提前就囑咐過嚴和壁,寧欣瑤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天真直率。
第一天兌換籌碼的時候,她是故意喊出聲的。都是玩家,就像邢燁與邵林不約而同地選擇在兌換處旁邊的沙發上觀察,寧欣瑤肯定也能想到自己這麼做會暴露身份。
她就是為了讓其他人以為自己是個胸大無腦的女性玩家,示弱讓隊友以及對手放鬆警惕,這樣她就可以在賭局上完成反殺。
同時,她應該也是認出了嚴和壁,故意大聲說話吊嚴和壁出來幫她。不管嚴和壁與她是不是隊友,她都可以利用這層關係。
紅隊推寧欣瑤出來探聽訊息,她一定利用這個機會從隊友身上拿到了好處。畢竟出賣一個自己曾經稍有好感的異性,寧欣瑤需要一些好處來降低自己的罪惡感。
可這麼做是有風險的,寧欣瑤只貪圖眼前的利益,並沒有發現這件事。她趁機勒索,不管紅隊是贏了還是輸了,都會對付她。如果紅隊贏了,沒有邢燁這個外敵,就一定會專心窩裡鬥,畢竟沒人嫌錢少,所以第一個對付的一定是寧欣瑤;如果紅隊輸了,她這個打探到錯誤訊息的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也是邵林的突破口。
邵林被排斥兩天後,一定會找準機會拉攏林四和盧七對寧欣瑤下手,紅隊的關係本就是分崩離析,挑撥實在是太容易了。林四和盧七不一定喜歡邵林,但為了利益絕對可以害寧欣瑤。更何況邵林有「甜言蜜語」的初始技能,這個技能要改變人的想法很難,可如果只是在原本的想法上順水推舟,給對方一個動力,那還是很簡單的。
加上邵林有改變運氣的技能,贏空寧欣瑤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寧欣瑤一定會再來找嚴和壁,找他借錢。但寧欣瑤沒有抵押物,所以最終的結果極有可能演變成嚴和壁與寧欣瑤賭博,將手頭的籌碼全部輸給寧欣瑤。
嚴和壁道:「邢燁說,如果寧欣瑤真的來找我,那她一定是打著利用以前的感情贏空我的盤算,我對女人心太軟,見到她肯定會同意的。如果只是贏我,我還是願意輸給她的,畢竟以前很多個世界,都是在她的幫助下,我才贏的。可是現在不行,因為她來這裡既有可能是邵林授意,通過贏我逼綠隊自亂陣腳,我不能拖邢燁的後腿。」
「可是你不開心。」林夫人握住嚴和壁的手,柔聲道,「你內心深處還抱有萬分之一的希望,認為她可能真的只是求助。」
「你看出來了。」嚴和壁臉一紅,將手抽了回來。
林夫人的手又軟又細,握著的感覺很好,所以他不能握。
註定要離開,就不能沉迷於其中,更不能抱著佔便宜的心態與林夫人相處,這是對她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林夫人輕笑一聲,在嚴和壁耳邊道:「我幫你。」
「怎麼幫?」嚴和壁問道。
「你手上有乘客籌碼嗎?」林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