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嶺對小鏡子的感情,已經由最初的不信服、嫉妒,變為敬佩以及膜拜了。
在帶著小泥鰍去往20樓的路上,他不由問道:「如果沒有鏡神帶隊,我們要怎樣才能找到小泥鰍?」
邢燁:「?」
鏡神是誰?
曹茜面無表情地回答:「有你大佬的情況下,大佬在眾人吵架時,帶著我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從1樓搜尋至34樓,再從34樓走回17樓,在魚缸面前分析一二三四五後,成功地找到小泥鰍。」
邢燁:「……」
曹茜繼續道:「如果沒有你大佬組隊,我大概會和任婷曼以及鬣狗打起來,打得一塌糊塗砸壞魚缸,發現裡面竟然有一條砸不死的小泥鰍,這才注意到它的特殊之處。」
茶杯中的小泥鰍聽到眾人的話,不安地抖了抖身體。
陸明澤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也沒有那麼厲害啦,還是大家前期基礎打得好。我覺得這個世界才是最剋制我的呢,我要是單獨過這一關的話,大概會全程一直在現實世界中,完全無法陷入共性想象裡,會一直靜坐到有人過關吧。也多虧了我和邢燁親密度上了90,我能看到他所感應到的世界,否則我現在什麼也找不到呢。」
邢燁:「……」
說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小鏡子這種天生樂觀積極向上的人,根本不可能與共性想象產生共鳴的!
鋸腿的曹茜和賭博的關嶺忽然覺得自己更悲傷了,膝蓋上戳滿了箭。
一行人說說笑笑彷彿郊遊一般走到20樓,邢燁在專家介紹上找到了昨夜那個心理諮詢師,是國家一級心理諮詢師楊教授,找楊教授預約的人特別多,他們根本見不到楊教授,前臺助理這一關就過不了。
邢燁剛要告訴關嶺該怎麼做,就聽關嶺問道:「鏡神,我該怎麼做?」
邢燁:「……」
陸明澤道:「你不是把剪報帶在身上嗎?讓助理轉交給楊教授,如果楊教授真的關心小黑的話,她一定會見我們的。」
關嶺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將剪報交給助理,並告訴她,今天剛剛發生一場命案。
助理臉色一變,果然讓他們稍等片刻,匆匆忙忙地拿著剪報去找楊教授了。
曹茜與關嶺也不再問小鏡子是怎麼想到這個剪報有用的,大概又是直覺一類的答案吧。至於邢燁,他應該也是知道的,不過他會說是病歷和剪報的日期一致,這代表兩者是有關聯的巴拉巴拉巴拉……
「楊教授請你們在會客室等她,她與這位患者的談話時間還有十分鐘,十分鐘後就來見你們。」助理回來後說道,且彬彬有禮地將三人請到會客室等待,還沏了一杯茶。
「鏡神,茶水沒問題吧,可以喝吧?」關嶺十分狗腿地問道。
陸明澤聞聞茶香,說道:「應該問題不大,我覺得沒問題。」
「好的。」關嶺抱著茶杯,吸溜吸溜地喝起茶來。
他長嘆一口氣道:「茶真好喝呀,要是以後每個世界都能這麼喝著茶不用打就可以過關該多好,咱們下次還能讓鏡神帶隊嗎?」
邢燁冷漠道:「抱歉,下個世界我和小鏡子去高階世界了,你選擇打架打到一半不小心碰碎魚缸那條路吧。」
關嶺的表情瞬間悲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