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燁躲過幾個怪物,身上又多了點傷,但他可算是跑到了門板後,與三名搖旗吶喊的人一起躲在這裡,免得被怪物的酸性液體傷到。
於是擠在門板後的四人被一群寄生怪物圍住了,四人靠著牆壁,唯一的防禦工具只有門板,十幾個寄生怪物圍上來,看起來十分恐怖。
邢燁選擇來到門板後不是無謀之舉,這三人的態度十分特殊,顯然並不害怕這些怪物,他們是有應對手段的,矮個子女生的手術刀就是如此。邢燁眼尖地看到她腰間掛著二十多把刀,遠端飛刀對付這幾個怪物綽綽有餘。
可是矮個子女生就是不出手,她捂住自己腰間的刀說:「你失憶前告訴我們不要幫你。」
邢燁:「?」
「哎呀,這個怪物太近了。」關嶺拿出百發百中槍幹掉一個最近的怪物,他根本不用瞄準,扣動扳機後便立刻縮回門板後,怪物濺出的液體被門板擋住了。
邢燁望著這三人,覺得他們似乎有種悠閒感,明明眼前是這麼可怕的怪物,為什麼?
十幾個怪物見他們能夠殺死自己,不再前進,而是以一個怪物為中心,四肢不斷液化伸長,慢慢地變成他們在院長室見到的觸手怪。
邢燁看著這驚人的景象不由心驚肉跳,而那位高個子男人卻懶洋洋地說道:「哎呀,馬上就要成型了,曹茜,你說這個觸手怪噴出的酸液會不會把門板破壞?」
名叫曹茜的矮個子女生說道:「與院長室遇到的怪物類比,它第一次凝聚噴射大概能直接把門板和我們全乾掉,看樣子還有個一兩分鐘吧。」
「時間很緊迫呀,」高個子男人看著邢燁道,「小葉子,你真的不考慮使用初始技能嗎?你不用我就用了,反正你已經記住了。」
邢燁:「……你怎麼知道我看一眼就能記住?而且你們明明胸有成竹,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對敵?」
「是你自己讓我們這麼做的,」關嶺道,「而且我也覺得,大佬應該永遠是大佬,我們在後面搖旗吶喊就好了。」
曹茜道:「我們身上有繫結系統,初始技能可以通過思維控制,你想象挑戰遊戲的介面,就可以出現使用初始技能的選項。」
她動作非常快,邊說邊拿出手機,將手機初始技能的介面調出來給邢燁看,邢燁甚至看不清她的手速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初始技能介面後,邢燁按照曹茜所說在腦海中想象,竟然真的浮現出「使用重繪之筆將扣除50積分,是/否」的字樣,他控制思維選擇「是」。
手掌出現一個透明的筆,高個子男人激動地說:「真不愧是小葉子,對,就是這樣,快畫,畫成之後把出現的東西扔到那個怪物身上,然後儘快畫這個!」
他竟然又拿出一個二維碼讓邢燁記憶並繪畫!
邢燁覺得自己一定有繪畫基礎,他的手很穩,畫得非常快。眼見那觸手怪物的觸手尖慢慢抬起對準四人,邢燁的手速越來越快,好像經歷過無數次一般,數十秒之內畫成二維碼。
虛空中的二維碼消失,邢燁手中出現一個金屬盒子,他聽高個子男人的話,把金屬盒子丟在怪物身上,怪物被電後身體不斷被電解,還發出慘叫。
邢燁的手沒有停下來,他立刻繪製第二個二維碼,畫成之後,空中出現5道火圈,砸向怪物,那可憐的怪物在火中與電中掙扎著。
門板後的四人在門板的掩護下,通過牆壁上大洞走進18樓走廊。
走廊中躺了一地半死不活的人,邢燁沒有驚叫出聲,已經是心臟堅強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邢燁問道,他已經決定暫時相信眼前幾個人了。
「你不讓我們告訴你,」不高不矮的男人道,「大佬你自己說的,解除危機後,要第一時間拿出挎包裡的鏡子照一照臉,有什麼事照過鏡子再說。」
邢燁:「……」
失憶前的我有病吧?
即使心中吐槽,邢燁還是選擇按他們說的話做,畢竟目前這種情況下,這些人能夠教會他找回力量,關係應該不會太差。
想害他的人,只要將他推到怪物中什麼也不說,他就一定會死。
曹茜道:「邢燁照鏡子的時候,我們護法。」
於是三人將邢燁護在身後,在前方警惕地看向一地的人與樓梯間中被燒得奄奄一息的怪物。
剛才危急時刻不保護,這會照個鏡子還要保護?
邢燁一臉疑慮地開啟鏡子,他也很想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誰知沒看到自己的臉,映入眼簾的是一行鮮血寫成的字:你又把我忘了!
邢燁:「……」
血是新鮮的,還不斷地往下淌呢,邢燁能聞到撲鼻的血腥味。可是當他用手指去碰觸鏡面時,字跡消失了,鏡面上只留下一個唇印和他的臉。
他對著鏡子想:「我是女性嗎?為什麼感覺不太對?還有鏡子上唇印的顏色與我現在口紅顏色是一樣的,唇形也很像,這難道是我親的?」
正在邢燁這麼想時,鏡面上他的容貌消失,字跡再次浮現:你親過我後也不解釋,戰鬥中我還不方便問,現在你又再次失憶,昨天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利用失憶逃避解釋,你這個大騙子!
邢燁:「……」