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八被荷官拖下去之後,嚴和壁走到邢燁身邊,見荷官整理好桌上的籌碼,將其兌換成大面額的籌碼交給邢燁,眼睛都快直了,低聲問道:「大佬你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揪出叛徒不說,而且這是多少積分啊!」
「都是數字而已,」邢燁寵辱不驚地說道,「這些積分我們保不住的。」
「為什麼?」嚴和壁問道,「大佬你這麼厲害,早晚會贏到更多的籌碼的。」
邢燁看了眼一直保持微笑的莊家,搖搖頭道:「高階世界的積分若是這麼好獲得,又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玩家失敗?不到遊戲結束,籌碼切切實實被兌換成積分時,不要將它們視作自己的,否則會心態失衡。」
宋二慘白著臉走過來道:「真可怕,我昨天還與穆八賭過,當時他沒有對我下手,應該是邵林還沒找過他吧。」
邢燁瞧了他一眼道:「或許是這樣吧,不過我怎麼記得,你和穆八似乎從兌換籌碼時就在一起呢?」
嚴和壁此時也想起來了,補充道:「對!我記得昨天我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們說,你們兩個從混戰世界開始就是一個隊伍的,到了高階世界也一起行動,彼此都很信任對方。」
宋二乾笑道:「那大概就是這個原因,穆八才沒捨得害我吧,我們畢竟是好朋友。」
「是嗎?」邢燁道,「我記得在我懷疑你們的時候,穆八直接跳出來說‘為什麼懷疑我們’,當時他是將你們視作一體的。不過後來他又說,‘我還懷疑你們三個呢’,此時又把你摘出來了。你們感情確實好,一開始他心中還認為你是同伴,說什麼都要帶上你,可是後來為什麼又把你摘出去呢?是不是他一開始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後來補救呢?」
宋二臉色沉下來,對邢燁道:「你什麼意思?我們隊伍已經只剩下3個人了,你現在又來懷疑我,難道還想把我也淘汰嗎?」
邢燁道:「我不怕2v4,我只怕2v5,你與穆八關係太好,他背叛而你一無所知,我很難相信。」
「那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宋二憤怒道。
「你與我賭一場,將你的玩家籌碼都輸給我,接著我再分幾天輸回給你,這樣既能保證我們兩個人的三場賭局,又能讓我安心,怎麼樣?」邢燁道。
「憑什麼!你也太霸道了吧!」宋二第一時間反駁道,「都是綠隊隊友,為什麼我一定要聽你的。」
邢燁道:「憑我比你強。」
他將宋二逼到角落裡,沉聲道:「我一開始是想要讓隊友們自由活動的,從來沒想過強行逼迫誰或者控制誰,我剛剛來到高階世界,不想更鋒芒畢露,只想冷靜觀察,低調行事。可是事實證明我錯了,這不一個人與人可以平等相處的世界,也不是一個可以尊重隊友的世界。
「我只是稍有不查,一名無辜的隊友就這樣被淘汰了,就是因為我要尊重你們,維護你們。我要處處小心,即防著對手還要防著隊友,我憑什麼這麼心累呢?」
宋二怒道:「你強,你厲害!可是我用不著你保護,我也是靠自己實力打到高階世界的人,不想聽誰吩咐!」
「我知道,」邢燁道,「所以我一開始讓你們選擇了,但是現在我發現這個方式並不適合。」
說罷他又拿出一張決鬥牌道:「賭一場吧。」
嚴和壁有些不忍地說道:「大佬,他真的不一定是叛徒啊……」
邢燁道:「我知道,說不定穆八真的沒有告訴他,說不定他真的沒有背叛我們,可是那又怎樣?你知道在這個賭場中,怎樣是最安全的辦法嗎?」
嚴和壁搖搖頭,他覺得賭場危機四伏,尤其是邵林在一旁虎視眈眈。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昨天與貴婦們玩牌,無意間將三次賭局全部完成,否則昨晚被淘汰的人搞不好就是他。
邢燁道:「第一局,我將你和宋二的籌碼全部贏到手;第二局,我輸給你們一萬積分;第三局,你們再將這一萬積分輸給我。這樣,整個隊伍所有籌碼都在我手中,由我支配,而你們三局賭局已滿,不用再接受紅隊的挑戰,又無需上交每天的一萬積分,這才是真正的安全。」
「這只是你的安全!」宋二叫道,「我們的籌碼都在你手中,萬一你和邵林勾結怎麼辦?你輸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