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番話後,在賭場內掃視一圈後道:「接下來是提問時間,10分鐘,有問題的玩家可以儘快提出。放心,您的聲音會經過系統變聲,其他人無法發現你的身份。」
莊家話音剛落,就有人問道:「只有十名玩家,那賭場中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就像是被變聲器處理了一樣,聽起來很怪,方向與也無法辨認。
莊家回答道:「他們是這個遊輪的乘客,被邀請來參與這場盛會的。玩家可以與乘客們對賭獲得籌碼,也可以與不同隊伍的玩家競技。」
「與乘客和玩家賭博有什麼區別嗎?」
莊家道:「當然有,如果你確定對方是玩家,那麼我們就可以進入自主競技模式,玩家可以使用任何方式賭博,不拘泥於賭場中的裝置,賭什麼都可以。而且如果玩家與隊友匯合了,只要隊伍中的人同意,一名玩家就可以代表整個隊伍,一人勝則全隊勝。
「若是與乘客或者賭場中的裝置賭博,贏得的籌碼會以10:1的比例兌換成積分。」
這個比例……邢燁皺眉,拿10積分做例子,他用10積分換成籌碼,輸給乘客就是輸了。如果他贏了乘客等價於10積分的籌碼,最後卻只能兌換為1積分。
果然有人立刻想到這一點,大聲喊道:「這不公平,豈不是輸一賺十才能贏回來?」
莊家輕笑一聲,朗聲道:「這位玩家,您的對手是玩家,而非乘客。我們遊輪的乘客只是來消遣的,不像玩家您是有任務的。您想安全度過這一關,就悠悠閒閒享受遊輪中提供的服務,我們也不會阻止您的。畢竟這場比賽輸了後是不扣除積分的,只是少抽取一張二維碼而已。」
「有這麼好的事情嗎?」邢燁聽不出是哪裡發聲,但他通過語速確定這人不是先前發問的人。
莊家道:「我們這場比賽,主張的是無鬥爭無血腥,目的是讓諸位玩家玩得開心,當然不會強制玩家賭博。只不過遊輪是有費用的,如果玩家每天少於三場賭資高於一萬積分籌碼的對賭,就需要支付遊輪與一萬積分等價的籌碼。七天七萬積分,您可以享受遊輪上的一切服務,我保證是帝王級待遇。」
「什麼!」一個聲音幾乎尖叫起來,「七萬積分,你怎麼不去搶!」
不管玩家如何詢問,莊家始終彬彬有禮:「這位玩家,您捨不得積分,就請積極參與比賽,達成要求就不會扣除積分,這一點所有玩家都一樣。」
「怎麼會一樣,」那個尖叫的聲音繼續道,「逆命玩家在賭場怎麼可能贏得過順命玩家!難道這個賭場中,所有陣營的玩家幸運值都是一樣的嗎?」
莊家回答道:「當然不是,幸運值還是按照陣營分配的。但在遊輪中,玩家可以使用各種手段讓自己獲勝,只要您不被抓住就可以。」
意思是可以出老千,但是出老千必須足夠隱蔽,不能被賭場、玩家和乘客發現。
邢燁的視線範圍內正對著幾個攝像頭,賭場有監控裝置,普通出老千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假設像曹茜身手敏捷的人,可以飛快地偷換牌,可人的速度再快,只要被監控拍到,慢放就能看出來,所以簡單的傳統的出老千是行不通的,要用到初始技能與二維碼。
可這些全都能夠換成籌碼,一旦積分不足,就要淪落到用初級技能、二維碼與道具兌換籌碼的程度,這樣就會變得被動。
「積分都輸光了怎麼辦?」又不知是誰問道,「輸得一無所有,積分歸零怎麼辦?」
邢燁微微一愣,他還沒遇到過積分歸零的情況。新手世界與混戰世界,死亡或者失敗只扣除一半積分,哪怕積分只剩下1分,也絕對不會歸零。
只要玩家不會在僅剩下50積分的情況下還傻乎乎地使用初始技能找死,他的積分就會無限趨近於零,但永遠不會等於零。
而看賭場的規則,顯然是能夠輸得一積分都不剩的。
莊家的面具只遮擋住臉的上半部分和左臉,右下角是露出來的。只見他唇角勾起,對那位玩家道:「那就請您去死吧。」
瞬間沒人再發問了。
不過莊家又道:「但我們這裡是賭場,是可以借的。大家還記得積分與人民幣的兌換比例嗎?1:100,1積分可以換得100人民幣,在賭場中,我們也可以用100人民幣/積分的價格借給大家積分。等賺取足夠的積分後,就可以償還賭場積分,但人民幣賭場不會歸還。」
「什麼?」又是一個不同的聲音問道,「也就是說,我用100塊借了1積分,等我賺了2積分後,1積分要還給你,錢你卻不給我?」
「正是如此。」莊家道,「而且玩家請注意,本賭場借貸積分是100積分即1萬人民幣起步,拒絕只借1積分。」
說完這番話後,莊家笑道:「提問時間已過,對規則還有不明白的人可以詢問前臺,只要是系統允許的,我們都會回答。現在是上午9點,每天9點清算玩家24小時內的賭資,如果不達標,是要扣除一萬積分的。七天後的上午九點,我們將會清算兩隊玩家的積分,選出獲勝的一隊。
「接下來,祝各位這七天愉快、順利!」
說罷,他伸出右手,輕彈一個響指,邢燁感覺到自己恢復了行動力,時間重新運轉起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身份卡,是一張綠色的卡片,背後寫著他的房間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