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和壁回到休息區,寧欣瑤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不悅道:「你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她有些懷疑嚴和壁是猜到自己的意圖,跑到衛生間與隊友商議了,如果是這樣,那嚴和壁說的話就要打折扣了。
嚴和壁不想騙她,只能不自在地鬆鬆領帶,襯衫領口露出一抹紅色,是口紅印。
寧欣瑤:「???」
林夫人掐滅香菸後,挨著嚴和壁噴了香水,嚴和壁身上自然而然地沾上了香水味,他一動,味道便飄到了寧欣瑤的鼻子中,是昂貴香水的純天然香氣,非常好聞,但寧欣瑤此時卻覺得有些難受。
她皺眉道:「你和女人在一起?」
她記得綠隊是沒有女人的,而嚴和壁之前也說是這裡的夫人請他來玩的。
嚴和壁道:「是的,剛才在洗手間遇到了林夫人,她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帶。」
寧欣瑤翻了個白眼,這得怎麼整理領帶才能在襯衫領口留下痕跡,嚴和壁還洗了臉,頭髮都是溼溼的,去趟衛生間而已,洗手就夠了,他做什麼事了還要洗臉?
遊戲世界時間長了,寧欣瑤也逐漸發現男人一旦沒了束縛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她不喜歡放縱,不會與隊伍中的男性發生關係,但是很多男性就不管不顧了,什麼事都做。她與嚴和壁關係好,就是因為嚴和壁雖然是個中央空調,但在這樣的遊戲世界中,這個中央空調也只是幫助女性,而不是佔女生便宜。
但是現在,嚴和壁看起來就像是藉著遊戲的機會佔npc的便宜,真不是東西。
不過想想也是,佔玩家便宜,以後萬一在其他世界遇到會很麻煩。npc就不一樣了,拍屁股就離開遊戲,根本不用負責。
沒想到連嚴和壁也變成這樣了。
寧欣瑤本來對套嚴和壁的話還有一點愧疚感,現在卻一點負罪感也沒有了。
她越過這個話題,繼續哄嚴和壁,嚴和壁刻意避開了幾次,見寧欣瑤還在追問,終於明白這位隊友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苦笑一下道:「邢燁確實是個順命玩家,而且他的初始技能很強,一般人根本傷不了他。在這個世界,他的初始技能尤其有效,可以說,不管輸錢還是贏錢他都立於不敗之地。」
「怎麼說?」寧欣瑤緊張地問道。
嚴和壁道:「邢燁的初始技能有兩個,一是‘傾家蕩產’,二是‘愛財如命’。‘傾家蕩產’是捨棄全部二維碼後換來的絕對防禦能力,所以邢燁在最開始大家都用積分兌換籌碼時,他卻選擇了二維碼。因為對他來說,二維碼有時候反而是負累,現在能夠不失去二維碼又可以施展初始技能的世界,對他來說太便利了。
第二個‘愛財如命’就更厲害,是個攻守兼備的技能,有兩種使用方式。一種是‘你要我錢,我要你命’,可以通過給予金錢的方式達到攻擊效果。我之前遇到他那個世界,他就是個有錢人,身上隨時攜帶大量現金。我們那個世界很難,要與十分可怕的寄生怪物戰鬥,像極度深寒電影裡的大章魚一樣。本來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誰知邢燁開始向大章魚砸錢,一萬一萬地砸,砸一下大章魚傷一下,最後他扔了一張據說存有上千萬的銀行卡,那個大章魚在融化了銀行卡之後,直接死了。邢燁說,他這個能力,給對手的錢越多,越要命。」
寧欣瑤也是第一次聽見識到這種技能,目瞪口呆地說:「那他的攻擊力豈不是特別強?他是順命玩家,只要每個世界都變成有錢人,就可以隨時撒錢殺人了?而且還會讓人毫無防備?
「還有,假設在賭場中,我與他賭博,贏了他的錢,贏太多後,我是不是會死?」
嚴和壁心虛地點點頭道:「是的,他就這麼厲害,之前進入賭場世界時,他就說過,這大概是最適合他的世界,不管輸還是贏都划算。如果有誰與他賭博贏了他的錢後,可能會直接猝死,系統又查不出來是不是他做的
「這是我們隊伍的機密,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才告訴你的,你可千萬別告訴紅隊的人!」
嚴和壁想起邢燁的吩咐,不由得臉紅了,但他還是勇敢地抓住寧欣瑤的手,摸了兩把。
邢燁說,在告訴寧欣瑤這些訊息的時候,一定要做出佔便宜的舉動,這樣才會讓寧欣瑤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天呢!」寧欣瑤忍著將手抽回來的衝動,任由嚴和壁摸著,「那他在這個賭場豈不是如魚得水?」
「就是這樣,」嚴和壁又摸兩把,「不然你以為我願意把積分全都輸給他嗎?我不敢不輸的,萬一他輸給我的同時使用初始技能,那才是災難呢。」
寧欣瑤被嚴和壁摸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配上香水的味道,嚴和壁清爽的臉在寧欣瑤眼中變得油膩起來。
她問道:「天呢,那我萬一與他賭博時贏錢了怎麼辦?你知道我運氣是非常好的。」
嚴和壁忍著不適將手放在寧欣瑤大腿上,眨眨眼睛:「其實他的能力還是有弱點的,‘愛財如命’是把雙刃劍,我當然有自保的手段。」
「你怎麼……」寧欣瑤一巴掌拍開嚴和壁的手,怒道,「我們這麼多個世界的感情,你放尊重一些!」
嚴和壁結結巴巴地說道:「尊、尊重個頭啊!要不是你們這些順命玩家長得漂亮,你當我會理你?你自己不也是仗著好看才對我們頤指氣使的嗎?坐我腿上來,我再告訴你他的弱點。」
嚴和壁也不想這樣,但是邢燁說,如果他太容易就將弱點說出來,邵林是不會相信的,起碼要讓寧欣瑤吃些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