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邢燁不由對陸明澤說道,「聽了你的話,我感覺自己沒有那麼失敗,不會那麼懊惱了。」
陸明澤望著邢燁深邃的眼神,微微臉紅道:「我只是說事實而已,你並不是比邵林弱,你只是沒有他卑鄙而已。咱們擼起袖子與邵林拼了,我們就要讓他看看,善良不是弱小,我們就是能堂堂正正不傷害任何人地戰勝紅隊,戰勝系統!」
「好!」邢燁對著鏡子伸出了一隻手。
陸明澤也伸出一隻手,兩人隔著鏡面,輕輕擊掌。
這是最遠的距離,也是最近的距離。
煽情過後,陸明澤問道:「你覺得邵林下一步會怎麼做?」
「會通過寧欣瑤找嚴和壁。」邢燁篤定地說道,「他一眼就能看出嚴和壁與我關係和宋二是不同的,嚴和壁與我關係很好,又足夠信任我,更何況他是在混戰世界與我相識的,知道我的初始技能。」
陸明澤擔憂道:「那嚴和壁會中計嗎?他這個人,別的還好說,一面對女人就傻了。」
邢燁道:「無所謂中計不中計,你別忘了,有兩件事嚴和壁是不知道的,一是你的存在,二是‘夸父逐日’這個技能的存在。就算邵林從嚴和壁口中問出我的初始技能,也只會給邵林造成恐慌。他會發現,之前對林四使用過的控制人心的二維碼,我可以無限制地使用,你覺得這對他來說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絕對的壞訊息!」陸明澤說道,「他會想辦法逼你賭,想辦法得到你的初始技能的!」
邢燁道:「可是他逼不了我,因為我每天九點後,都會第一時間完成三輪賭局。除非他壓上全部資產與我賭,否則是不可能成功的。」
陸明澤又道:「那邵林會不會對自己隊伍的人出手啊?雖然不是一個隊伍的,但我覺得正常贏了紅隊可以,可是他們要是像董三和劉一一樣,連初始技能都保不住就太可憐了。」
邢燁搖搖頭道:「有我在就暫時不會,他手下的玩家都是順命玩家,而他自己是逆命偽裝出的順命,他還需要隊伍中的順命玩家繼續贏取賭場中的乘客籌碼呢。最重要的是,有我這個強敵在,就算他想拉攏隊友排擠其他玩家,隊友們也會遲疑,覺得這個時候不適合內鬥。」
聽到他的話,陸明澤算是徹底放心了。
放心後陸明澤覺得有些餓了,心理上的餓。
他看著邢燁桌子上的果盤說道:「這個世界結束,你要是能抽到讓我吃東西的能力就好,好幾個月沒吃到東西,好饞。」
邢燁聽後很心疼陸明澤,卻沒有任何辦法,只希望陸明澤強運能夠讓下個世界的二維碼可以實現他的願望吧。
在陸明澤又一次溫暖邢燁的心靈時,邵林真的如邢燁所說,讓寧欣瑤去找嚴和壁。
寧欣瑤之前用非常高傲的態度對待嚴和壁,現在要拉下臉有些不好意思,不滿地對邵林說:「之前說與綠隊劃清界限的是你,現在要我去求他的也是你,我要怎麼才能挽回關係?」
寧欣瑤是本次遊戲中唯一一位女性玩家,她在遊戲中的身體又十分漂亮,隊友們都很照顧她,就算在紅隊,她一樣很高傲。
邵林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卻還是笑道:「情況與之前不一樣了,邢燁是個強敵,難道你不想知道他有什麼初始技能和二維碼嗎?這個人無論是運氣、智商還是心理素質都是一流的,大家都是順命玩家,你們有誰能保證自己像他一樣,在賭大小的賭桌連贏十幾次?」
就算是順命玩家,連贏十次的機率也相當低。賭大小一輪獲勝的機率是50%,連贏十次就是50%的十次方,獲勝的機率低於千分之一,順命玩家也不過是99%的幸運值,還達不到100%,是無法這麼幸運的。
「所以你懷疑他出老千?」盧七是個沉默的人,不過每次說話都不離要點。
之前林四輸了後,寧欣瑤就一直與盧七一起對賭,比起邵林,她更相信盧七。
邵林道:「沒錯,如果我們掌握了他的初始技能,就能查出他出老千的方式。現在他們隊伍的所有籌碼全在邢燁手中,只要在賭局中抓出他出老千,就能將綠隊一網打盡了。」
盧七覺得邵林的話有道理,他看向寧欣瑤。
寧欣瑤見大家都指望自己去探聽邢燁的訊息,眯眯眼道:「那你們與我簽訂合約,如果我問道邢燁的初始技能,而且我們因此獲勝的話,你們每個人要給我一萬積分和兩個二維碼,否則我憑什麼白乾活。」
寧欣瑤已經經歷過十個高階世界了,早就不是嚴和壁記憶中那個只是有些任性的女人了。她早就學會用盡一切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否則她也不會答應邵林排擠董三,一切也不過是為了董三的積分罷了。
邵林臉色不變,直接道:「我答應你。」
他又看向盧七道:「你也同意,你答應嗎?」
盧七有些不悅,但現階段邢燁確實是個強敵,必須一致對付他,積分和二維碼對於順命玩家而言不算太難,他也勉強點頭同意了。
反倒林四白著臉說道:「我已經輸給邢燁那麼多積分了,現在隊伍裡四個人只有我一個輸,為什麼要我也給她積分和二維碼?而且如果沒有我犧牲,你們會知道邢燁這麼厲害嗎?當時那種情況,他無論挑戰誰都會贏,我只是撞在槍口上而已!邵林,明明是你惹的他,憑什麼讓我來承擔這個後果?」
邵林壓下心中的怒意,耐心地勸林四。
殊不知他們這時的一切都在邢燁的眼裡,邢燁正在使用「投影儀」看他們。
小鏡子說道:「果然跟你說的一樣,他們要去找嚴和壁,而且已經內訌了!」
邢燁道:「我就知道,能夠聯合起來對付一個隊友的人,都不會好相處的,邵林這次要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